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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熹宗釋然,聽長平公主這么說,他也覺得有理,只是他在猶豫是否準奏,他拿不定主意,就習慣性地把目光投向魏忠賢,魏忠賢沒有避諱,他對上熹宗的目光,直接不陰不陽的開口說道:
“陛下,長平公主所言甚是,后金蠻子著實可恨,他們要是沒人盯著,定會擾亂我天朝,既然長平公主主動請纓,您就準了吧!”
魏忠賢支持長平公主并不是想討好她,而是他知道朝廷中有東林黨人跟他作對,他并沒有絕對的優勢,雖然占上風,但卻早就已經有些疲于應對。中,客氏雖然獨大,很多宮女和妃嬪都害怕她,但長平公主卻不買她的帳,她一直拿她沒有辦法。
長平公主是先皇最寵愛的公主,雖然先皇已經逝世,但仍有很多對于先皇忠心耿耿的大臣時時刻刻地照顧著她,有他們在背后撐腰,魏忠賢和客氏雖然視長平公主為眼中刺,肉中釘,但也不能無所顧忌地除掉她。如今,長平公主主動請纓地去對付女真人,魏忠賢和客氏自然樂于見成,他們巴不得長平公主盡早離開都城,沒了她,客氏才好放開手腳做事。
魏忠賢和客氏狼狽為奸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朝里朝外的人都知道,熹宗曾經還把客氏許配給了魏忠賢,這樣他們兩人做什么都是相互護持。所以,長平公主請命,客氏自己不好說,熹宗又在征詢他的意見,魏忠賢當然就當仁不讓的出點子,贊成長平公主的請命。
見魏忠賢支持長平公主的請纓,熹宗沒有多想,他直接說道:“準奏。”
“謝陛下!長平這就去準備,即刻啟程,到時一定會把后金蠻子盯得死死地。”長平公主謝恩,然后保證道。
“去吧。”熹宗揮揮手,然后還不待長平公主退出,他就站起身來,從魏忠賢的手上拿回他先前雕刻的活佛和雕刻工具,他準備再拋光修飾修飾。
見得熹宗如此,長平公主心里又是一嘆,沒有任何猶豫,她道了句“長平告退。”,然后就帶領眾丫鬟從后花園寧樂閣退了出去。
長平公主走后,魏忠賢和客氏朝她離開的方向瞟了眼,相互將換了個眼神,然后就像不記得有這么一段插曲一樣,又專心的開始吹捧熹宗的活佛作品。熹宗根本就沒有把長平公主的事放在心上,他一邊修飾著活佛,一邊聽客氏和魏忠賢的馬屁,心情好得不得了。
長平公主回到長平殿,卸下濃妝,洗漱一番,把頭發盤起,換了一身男兒裝,然后對貼身丫鬟月兒說道;“月兒,我就要走了,在宮里,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恩。”月兒眼中噙淚,她真的舍不得長平公主離開,她很想一同前去,但是她知道她不會武功,去了只會拖累公主,所以只得忍痛告別,帶著哭腔,傷心地說道:“公主保重!一切小心!”
“恩。”長平公主點了點頭,然后對在殿門外等候多時的莫雪呼道:“莫雪。”
莫雪應聲牽著馬匹走了過來,長平公主從她手中接過馬兒的韁繩,輕輕撫摸了下馬兒的脖子,然后閃身就飛上了馬背。那矯健的身影,那連貫的動作,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個公主,一個看似嬌弱的公主所為。
莫雪見長平公主已經準備完畢,她也飛身騎上長平公主后面的馬兒,其他十來個暗衛在她們之后才紛紛跨上馬背,牽著馬兒的韁繩等待長平公主的命令。
見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長平公主又向那些站在門口恭送她的丫鬟看了一眼,然后才轉過頭來,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大聲地對后面的莫雪說道:“莫雪,我們走!”
說完,長平公主就雙腿一夾,腳踢在馬鞍上,馬兒得到命了,撒開蹄子就朝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