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皮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瑩,你還好吧?”我問了一句,頂著沉重的腦袋坐了起來。
尚子說道:“我們趕緊出去吧,這山洞很奇怪!”
尚子的頭燈還亮著,我借著這一抹的光線四周看了一遍。原來這是一個溶洞,而且應該是經過人工修鑿的。洞壁上有很多條形的鑿痕,上面還有地下泉水滲進來的水澤。
打開的山洞洞口離我們有二十幾米遠,現在看過去仿佛是在黑暗的山洞洞壁上裝上了一面鏡子。
我問尚子她是怎么醒過來的。尚子說是三足蟾蜍救了她。這只小蛤蟆身上有一股奇香的味道,聞聞就醒了過來。
聽到三足蟾蜍,我這才似有所悟尋找起來。小蛤蟆不緊不慢拖著沉重的腳步,學著烏龜的步伐靠近建國,再蹦兩下就跳到了建國的身上,接著直接蹦到建國的臉上,也就在這時建國咳了兩聲虛弱地醒了過來。
小蛤蟆用此法也把葫蘆弄醒,就在此時我聞道尚子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這清香應該是尚子身上自帶的,和那蛤蟆身上帶的氣味相似。
難怪尚子中了螳螂毒物也能提前醒過來,原來是她身上的體香救了她。十幾個小時前的那場蛤蟆斗,估計就是因為尚子身上的體香,加上尚子特別的聲音所以才能制止蛤蟆自相殘殺。
我這鼻子聞著尚子身上體香已經收不回來了,越聞越舒服,腦袋一下就像是被醍醐灌頂,為之一振,這精神也就抖擻了起來。起初我可是聞到過尚子的體香的,還不知道有這種功效。當時我總不能夸人家體香清純好聞吧。
尚子終于不好意思地開口說話:“默默,怎么了,我身上……”
聽到尚子說了這句話,才發現自己像個猥瑣,探著鼻子在尚子身上亂聞,急忙收回身子說道:“尚子,你身上有很好聞的香味兒……”
后面的話我差點蹦了出來,還好這腦袋此時好使,趕緊閉住了嘴,不過此時的尚子已經羞得低下頭抿住了小嘴。
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得趕緊把葫蘆和建國弄清醒,趁早離開這里,晚些時候恐怕那兩只螳螂要把我們當晚餐給吃了。
我爬起身子跑到葫蘆和建國身旁,把他們的頭燈擰亮。葫蘆半睜著眼睛迷糊地說話:“默默,咱們是不是進閻王殿受審來了……”
建國一直咳個不停,小蛤蟆已經趴在他口袋里呼呼大睡了,好像它的任務已經完成,就等著它的主人醒過來。過得幾分鐘,建國就已經能坐立起來,對我說:“默默,我他媽剛才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啊……哎喲……這腦袋……”
葫蘆顯然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累暈了,半睜開的眼睛一闔上,馬上就進入了鼾聲如雷的睡夢。這時候可不能讓他睡:“葫蘆,醒醒,閻王和判官都來了,你還敢在他們面前睡大覺!”
葫蘆哎喲一聲驚叫,身上裝了彈簧似的,一屁股坐了起來揉搓了幾下眼睛,喊上胡話:“我葫蘆打小沒見過閻王,這次怎么著也得看清楚他老人家的臉,在哪兒?在哪兒呢?”
我使勁拍了一下葫蘆的腦袋罵道:“誰他娘的都沒見過閻王,你還沒死呢!”
葫蘆總算神思清醒了,往四周瞧了一眼說道:“我操,我葫蘆命大,這都沒死過去。”
建國一搖二晃扭著像是抽了筋的脖子走了上來說道:“趕緊走吧,要不然咱們就真要歸位了!”
在準備離開前我忍不住有往四周看了一眼,一旁的尚子也抬著眼睛觀望,然后她指著山洞洞頂吊下來的一個大螵蛸說道:“那是什么?”
