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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邵……”
陳秋肅又喊了楊邵一聲,他是情不自禁,他是不由自主,他沒想催促楊邵,可語氣中就是多了幾分不受控制的急切,甚至一度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別動!”楊邵惡狠狠的,心一橫,一把將陳秋肅握住,冰冷的手掌跟被滾燙的東西狠狠灼傷,兩人皆是一愣。
大家都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楊邵也不是自己沒弄過了,只是有了楊陶后,生活壓力太大,忙著過日子,也沒閑工夫想這些事情,現(xiàn)在碰到陳秋肅,他整個人僵硬得跟石頭一樣,手指關(guān)節(jié)失靈,硬要蜷曲起手指,能聽到關(guān)節(jié)咔咔作響的聲音,停頓片刻后,楊邵才有所動作。
前所未有的羞恥心在他胸腔里發(fā)酵,陳秋肅身上的情欲像是發(fā)酵的酒精一樣,嗅一口也會醉人。
這樣的愛撫對于發(fā)情期的alpha來說是揚湯止沸,楊邵只求陳秋肅現(xiàn)在病著,沒有那個精力,發(fā)泄一回就好好睡覺。
可是陳秋肅的喘息聽得楊邵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這個時候的陳秋肅還算聽楊邵的話,他只是夾住楊邵的手,雙手不自在地握住了楊邵的手腕。
楊邵需要和陳秋肅說話,他需要說一些毫無意義,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讓他和陳秋肅分心。
說什么呢?
楊邵腦子像是被人薅了個窟窿,不對,是被陳秋肅的身體燒掉了理智,他也覺得熱,心里沉甸甸的,像是被重物壓住了。
漸漸地,陳秋肅從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索取。
濕軟的觸感讓楊邵嗓子又干又澀,在陳家這段日子,他已經(jīng)快把煙給戒了,當下這種情形,他還是需要尼古丁來壓抑心頭的躁動。
楊邵強迫自己去忽略陳秋肅的動作,從旁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煙和打火機,單手操作顯得格外手忙腳亂,他叼著煙,按了好幾次打火機,才將煙給點燃。
玄白煙霧在楊邵眼前蔓延開來,許久沒有抽煙,他竟然嘗到了一絲絲的苦澀。
發(fā)燒的高熱和發(fā)情的情欲燒得陳秋肅腦子里是一片沸騰,簡單機械地廝磨,是無法得到紓解的。
淡淡的煙味被吸入了陳秋肅的鼻腔,他像是被這股煙草味刺激到了,掙扎著起身,往煙味的源頭湊近。
濃烈的雪松味撲面而來,楊邵下意識往后一縮,夾著香煙扇了扇面前的煙霧,隔著煙霧,他看到了陳秋肅充血的眼睛。
陳秋肅沒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多失態(tài),靠近楊邵的脖子拼命嗅了嗅。
鼻息掃過楊邵的頸間,楊邵一陣戰(zhàn)栗,他會錯了意,把煙遞到了陳秋肅嘴邊,“給你抽。”
陳秋肅別過頭,他不喜歡煙味,他喜歡的是楊邵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此時的陳秋肅話比較少,有點鬧別扭的意思,楊邵突然想起陳秋肅曾經(jīng)說過,他把自己當成了omega,把煙草的味道當成了信息素的味道。
“別聞了。”楊邵推了推陳秋肅的腦袋,“我不是omega。”
這么一想,陳秋肅不是碰瓷嗎?自己不是omega,也沒有吸引他的信息素,他喜歡的明明就是香煙的味道,給他煙他又不要。
“喂,你別給我來這套行嗎?你難道之前就沒發(fā)過情嗎?之前發(fā)情的時候你怎么辦的?”
楊邵就不信了,陳秋肅每次發(fā)情,都去醫(yī)院解決,他這么滅人欲,能活到現(xiàn)在也是一種本事。
陳秋肅啞著嗓子回答楊邵的問題,“有一次……”
那不就得了!怎么就沒辦法跟omega接觸?陳秋肅要是沒那方面障礙,他楊邵現(xiàn)在就出去給他找個干凈的omega來,哪怕是在山里,以陳秋肅的家世和樣貌,估計沒有哪個omega會拒絕。
“那次……是跟你……”
指尖的香煙剛好燃盡,星火散落到了楊邵的手指上,他趕緊將煙蒂扔到了地上,在心里罵了聲娘。
“你少他媽跟我這兒碰瓷!”
陳秋肅他什么意思啊?賴上自己了唄?
打從陳秋肅有動作,楊邵沒有止住,讓他反客為主那一刻開始,陳秋肅心中的欲望只是像吸過水的海綿,膨脹得越來越厲害。
楊邵下過不準碰他的命令,陳秋肅還是一寸寸入侵楊邵的親密范圍內(nèi),步步緊逼,將人逼到床位,一次次試探,一次次越界,最后將楊邵圈在懷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煙味。
楊邵覺得自己肋骨都要被陳秋肅給勒斷了,他艱難地抽出一只手,死死頂在陳秋肅的胸口,這是他最后的倔強,他最多只能放任陳秋肅在他身上亂蹭亂聞,再多一下,他肯定把陳秋肅打暈。
寒風呼嘯,撞擊到落地窗上發(fā)出哐哐的聲響。
陳秋肅黏膩地呼喚著楊邵的名字,披在他肩上的被子早就滑到了床上,“楊邵……”
楊邵裝作沒聽到,拉過被子重新給陳秋肅蓋好。
“楊邵……”
“明天最好天亮就能走。”
“楊邵……”
楊邵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腦仁都被陳秋肅喊疼了,有些氣急敗壞,“你他媽趕緊完事吧。”
到了后半夜陳秋肅才消停下來,大概是發(fā)燒太累,他體力消耗迅速,被楊邵喂了點水后終于睡下了。
楊邵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他扯起衣服的一角,濕漉漉的,還殘留著陳秋肅的味道,腳邊是陳秋肅脫下來的衣褲,一片狼藉,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跟人家老板交代了。
看著在床上睡得很沉的陳秋肅,楊邵恨不得把人從床上拽起來,他倒是睡得安穩(wěn)!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楊邵哪怕心里再恨,也不想冒這個險,他裹上外套,還得上樓去晾洗好的衣服。
陳秋肅真是他的克星。
楊邵沒有換洗的衣服,黏黏糊糊的不好受他也沒辦法,只能將就著在楊陶身邊躺下。
這一夜,楊邵夢里全是陳秋肅,和以前不同,不再是五年前的那幾個晚上,而是今晚陳秋肅抱著他磨蹭得可憐樣。
裝!又他媽跟自己裝,在醫(yī)生面前裝,在旁人面前裝,他怎么沒看出來陳秋肅這么能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