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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肅，你可真是瘋狂。”藍(lán)靖陽看著他的樣子，驚訝地說，他看了看對面的旅館，然后抬頭張望一下樓上，“如果我也象你這么懷疑的話，你知道我會怎么辦嗎？”

“你說。”

“我會上到樓頂，拿石頭把那些小窗戶通通打個稀巴爛，你知道我扔石頭又快又準(zhǔn)。然后，等待張?zhí)彀阉哪菑埑竽樕斐鰜怼！?

“他可能不會伸腦袋朝外頭看。”

“那就看哪個房間有人住卻沒露面。”藍(lán)靖陽說，“不露面的肯定是心里有鬼。”

“不，”封肅搖搖頭：“我更情愿用第一種辦法。明天我就去找人幫我弄個警徽，我自己去查。”

“封肅，你難道當(dāng)真了？你知道我是說著玩的。”他本來還想說張?zhí)煲灿锌赡茉谀硞€茶鋪里一樣能監(jiān)視揚展家，至少能夠知道唐青的上下班的時間。但他忍住了沒說，他覺得封肅現(xiàn)在不太正常。

“我可沒開玩笑。”封肅回答，同時在考慮找誰幫忙弄警徽的事情，他覺得這次應(yīng)該扮一個便衣警察。

封肅看著他，就象看著一個瘋子。接著他搖搖頭說：“我看我還是閉嘴的好。”

唐青看了他們一眼說道：““看來你們都不認(rèn)為應(yīng)該搬到杜若兮家里去。”

“這絲毫沒有必要，我們不是膽小鬼，也不應(yīng)該給杜若兮帶來麻煩。”封肅說。

“而且在這個院子里可能更安全。”藍(lán)靖陽笑著說。

“對，我同意，我們就在這兒，我們哪兒也不去。”唐青說道，他突然有些煩躁。這些日子關(guān)于張?zhí)斓脑掝}仿佛太多了，這個老雜種就象塊狗皮膏藥一樣老是緊貼著他們的生活。一個慣于欺凌弱小的懦夫，一個喜歡暗中偷窺的探子，一個陰險的策劃者，但是對他們來說，他是一個從監(jiān)獄里跑出來專門來攪亂他們生活的人。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煩躁，他知道只要他們稍一疏忽就可能就會鑄成大錯。但是這些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都是那么讓人不愉快。家人接二連三地離去，然后他們沒多久就在揚展的身上復(fù)蘇了，這看上去真是詭異。還有杜若兮，她最近眼圈發(fā)黑，瘦了很多，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待在一起。說說話，看看書，或是一起看部電影。現(xiàn)在唐青已經(jīng)開始教她畫畫了，杜若兮學(xué)得很專心，他們避免談?wù)撟罱K融合的事情，唐青覺得杜若兮就象是在送他上路，但是不知道這條路到底多遠(yuǎn)，但是，它絕不會太遠(yuǎn)。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盡量開心些，只要不去想最終的結(jié)果，他們就能開心。但是如果誰突然想到了它的話，氣氛就會一下子突然變化。而對方也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然后就會假裝沒注意到。兩個人都在假裝開心，這是最糟糕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張?zhí)爝@個陰魂不散的爬蟲正以他百折不撓的韌性向他們靠近，準(zhǔn)備朝著他們吐出肚子里所有的大糞。

“我們哪兒也不去。”唐青重申著，“封肅，你去查吧，要盡快。”

封肅點點頭。

藍(lán)靖陽把他們打量了半天才說：“你們兩個其實跟我一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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