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同樣也可以作為愛情的開端。而且比愛情更深沉,更復雜。因為,它除了所謂的愛情之外,它還飽含責任、憐惜、平凡……
依鳴和媚兒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演變成一段瓜田李下的雞婆事兒。而事實上,軍帳里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清楚……
媚兒跪在地上,還沒等開口,眼淚就已經撲撲的掉在了地上。
“將軍,實不相瞞,媚兒自小沒了爹,跟著娘改嫁了五六次。最后的一個后爹,是個酒鬼,每次喝多了就打我娘,打累了就拿我出氣。在我十四歲那年,這個酒鬼又喝多了,看我娘不在,居然想要我。我死命掙脫后,便跑出了家門。討飯,撿垃圾,只要能填飽肚子,怎么樣都行。就這樣,我一直在外面流lang了半年多,遇上了外出游玩的何明川。這色鬼見我有幾分姿色,便收留了我,還專門找人教我琴棋書畫和劍法。從此,我變成了何明川的娘子軍。可是后來……后來……”媚兒的敘述一直很平緩,雖然她的眼淚一直在流。
“后來怎么樣?”依鳴焦急的問道,他也想知道眼前這個混跡在官場中,似乎不值得同情的女人到底有怎樣的故事。
媚兒做了兩次深呼吸,極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后繼續說道,“后來,我得知我娘病死了,便想要回去安葬我娘。當時何明川正處在事業的轉折點,也就是能否加入到進軍天明的隊伍當中。而我們這支娘子軍,也就成了他手里的王牌。為了保住他的前途和名利,為了保住他這支娘子軍的秘密,居然去強行把一心回家扶桑的我,鎖了起來。想不到,我從地獄走出來,以為找到了錦衣玉食的天堂,卻沒想到,不過是走進了另一個地獄。”
媚兒說完,便捂著臉,抽噎起來。
到了這會兒,原本呼喝千軍萬馬的依鳴,反倒不知道怎么對付眼前這個女人。他能感覺到,此時此刻的媚兒,是真誠的,眼淚也不是演戲。
依鳴緩緩的蹲下身子,笨手笨腳的在媚兒肩頭拍了兩下表示安慰。可這樣根本不能止住媚兒的眼淚。反倒是媚兒,要比依鳴熟練的多,順勢一倒,便撲進依鳴的懷里,繼續哭著。
依鳴老臉一紅,更有點不知所措,可他分明感覺到了懷里的這個女子柔若無骨的身軀和微香的體味,一時間心旌搖曳。
媚兒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沒完沒了。不知過了多久,依鳴胸前原本冰冷的鐵鎧都被媚兒的淚水為浸潤的溫熱了。
終于,媚兒止住了哭泣,在依鳴懷里緩緩的抬起頭,哽咽著說道,“依將軍,您還讓我走么?”
俗話說,梨花帶雨分外香,依鳴看著媚兒掛著晶瑩淚珠的粉嫩小臉,著了魔一般的搖了搖頭。
看到依鳴終于肯收留自己了,媚兒終于擦掉了臉上最后一滴淚水,破涕為笑。看著眼前這個摟著自己的漢子棱角分明的臉,媚兒的臉再一次紅了。而且,還有一點點的迷茫和沉醉。
兩人對視良久,各自都有一種心如鹿撞的感覺。媚兒終究還是要比依鳴懂得多。在這樣尷尬的對望中,媚兒嬌艷欲滴的紅唇,終于一寸一寸的靠近了依鳴有些干裂的嘴……
整整一夜,依鳴什么都沒記住,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一片空白,然后隱隱的記得“停……”、“不要……”、“疼……”這幾個字。
清晨的陽光分外的清新,在吸入清晨的第一縷新鮮空氣之后,依鳴的神志開始恢復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可他一點都不后悔。因為身體里,一陣一陣觸電似的酥麻,比上戰場劈人也不差分毫。
媚兒依舊慵懶的縮在帳內唯一的一條毯子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而依鳴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醒來之后,自己到底該用什么樣的身份去面對。
猛然間,依鳴突然看見毯子上有一塊巴掌大的血跡,他的腦袋立即就麻了。
“難道說?……這怎么可能呢???”依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印象里,何明川那老小子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何況媚兒接觸過那么多炎國的高官,不可能依舊守身如玉吧。
就在依鳴納悶這會兒,媚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溫柔的看著眼前的依鳴。然后細聲細語的說道,“傻子,不用看了,是真的。”
“真的?這怎么可能呢?”依鳴除了懷疑自己的眼睛之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媚兒露出了嬌羞的女兒態,難為情的把自己的半張臉掩藏在毯子里。
依鳴聽完,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問道,“難道何明川那龜兒子是他娘的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