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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被這只三足小蟾蜍所吸引,圍成一圈看動靜。過得幾分鐘,小蛤蟆身子在建國的手掌中一滾,眼珠子急速轉了十幾圈,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看了建國一眼,咧嘴一收,皮囊擠出一個模樣,正對著建國憨笑。
心想這小蛤蟆應該沒事了,我們也就放了點心,不過小蛤蟆再四周瞧了幾眼,連蹦幾下跳到建國的口袋里,貓出眼睛來繼續往四周驚恐地看了一遍,接著就伸著它的兩只爪子著住了它的雙眼,呱個不停,重復著它常有的姿勢抖成一團。
建國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只小家伙,連哄小孩子的語氣都用上了。小蛤蟆的呱呱聲在寂靜的山洞里顯得煩躁不安,我下意識里提起了單刀,小心觀察著動靜……
當我目光瞧向我們所來那條陡坡,恍然發現那里有一塊東西在蠕動,那東西完全隱沒在陡坡右側的山石之中,黑漆漆一片,我們不注意看根本就不會留意那片陡坡山石之中還藏著東西。
“呱呱”一直都呱個不停,還是不是伸出一爪子指指后面那陡坡的黑暗之處,似乎在示意我們那里有危險。此時的葫蘆和建國也已經慢慢把槍端平了,只要那東西一動,肯定來一陣掃射。
“吱吱……吱吱……”那東西終于蠕動了他的身子,我們的頭燈和手電筒的余光把那黝黑的陡壁照亮,一只皮毛參差的巨鼠翻過身子來,調整了姿勢,灰白的肚皮朝外面圓溜溜的鼓了出來,原來是只山洞鋸齒毒鼠。這類洞鼠習慣了長期在陰暗潮濕且比較寒冷的地帶生活,體內的新陳代謝很緩慢,平時不餓的時候基本都在睡覺。
看看那只鋸齒毒鼠整個身子都貓在陡壁之中,還在煩躁地挪動著身子。估計是小蛤蟆的呱呱聲一直打攪著它的睡夢。
建國壓低聲音將食指放到嘴邊噓了幾下說:“‘呱呱’球你別叫了,會死了,你再不住嘴,我把你丟了不要了!”這小蛤蟆好像聽得動建國說什么,跟個人似的緊緊把嘴巴給閉上,那鼓溜溜的眼睛委屈地轉著淚花。那時候我還以為見到了另外的人了,這只小蛤蟆身上有太多的謎團。
鋸齒毒鼠這時候已經將整個身子拱出黑洞,笨拙地從陡坡上滾了下來,好像是從睡夢中落了床似的,吱吱幾聲蹦了幾下,這才安靜地爬在原地恢復神思。
這時候尚子就要被嚇得大叫,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做出禁聲的手勢,小聲說:“都別出聲!”
葫蘆靠了過來小心問道:“默默,怎么辦,打了吧?不過它怎么沒見到我們嗎?”
我說:“這老鼠當做祭祀時是捅破了眼睛的,他看不見東西,但聽覺和嗅覺絕對靈敏,你動一下它就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別開槍,就算打中一槍不能致命,它就要跟你玩命了,在這山洞里咱們沒它熟悉地形!”
尚子已經自己捂著自己的小嘴伸指虛戳幾下,讓我往建國的口袋里看。我明白建國的“私有財產”身上的香味我們是沒法控制的,對于嗅覺這么靈敏的動物來說,早已經聞到了這股奇香。
鋸齒毒鼠猛一下抬起頭來,對這四周嗅了一遍,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只能小心地往后面慢慢一步。
別看它已經雙眼盡失去,他能在寒冷潮濕的環境中長這么大一個頭就有他的本事,要不然它怎么覓食活到現在。這只鋸齒毒鼠不像家鼠那般身子滾圓,反而倒像是一天身軀超長的野狗,那體型怕是有一米來長,水桶般粗細,皮毛參差,有些地方好像被水淋過,一撮一撮的鼠毛全擰到一塊,露出了灰白惡心的鼠皮子。
它一只趴在那抖動著后翹,一股尾巴像是繩子一樣一圈一圈從剛才的黑洞里抽了出來,估計這時候我們都能上去玩跳繩,那尾巴甩得呼呼只響,嚇得尚子眼眶只冒淚。
還沒等我們退出去十步,只見鋸齒毒鼠吱吱一叫,朝著建國的方向躥了過去。我們呼喊成一片,紛紛使槍打了一圈,基本就沒打著那只鼠帝,我們反而被鼠帝的急速亂竄蹭得全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葫蘆大吼一聲,提著看到想把鼠帝的尾巴斬斷,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葫蘆圓肥的身子又被鼠帝的尾巴給絆倒。
沒想到老鼠的尾巴這么長,甩動起來勁力還這么強。估計葫蘆從陡坡上下來時就是扯的這鼠帝的尾巴下來的。這時候我哪敢遲疑,順勢瞄了一眼碗狀祭祀神壇,見到旁邊有一個空著的石洞,確定里面沒動,趕緊把尚子推了進去。
尚子驚叫一聲,我以為那淺淺的窟窿里有東西,急忙奔過去看情況,原來那淺窟里有一截兒水澤,并沒有多余的危險。我還沒來不及問尚子的情況,只聽尚子指著我身后大叫:“默默,你身后!”
我猛掉頭回去,那只鼠帝已經朝張牙舞爪朝我沖了過來,我也就跑出去兩步,避開尚子所在的位置,一溜腿,抱住鼠帝的脖子往前帶出去好幾米。
現在我們也只能模糊地看到整個碗狀結構的祭祀石臺邊緣高差不多有兩米,這只老鼠就順著內圈追著葫蘆和建國。我緊緊揪住鼠帝的惡心的毛發被撞得身子全身生疼。
葫蘆和建國朝我奔了過來,提刀就要看,鼠帝又甩動它的尾巴,葫蘆和建國舉過頭頂的砍刀一矮,全被練趴下了。我掙脫出來,急吼一聲:“順著內墻跑,別被追上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順著碗狀祭祀神壇內墻跑,拼命的跑,那鼠帝齜這鋸齒緊跟在身后,我們就算圓滿地跑了一圈,在最后還能見到它的尾巴就在我們前面打這圈子,舞得呼呼生風。
這碗狀的祭祀神壇好像就是為這只鼠帝量身定做的,我們被追的同時,在前面就看到鼠帝的尾巴像把尖刀一樣在我們面前飛打個不停,這時候如果停下腳步,估計就要被鼠帝的尖尾巴末梢給要了性命。
建國大喊:“跳出去吧,再跑兩圈我都暈了!”
我在拼命奔跑的同時喊話:“這內墻有兩三米高,怎么跳出去?”
葫蘆說出對策:“要不然順著里面跑??!”
我說你順著內圈跑,我們三個就得被一鍋端了,趕緊想辦法,要不然我們跑的沒力氣了準得玩完。
就這樣我們順著外墻一邊跑一邊商量對策,那長相奇怪恐怖的鼠帝緊追不放,再跑兩圈我們估計就得被逮個正著,那時的對策我們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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