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沙林。”
眼前,坐在自己城主大帳里的沙林,顯得越發(fā)的頹廢,他努力的想了想,上一次身臨險境的時間,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憑借著一把血跡斑斑的長刀,沙林一路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一路殺到了城主的地位。窮兇極惡的敵人要殺,心懷叵測的友軍也要殺,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沙林就是憑借著孤狼一樣的冷酷和警戒,才保住了自己的腦袋,進而有了稱霸天下的資本。可自從做了城主,自從有了鐵甲騎兵,自從天明皇城在他的股掌之間任意把玩之后,在他的記憶里就再也沒有過戰(zhàn)場上那種險象環(huán)生的刺激的快感,也沒了那種隨時隨地可能丟了腦袋的緊張感。于是,他開始麻痹,甚至可以說逐步喪失了危機感和孤狼獨有的敏銳。他開始剛愎自用,開始幻想他的鐵騎軍,無堅不摧。
沙林突然發(fā)覺自己活的太安逸了。一條兇殘的孤狼,如果安逸的躲在他的鐵甲騎兵后面十年之久,那他就不能稱之為狼,只能稱之為狗。一條驕橫跋扈的狗。
十年來,他可以隨意的挑起戰(zhàn)爭,隨意的虐殺任何人,即便只是擋了他的路,驚了他的馬,甚至是看了他并不漂亮的老婆,發(fā)現(xiàn)了他長痔瘡,他都要殺。平城里只有一種刑罰,就是死刑。
沙林久久不能平靜,此刻的他,想起依鳴勸降的鑿鑿之言,才讓他清醒的認識到,原來他的鐵甲騎兵只是一個讓他墮落的玩偶,只是一個讓他失去戒心,讓他驕縱,讓他一敗涂地的罪魁禍首。而依鳴的出現(xiàn),在他目空一切的瞬間,就讓他的十萬鐵甲騎兵飛回湮滅。頃刻間讓他的種種不切實際的夢化為了泡影,也讓他從虛幻之中解脫。
連日來,沙林沒日沒夜都在想著他的十萬鐵甲騎兵,也想著依鳴的一字一句。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他想做回他自己,而不是過去那個只有尖牙和利爪的白癡,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一蹶不振的喪家之犬。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應該是誰?
“沙林!你是一個患得患失又自恃清高的懦夫!無用的懦夫!”
“不!我不是~!”
“不!你是!你就是個懦夫!一只落水狗!”
“不!我不是~!”
“哈哈哈!別安慰自己了!你就是一只沒有用的落水狗!懦夫!”
“放屁!我不是!我不是懦夫!”
“你不是懦夫?那你說你是誰?……說啊!……你是誰……”
七天了,沙林第七次夢到了相同的場景。沙林的臉上寫滿的痛苦。只是今天,痛苦依舊,卻分明有一種痛快和決絕寫在臉上。沙林擦了一下額頭的虛汗,喃喃的說道“我是沙林!”
此時,在天明王朝的海山城,曉昭命手下將帶來的皮貨脫手,又大肆的采購草藥一類的土特產。而曉昭則只身一人,來到海山城城主的府邸,聲稱羅浮商人有傾國之寶進獻少主。
傾國之寶,和傾國有著一樣的誘惑力,即便得不到,見上一見也是值得的。海山城少主章明,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樣送上門的機會。當然,在見到章明之前,曉昭還是被層層盤問,層層檢查。曉昭把自己的出身來歷,乃至宗親三代,祖居何處,祖墳何處都如實回答,自然是順利過關,見到了章明。
“在下羅浮城商人曉昭,參見少主。”
“曉先生,請起。來人看座。不知曉先生要進獻什么寶物?”章明英俊的臉上,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少主切莫心急。既是傾國之寶,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見的,第一我要確定在座的是否都有這個資格。”說完,曉昭環(huán)視一下四周僅有的幾個侍衛(wèi)和官員,便不再說話。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