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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啊?”肖乾聽到了那個家伙的罵聲,他轉(zhuǎn)過身想要追上去,可是卻被吳良拉住了。
“多可氣啊,典型的落井下石嘛!”肖乾都要氣瘋了,可是對于吳良來說,那個家伙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打他都嫌臟了手,現(xiàn)在首要需要解決的就是這三個人的住宿問題。
“要不然去我家先住幾天吧?”吳良率先提出了想法,可是卻被肖乾瞪了回去。
“哥們,事兒已經(jīng)不小了,你想要和嫂子攤牌啊?”肖乾小聲嘀咕了一聲:“你想把小三兒和大舅哥都帶回去?嫂子不得跟你拼命?”
接著肖乾連忙大聲說道:“要不然你們跟我走吧?反正我家是開旅館的,要找地方住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李澤耀卻沒有接受他們的好意,李澤耀表示他們馬上就回修理廠收拾東西,那個矮胖子雖然之前說的好聽,但是卻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不但總是想方設法的壓低工資,而且每個月都不按時發(fā)放工錢。
“要不是給了我們一個住的地方,我們可以練習唱歌的話,可能早就換地方了。”李澤耀說他們還有點錢,并且憑借他和宋曉桐的手藝,再找個工作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們?nèi)绻绣X的話就不愁開演唱會了吧?”吳良雖然跟對方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卻很了解這幾個人的經(jīng)濟狀況,雖然搞藝術的大多窮困潦倒,但是吳良也不希望眼看著這三個人睡在馬路邊、汽車站。
“要不然這樣吧!”天晴突然開口了:“其實我有個地方比較適合你們,而且那里還有不少好的設備,可以讓你們排練……”
“小子,你還有秘密啊!”肖乾一把摟過天晴,在他耳邊小聲問道:“實話實說,里面是不是藏了女人的?”
天晴在上大學之前就在這個城市里打工生活了,偶然的一個機會他賣廢品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個老頭竟然在那里調(diào)弄著一把吉他的琴弦。看他那種專注、熟練、專業(yè)的動作,天晴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行家。
那個老頭就是廢品收購站的‘站長’,大概有五六十的年紀,也不知道姓什么,大家都管他叫做‘陶叔’。
當時站在旁邊偷看的天晴被發(fā)現(xiàn)了,陶叔看他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就將吉他遞了過去。
手握吉他的天晴就好像是士兵拿到了鋼槍、書畫家拿到了毛筆一樣,他當場就彈奏了一首,雖然算是一首入門的歌曲,但是天晴的手法和感情登時讓陶叔眼前一亮。
在進行了簡單的聊天之后,陶叔就將天晴帶到了后面的倉庫去,倉庫里面大多堆放著一件件的紙箱、酒瓶之類的,在最里面的空間里天晴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套音響,還有配套的無數(shù)的設備!
陶叔無兒無女以前是個音樂老師,年紀大了就退休做起了收廢品的工作。
而那些樂器都是陶叔的收藏品,都是一些有錢的票友淘汰下的東西,經(jīng)過陶叔的修理、調(diào)試又煥發(fā)了第二次的青春。
性格內(nèi)向、靦腆的天晴也很得陶叔的喜歡,于是那個時侯天晴一有時間就會跑過去和陶叔請教音樂上的事情,之所以一個從未受過專業(yè)培訓的天晴,可以達到如今的水準,也和他后來遇到陶叔的境遇有著很大的關系。
“陶叔這個人很熱情的,也很欣賞那些熱愛音樂的人。”天晴說李澤耀他們可以先去投奔陶叔,那個垃圾收購站起碼地方比較偏僻,白天幫忙干活晚上就可以排練他們的節(jié)目,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有鼓么?”宋曉桐問了一句,而天晴說那套鼓是dw的,也不知道誰那么敗家,這么好的牌子竟然當撲街貨賤賣了。
“我想去……”宋曉桐好不容易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而李澤耀也顯然有些意動,畢竟音樂會還有幾天就開始了,他們就是發(fā)愁沒有地方練習呢。
“陶叔很熱情的,我保證他肯定會很高興的!”天晴拉著李澤耀就往外走,而肖乾則張羅著開車去送。
“肖乾。”吳良將肖乾叫住,告訴對方自己不去了,畢竟肖乾的車子也坐不了這么多人。
“好吧,你趕快回家看看吧,完事兒我給你打電話!”肖乾拍了拍吳良的肩膀,而吳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和德瑞卡分開之后心里就空落落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里蔓延,好像是有塊東西堵住了胸口似的,連呼吸都有點不太爽快。
吳良沒有說什么,自己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可是當他進了家門卻發(fā)現(xiàn)之前無論自己回家多晚,門口都會點著的燈此刻卻黑著。
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升起,吳良也顧不得關門穿著鞋就跑進了屋子。
“德瑞卡!奧斯瓦爾!”吳良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可是他已經(jīng)找遍了每一個房間、每一寸角落,但是那個幻天使以及天神卻不見了,一如在他的身邊蒸發(fā)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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