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陣并沒有回頭,他的確不愿意承認失敗,可又不得不承認失敗。如果按照子書尋所說的,這應(yīng)該叫撤軍而不是投降。可撤軍和投降真的有什么區(qū)別么?如果真的有區(qū)別,只能說撤軍是在心理上輸給了對手,而投降則是既輸給了對手也輸給了自己。
“子書尋,你的確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如果有緣,期望能和你再一較高下。”車陣兀自的想著,帶著陸續(xù)從街頭巷尾中走出的士兵,緩緩的消失在齊都城的影子之中。
車陣率軍行至齊都城外五十里時,隱隱看到兩側(cè)的樹林中,旌旗招展,衣甲鮮明,也證實了子書尋所言非虛,不由得又嘆了口氣。猛然間,車陣又想起齊都城內(nèi)兩人交馬相語的時候,子書尋的一舉一動——子書尋的確把長槍戳在地上,以示并無戰(zhàn)意,可他的左手卻按在腰間的佩劍之上,隨時都可以趁我不備,要了我的命。而且子書尋身后的那個身穿蟒袍的將軍,一直手握長刀,全神貫注的關(guān)注著我方的一舉一動,隨時都可能攻過來。原來子書尋這小子是兩手準備啊!看來今天老夫是實實在在被小輩擺了一道,這次是輸?shù)男姆诜 ?
與車陣的落寞相比,齊都城內(nèi)卻是一片歡騰。用最小的代價就拿下了齊都城,換成誰也都高興得鼻涕泡連天。然而,歡呼聲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依鳴的高聲叫罵所打斷。
“他娘的!竟誑老子。那他娘的有援軍,那他娘的又仗打。子書尋你這小兔崽子,還有沙林,老子活撕了你們倆。竟騙老子,你們慶功,老子蹲樹林,太沒天理了。”依鳴帶著人馬罵咧咧的沖進了齊都城,直接在南門里,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不知道從那翻騰出一個酒壺,咚咚咚的喝了個底掉。就大咧咧的躺在路邊曬太陽,等著子書和沙林來找他。
子書得到了依鳴率軍回城的消息后,臉上立刻沒了笑容,急匆匆沖出營帳,跨上戰(zhàn)馬,直奔南門而來。到了南門,子書看到依鳴居然躺城門樓邊上呼呼睡大覺,氣得都快吐血了,上去就是一腳,“誰讓你回來的!”
依鳴揉了揉稀松的眼睛,腦袋一下子混亂了,被子書踹了個莫名其妙。
“怎么了!你大張旗鼓的慶功,還太娘的誑我說有仗打。”
“誰讓你回來的?你動動腦子啊!”
看子書火燒屁股的架勢,一點都不像開玩笑,不禁也開始打怵。難道真的哪出問題了?
這會子書不理傻呆呆的依鳴,自顧的開始調(diào)兵遣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而依鳴看了子書的所做之事,一拍大腿,立即回過味來了。“啪啪”的抽了自己倆嘴巴,心里暗罵自己怎么這么糊涂。翻身起來,跳上戰(zhàn)馬,就要出城。只是在他跳上戰(zhàn)馬的一瞬間,結(jié)果已經(jīng)如他所想,發(fā)展到了最壞的地步。
依鳴并不是庸才,應(yīng)該可以說也是一個天才。膽識,謀略都要高人一等,武力更是強悍的一塌糊涂。人往往都是如此,恃寵而驕,依仗自己謀一方面的才能,而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事。依鳴也恰恰逃不出這個怪圈。正因為過人的功夫和嗜戰(zhàn)的個性,讓他往往忽略了自己還是一個戰(zhàn)術(shù)家。而這樣的忽略,很容易讓人喪命,或是手下人的命。
看著西門外,地平線處突兀的一人一騎,依鳴后悔萬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