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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算得上是狠辣的高手。如果在亂世之中,選擇以亂取勝,算什么呢?
月夜,統領十萬炎國軍馬駐守陽城的軍團長樸仁勇臨時府邸的后門處,兩個巡夜的兵丁,懷里報著冰冷的腰刀,斜靠在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百分百的有一搭沒一搭。
“哎!”靠在門左的兵丁,長嘆一聲。大眼燈,尖下頦,無處不透著精明的一張甲字臉,在月光下顯得異常的白皙。
旁邊高鼻梁,大嘴叉,顯得格外老實憨厚的國字臉兵丁,扭頭看了一眼甲字臉,便又低下頭,一言不發。
“什么玩意啊!”甲字臉繼續說道,國字臉還是沒吱聲。
“哪的事兒啊!”甲字臉繼續嘀咕。
“好好守白班兒不好么!”甲字臉接著魔道。
“干嘛非得大半夜跟這站著!”甲字臉……
“也不知道家里人惦記不惦記我”甲字臉……
“我媽要知道多疼的黃!”甲字臉……
“你爸要知道也得哭死!”甲字臉……
“哎!你到說句話啊!”甲字臉一個勁的說,整個一個話嘮!見國字臉一直也不說話,自己也感覺默默叨叨的沒意思。
“說……說……說……說……什么我!”國字臉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
原來倆人一個話嘮,一個結巴,簡直是天生的絕配。
大半夜的,倆人對對著月亮在這站崗,實在是憋屈的要死。結巴倒還好說,話嘮就不行,三秒鐘不說話能憋個半死,可對面站的還是個結巴,跟他也實在搭不上話。他這說兩百來句,對面能回一個字。此刻的甲字臉話嘮,更像是一個自言自語的瘋子。
“哎!咱們倆,想個好主意吧!或者你前半夜我后半夜,或者你后半夜我前半夜!”果然不到三秒,話嘮又開始磨豆腐。
“啊……呵……”結巴似乎有點急著想表達自己的看法,可惜,只說出倆語氣助詞。
“你說怎么著好呢?說話啊!”話嘮看著結巴就著急,自己就又搶回了話頭。
“啊……呵……啊……呵……都行!”結巴這倆字還真能憋死幾個人。
“要不然,你來前半夜,我來后半夜?”話嘮接著說,沒理會結巴那簡單的幾個字。
“啊……呵……”結巴又是一對兒語氣助詞。
“要不然,我來前半夜,你來后半夜?”話嘮有點像自言自語。
結巴的回答還是一樣。
“算了!咱倆豁出去了,你那不還帶著酒呢么?拿出來,咱倆喝點酒,一熬就天亮了!酒呢?”
“啊……呵……”
“啊!這不在這呢么?”話嘮完全不等結巴答話,直接在結巴腰間把酒葫蘆拽了出來。
看著攥在手里的酒葫蘆,話嘮咂吧咂吧嘴,嘖嘖稱道,立刻就向結巴提議,“不賴啊!咱倆,你來一口,我來一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