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浩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凌舒內急,趕走祁納坐在馬桶上,一連串急促的玉珠落盤聲起,她舒服的吁了口氣,這才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碰,不由的心馳神往。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小子還有這樣的本錢,真是出人意料,早知道就順手拿下了。
張凌舒大學畢業后就與一個有妻之夫勾勾搭搭糾纏不清,前些年收心逐漸走上正常的生活軌跡,可惜她open習慣了,更把不加v當作女神看待,對性也看的開,所以在合租鄰居孫勇看來,不免有作風不正的感覺。
當然或許是孫勇偷吃不得后的酸葡萄心理。
而孫勇和祁納年紀一般大,小雪是他媳婦,在一家商貿公司上班,每天做的就是打電話、跑客戶、陪客戶、陪領導,平日里和媳婦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各種摳門節省,試圖在三十歲前將在老家買的房子房貸還清,并妄想在寧南市區能擁有一套三室兩廳的宅子。以他現在這樣摳門的活法,似乎并不離譜。
不過為人過于摳門就讓做為鄰居的張凌舒有些反感。加之張凌舒似乎也感覺得到他在自己背后色迷迷的眼睛,所以跟他甚少好眼色。有時干脆就呵斥他。
孫勇銷售鍛煉出的厚臉皮也不在意,不過小雪又漂亮,身材也不差,為人更是乖巧、勤快,很得大家喜歡,張凌舒經常當面嗤笑孫勇,又為小雪不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里就是他們這三戶人,張凌舒是二房東,她會將所有票據盡數貼在客廳里公開,所以經濟上沒有多大糾纏,總體算不上多融洽,總算和平相處。
這一住也有三年了。
祁納急匆匆的換好衣服,他這一個澡洗了足有兩個鐘頭,再不去公司辦理離職手續,不知道人事科的陳云東又會整出什么把戲,可千萬別節外生枝。
他拿了電鉆和移動硬盤就往外走,張凌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大白腿,毫無怯意的裸露在外,白晃晃的,看著祁納眼發花,張凌舒追問:“咋回來這么早?晚上一起吃飯吧。”
祁納有些不好意思:“我辭職了,現在去交接辦手續呢!”
張凌舒吃了一驚,小雪連連怪他既然沒找好下家,就不該草率,現在找工作有多難啊!
張凌舒嘆了聲,道:“晚上能早回來不,我請你吃飯吧,祝賀你脫離苦海,或者祝賀你即將再入虎穴。”她說的有趣,祁納謝過她匆忙的打了車往公司趕。
出租車上他梳理了下頭緒,發現自己還沒和李湘君打招呼。
李湘君此前是集團辦公室副主任,兩人關系一直不錯,可惜去年初她被調到了三陽白色家電公司寧南銷售公司做銷售副總,工作變化,聯系就少了,不過她前幾天還在說著要給祁納安排一次相親,還督促著要他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于是馬上打了電話,不過她卻沒接聽,過了片刻她回了短信:“你的事我知道了,別急著簽字,等我回來再說。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祁納看著短信,自言自語:“挽回的機會?”過了會他才回復:“算了,待下來也沒多大意思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不過李湘君這次沒有回復,或許她現在很忙。
沖進了三陽集團辦公大樓的三陽白色家電公司人事科,人事主管陳云東并不在,辦理事務的是個孕婦,見了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抱怨還是厭煩,打電話給了行政處,不一會有人過來接收了電鉆和移動硬盤,做了交接,然后孕婦遞過來打印好的辭職信,祁納也不說話直接簽了名,又接過離職書和離職協議。
祁納畢竟是做it的,看了眼離職協議,感覺有些不對頭,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接受了辭職的條件,但這并不是說他接受了處罰這一事實,最根本是他不愿意惹事,身負原罪的他再次選擇的低調。
說起這緣由,卻真的跟黑客有關!
他上大學的時候迷上了計算機,尤其是網絡安全,說透徹點就是黑客,于是在網絡上結交了幾個同好,一交流都是附近大學生,組成了一個名為網際斷橋的組織,原先只是技術交流,以發現網站漏洞、軟件bug為樂,但那時都是學雷鋒,沒有利益訴求。逐漸的他們被一些地下團體關注,于是便做了一些任務,得到了一些收入,這樣就一發不可收拾,臨畢業的時候每個人手里都有了三五十萬現金,更別提被他們自己揮霍的,這時候突然傳來網絡嚴打,原先一些紅火的地下團體,瞬間被一窩端。嚇的他們連畢業照都沒回學校,躲了一個多月,夾著尾巴,銷毀了所有的網絡痕跡,離開學校,有兩個想法子留學跑出去了,另一個考了公務員,而他也進了這家國企。
從此低調的仿佛只會上網看新聞,看視頻,下bt,如果他不是從事it工作,恐怕沒人相信他是個電腦高手。
誰能想到低調這四年,自己還是被人以一個泄露公司機密,黑客的緣由開除。
這時孕婦不耐煩了,催他:“快點,還有事呢!”
祁納愣了下抬頭看了看她,孕婦神情緊張,根本不敢與他對視,祁納瞬間若有所思,稍稍沉吟便道:“我先看看。”
他手下壓著簽好字的辭職信,拿著離職協議,仔細查看。
而四周人事科的同事都在電腦前忙碌匆匆,好像并沒有人關注這里。
祁納表面是在查看離職協議,其實腦子開始對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第一次真正的思考起來!
將自己當成替罪羊的副總,是前年空降的海歸,因為在幾個事情上惹了眾怒,一幫中層干部串連要趕走他,可不巧走漏了風聲,于是副總先動手,前幾天也正因此風聲鶴唳,有人謠傳副總拿到了串連干部的郵件記錄,準備拿這個記錄來做大清洗。
令人吃驚的是大清洗并沒有出現,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就傳來消息,有人入侵了副總的郵箱,將他幾年的郵件盡數刪除了。
那份傳說中的郵件記錄自然就化為烏有了。
平靜了一周后,就在今天反而是與此事毫無干系的祁納就接到了這樣一個令他憤怒的通知。
他看看人事科辦公室里十幾號人,心道:人事科這么多人,開除一個小職員何勞人事科長親自出馬,最多就是副科長孫楚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