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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凌天純潔心理,雖然明白著了魅姬的道,卻依然自吃暗虧,只回頭看了眼站在身后的沙鷹,見后者沒啥反應,他也不再有其他動作,繼續安安靜靜地朝擂臺望去。
如此怪相,其他人很是不解,見凌天連身邊的饒胖子都不搭理,他們覺著也無趣,索性都收回了目光,又把心思放在了即將進行的比賽上。
然而,擂臺因為燕北衣的干預,魅姬受不了約束放棄,此時擂主又欠缺。正當燕北衣開口想問“誰愿意上來守擂?”,臺下一陣騷動,一青年從人群中走出,大步流星的往擂臺上行去。
燕北衣錯愕的看著來者,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和凌天打了一架的云聰,見得他上臺,燕北衣眉頭微皺,他有些不悅的問道:“聰兒,你怎么來了?”
云聰對著燕北衣行了一禮,然后小聲解釋說道:“師祖讓我出手的。”
“師叔?”燕北衣渾身一個激靈,他心里很是震驚,好在他動作不大,下面的人隔得太遠,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
“恩。”云聰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云聰肯定,燕北衣也不再說啥,他相信云聰沒有撒謊,看著他手中握著的那柄古劍,他心里略微明白一二。
燕北衣能成為劍宗‘五劍’之一,自是聰明人,雖武功僅排第四,但智力卻過人,和謝耀陽相比,也不妨多讓。況且,劍宗里日常事務皆由他主管,消息很是靈通,對事物的猜測也很準確,所以心里有數后,他便不再停歇,很自覺地從擂臺上下來,回到了原來位置。
在燕北衣下了擂臺之后,云聰轉過身來,他看向擂臺下的眾人,握劍拱手行禮道:“晚輩李云聰,見過諸位長輩。”
說著,云聰在臺上轉了大半圈,算是給所有人打了招呼,下面那些確實比云聰輩分高的都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耀陽坐在上首,作為師父,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卻什么也沒表示。
云聰行完禮,他面色一正,冷冽的目光中含著無盡劍氣,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渾身騰起一股沖霄劍意,隨著氣勢提升,他揚聲問道:“云聰不才,愿守此擂,誰敢與我一戰?”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雖然很想上臺,卻自持身份,不好動手。因為和云聰一個晚輩打,贏了算不得光彩,輸了就更不值得。
長輩不好出手,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和云聰平輩的小輩身上,正派里,大都知道云聰的實力,知道他是謝耀陽的弟子,他們并不希望門下小輩和他交手,因為贏得希望不大,贏了也不好。
倒不是正派里沒有人能勝過云聰,像先前跑開的唐靈兒,別看她一害羞的姑娘,真實武功雖不如云聰,但作為唐門門主唐嬌嬌最得意的弟子,得到唐嬌嬌的真傳,使得一手好毒,擂臺上如果允許,云聰必然討不得好。
除了她,還有武當、少林、丐幫、九華派、八卦門等,都有不亞于云聰的弟子,只是他們暫時都不愿意出頭,想有人打頭陣。
這般推來推去,邪教中人一點都看不過去,他們略一對目,血鴆子的大弟子就被眾人確定。
趙金成沒有矯情,他推開人群,一出到空地,飛身就上了擂臺,對上云聰的眼睛,他無懼地說道:“我來會會你!”
“就你?”云聰臉顯不屑。
“試試不就知道了!”趙金成并不生氣,他握緊劍柄,轉頭看向主持燕北衣,燕北衣沒有話語,只是微微點頭。
如此,趙金成回過頭來,不等云聰反應,“鏘”地一聲拔劍就率先攻擊,劍尖向前,手握劍柄,對準云聰胸口,毫不留情的就刺了過去。
云聰雖沒料到趙金成如此無禮,連個招呼都不打,竟然不吭不響的就攻擊,但他還是反應快,腳步猛地向后退,三兩步撤到擂臺邊緣,一腳踢在圍欄上,借力騰飛而起,落地便到了趙金成身后。在趙金成還來不及回防的瞬間,一腳踢出,踹在趙金成的屁股上,龐大的力道直接把趙金成轟飛出了擂臺,狗吃屎般的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趙金成從上到擂臺,直到被踢飛,總共還不足半分鐘,下面的觀眾看得大跌眼鏡。邪教中眾人很是無語,他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血鴆子,血鴆子老臉發紅,唾了句“廢物!”,然后才讓他的另一個徒弟去把他扶回來。
勝負很明顯,燕北衣看著云聰,面露喜色,他發現云聰好像比起先前有所不同,只是表現得不特別,他也說不得準確。不去想那些不確切,燕北衣高聲宣布道:“李云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