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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方打的回到住處,一進門就吐出一大口黑血,他敞開衣襟,只見胸口上那個腳印足足往里面陷進去一公分,周圍又紅又腫。他回想起挨那一腳的情形,“此人必定在刺血營中呆過!”
這刺血營本是他父親謝錦添王牌師中的一個精銳,參與過抗美援朝,在上甘嶺戰役中憑借一個營的兵力力克美軍近一個師,在雙方裝備極度懸殊的那個時代,可謂是驚人之戰了。戰爭過后,被我軍高層授予“刺血”的稱號,自此聲名大振。
刺血營中出來的軍人,論身手膽識,無不高人一籌,他們動作敏捷,招式犀利,最注重實戰,就連在平時訓練演戲當中,也無不是真刀真槍。謝錦添說過一句話,“只有對自己夠狠,才能以最短的時間擊敗敵人,才能獲取生存的機會,才能無愧于刺血的稱號。”這句話被尊為不變的鐵律。
八十年代末,我國開始加快了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國際形勢有所改善,再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戰爭,導致許多軍人復員從業,不少刺血營中的兄弟也跟著離開了軍旅生涯,踏上了平凡而艱難的生活道路。
謝文方猜想那個名叫虎子的殺手定是從刺血營中復員的軍人之一,他本身只在營中呆了一年多,由于母親心疼他,把他轉到了別的地方,因此大多數刺血營里的兄弟他都不太熟識。
謝文方不希望自己受傷的事情被叔父謝封國知道,他想依靠自己擺平這場事端。
次日醒來,想起阿珍還獨自一人躺在醫院,謝文方草草止了止傷痛,帶上熬好的雞湯就匆匆趕往醫院了。
一個還算豪華的別墅內。
田胖子兩手緊緊捂住臉,聲淚俱下,“峰哥,別打了,你饒我這一次吧。”單峰面部肌肉聳動,并不說話。田胖子嚇得急忙用膝蓋走過去,“峰哥,啊——”一個人手提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猛地掄在了他后背上。
“峰哥,你——你聽我說,昨晚本來能干掉那小子的,可是虎子,是虎子不肯下殺手,這才叫他跑了。”田胖子借這句話能保住自己的命。
“虎子,怎么回事?”單峰眼神瞄上站在他一旁的虎子。
“大哥,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找機會把他干掉的。”虎子說話的時候,永遠沒有任何表情,好像是個冷血的人。
單峰鼻孔中呼出一股粗氣,“好,昨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限你三日之內,把那小子的頭提回來!”虎子點點頭,再沒有說一句話。
這時,一人慌慌張張跑進了屋里,“峰哥,查到了,那小子是個警察。”
“警察?”單峰哼了一聲,“傷了我這么多兄弟,就算是警察我也不會罷休的。”
“峰哥,還有呢。他名叫謝文方,叔叔是市公安局局長,父親是某個很厲害的師長,還有——”
“行啦!”單峰一聽心里窩了一肚子的火氣,他內心已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謝文方的事跡,行事雷厲風行,為人嫉惡如仇,更何況他背景還那么硬朗。
“虎子,先不要動手了,他來頭不小,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找上門的,大家這段日子都收斂一些,避避風頭,等他回到了市里,我們再出來。”單峰話語中缺少了以往的蠻橫霸道,顯得有些心虛。
“事情若真是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我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好啦,都散了吧。”話雖如此,他眉宇間流露出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惶恐和膽顫。
一個星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