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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一笑，葉庭飛手里的方向盤來回旋轉，終于進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車停穩，祁納下車跟著葉庭飛往這陳舊的三層辦公小樓走。

走廊上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是個五十多歲身著將軍服的中年人。

葉庭飛上前一步，敬禮，然后就做了介紹，來接祁納的就是洪將軍。

洪將軍熱情的握著祁納的手，道：“祁總是年少才俊，我這半老頭子，見到祁總是榮幸啊。”

祁納可不會被洪將軍的藥影響。

他微微笑，回道：“洪老這樣說是折煞我了，在您的面前，我還是小字輩。”

“祁總客氣了。”洪將軍緊緊的抓著祁納的手，邊走，卻不放，弄的祁納很尷尬。但外人開來，似乎兩人很親密。

不過祁納心里很快明白，洪將軍這樣的姿態純粹就是一種聲明，這辦公樓四周打掃的異常的干凈，祁納并不認為他們慣常如此，一定也是為迎接自己做了準備，這辦公樓人員眾多，看著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但那一個不是豎著耳朵在聽。

祁納明白了這個原因，也就對表面上聲情并茂的洪將軍有了一絲同情，體制內，雖然有銜，卻也要遵守這大環境中的規則。

可是一旦雙方談判開始，祁納對與洪將軍的一點點同情便煙消云散。

洪將軍一口價，堅決不同意把田岫讓給祁納。

祁納暗罵了一聲老狐貍，他心知自己之前對于田岫太重視，被葉庭飛等人看在眼里，反饋給了洪將軍，洪將軍自然絕對不會松口。

祁納衡量了自己的底線，便繼續和洪將軍磨嘴皮子。

“最近天氣不錯。祁總留在北京多待幾天吧。感受一下北國風光。”洪將軍說道。

“嗯，不過北京太冷，我還是在寧南待著舒服。田岫必須留下。”祁納不哼不哈的應對，冷不丁回一句。

“哈哈，哈哈，祁總說笑了，北京有暖氣，比寧南的濕冷要好得多，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洪將軍帶著笑一口拒絕。

兩人一來一往，就是沒有那一個專心談論實質問題，都是在互相推搪。

“話是這么說，可還是家鄉好啊。田岫可也是寧南人，洪將軍何必強人所難。”祁納說道。

“有志者志在四方嘛！天下何處不是家。”洪將軍又說。

他們就這樣一來一回，三言兩語就是不說正題，惹的葉庭飛坐立不安，跑了三趟廁所。

洪將軍又道：“祁總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洪將軍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啊。”祁納回敬了一句。

“我這個老胳膊老腿折騰的還是仰仗你們啊。”洪將軍這句倒是實在話。

“你可別這么說，我還是要仰仗您呢！”祁納謙卑的說道。

“唉，別這么說，互相提攜進步嘛。”洪將軍笑瞇瞇的說道。

“好啊，好啊，洪將軍既然答應田岫給我，那我就替她謝過了。”祁納冷不丁這一句話讓洪將軍吃了一驚。

洪將軍擺頭：“我可沒答應。”

祁納奇道：“您不是說了提攜進步嘛？您是長輩，當然要提攜我，提攜我當然就不該為難我嘛，不為難我，那當然是要把田岫讓給我。”

葉庭飛噗哧笑了出來，他無法承認這一老一少是在談判，這一老是自己的老領導，一少是號稱天縱奇才的祁納，這兩人的對話也太無厘頭了。簡直是在說相聲。

洪將軍微微笑，好像是胸有成竹：“我說的是互相提攜。”

祁納也跟著笑了。

所謂互相提攜，那就是雙方都不肯讓步，那么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一老一少磨了這么久，也都算是見識了對方的韌性，以這樣一種方式，雙方都不傷和氣，也都探了對方的底牌，那么就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洪將軍道：“田岫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她被你們關了好幾個月，險遭不測！”祁納諷刺道。

“祁總你對她有伯樂之恩。”洪將軍并不在意祁納的不敬。

“所以田岫更應該留在麒麟之翼。”祁納直接了當。

“但是萬事都要有規矩，她是我們的人！”洪將軍沖祁納點點頭，這意思是清楚了，你開價吧。足球明星也是有轉會費的。

“我不會同意你們入股麒麟之翼。”祁納開始把自己的底線一一亮出來。

“我也不會同意維持田岫的現狀。”祁納要給田岫一個交代。

洪將軍點點頭，并沒有說話。

祁納不愿意繼續了，盯著洪將軍。

洪將軍看了眼葉庭飛。

葉庭飛咳嗽了一聲，道：“我想，田岫的價值你是明白的，但我們也能夠理解田岫對麒麟之翼的重要性，現在有這樣一個事情，我覺得是個機會，讓雙方是能夠談下去的。”

葉庭飛可沒心情和他們打啞謎，一上來就開誠布公的說了亮話：“總裝部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進行人工智能方面的開發研究，幫助總部的信息部們快速的提升人工智能方面的實力。”

洪將軍解釋：“有了你的協助相信，我們在一些領域，比如地對空導彈的控制終端性能能有極大的提升。”他說的更徹底了。

祁納點點頭，看來這就是洪將軍的真實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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