我們目光都盯住了那一個水缸大小的螵蛸。螵蛸成一個橢圓形,輪廓很像是一個人。大家把頭燈統一射到那團螵蛸上,這時能看得清楚了。
頭頂的螵蛸外邊還掛著一個軍綠色的背包,背包口已經被扯開,露出一件黑漆漆的物件來,這物件很像是考古鏟。
尚子哎呀一聲驚叫:“旁邊還有一個螵蛸!”葫蘆和建國趕緊把頭燈的光線投到左側的陰暗處,果然又是一個水缸大小的螵蛸。螵蛸中間裂開好幾處口子,像是一個破麻袋吊在了山洞頂上。
我們看得清楚,破爛的螵蛸里藏著一個干尸。干尸頭頂頂著一個破背包,背包里的東西已經散落了一些,都是考古上用的器具。
這俱干尸面目猙獰,兩排牙齒已經左右錯開,似乎死前仍然在掙扎呼救,不過他沒能逃脫出來,活活被裹在螵蛸里死去,他的四肢都已經虬曲,和軀干幾乎纏到了一塊兒。
干尸皮膚成黝黑的顏色,眼珠子都冒出來一截兒,舌頭幾乎都伸出嘴外,像是咬著一片海帶。
我還沒來得及理清思路,一旁的尚子啜泣起來,哽咽著說:“終于找到了,這就是爺爺遇難的同事的遺骸!”
尚子指了指干尸散落在一旁的物件,原來是一張工作牌,上面寫著“北京考古研究院”。
我問尚子還有其它甄別的東西嗎?尚子說如果是爺爺那組考古隊,他們手指上應該戴著印有“考古”字樣的戒指。
現在我沒法看到干尸的手指,無法確定他們食指上是否真的戴有戒指。不過我對于這些考古探險工作者出外考察也有些了解,他們除了工作牌外都要佩戴統一器具以便甄別,很多就戴戒指和項鏈,可能螵蛸里的兩俱尸骨就是野田先生的同事。
我們手里沒有任何器具,雖然螵蛸就離我們頭頂有四五十公分,但我們根本夠不到,還得出去把裝備拿進來才能把藏著人的螵蛸拿下來。況且此地不宜久留,我催促了一下大家就往洞口方向趕了。
二十幾米的山洞出口有些窄,兩側和頭頂都有黑呼呼的窟窿,我想可能是螳螂藏身的巢穴,這類螳螂體型過巨,真出來我們赤手空拳恐怕是打不過的,逃出去再理會。
我們走出了山洞,還好沒有螳螂出來害人,當時在這段不長的甬道內行走,確實心都懸到嗓子眼上了。當下看到陽光斜射進來,我們迫不及待就撲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背包上,同時趕緊將遺落在旁的砍刀重拾在手,這才稍顯安心。
大家清點了背包里的裝備,然后背到了身上。手電筒,冷焰火等照明用的裝備我們收拾仔細,準備進洞走了一回,起碼要把那兩俱尸骸弄出來。
建國從地上收拾了一小包的冷炭,裝在了自己的背包之中。別看炭火只有這么一點了,對于在溫濕度走差大的山洞里走還真不能缺了它。
葫蘆提醒我說山洞里可能藏著兩只大螳螂,問我有沒有什么對策。
螳螂是食肉動物,生性殘暴,遇到還真不好對付,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洞穴,無論如何也要進去看看。此時擔心的倒只有尚子了。
尚子看出我的心思,于是先開口說道:“沒事,我不怕,這里可能真是類人型部族的藏身之地,我很想作一個全方位的研究,你們放心我能照顧自己的!”尚子說著將牛角小刀掏了出來,對著我們三人笑了笑。
我還想再交代些東西,只聽呱呱兩聲,“私有財產”從建國的口袋里探出腦袋來,學著人一樣,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我們看到小蛤蟆如此模樣笑開了,指著它不知道說什么好。建國撇著腦袋對小蛤蟆說:“你也睡醒了,是不是餓了。我可不知道拿什么東西喂你吃!”
葫蘆走上兩步說道:“這小東西愛聞香薰兒,給它點一支吧!”
建國趕緊從背包里搜出一支香,點上火,那煙熏繚繞,小蛤蟆幾乎瞪大了眼睛盯住了香。建國把香插到口袋里,小蛤蟆一下抱住香梗,像是揀了寶貝一樣,愜意地半閉上眼睛,微張著裂嘴吸起煙來。
葫蘆冷哼兩聲說道:這小家伙看來也是煙民,得嘞,咱們也抽根煙,鉆鉆這山洞吧……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