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雪問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剝不掉小爪子也走不掉,正僵在那兒,只見跟前的小腦袋失望地耷拉下去, 手也抽走了, 特懂事:“哦,那你先走吧, 開車小心喻主任。”
說完,噠噠噠要回去坐,中途被人攔下又喝了半杯葡萄酒。
護士長說:“是啊, 還沒切蛋糕呢,蘭洲啊, 吃了蛋糕再走吧,鬧鬧說你喜歡芒果的。”
說著, 張羅著大伙騰地方收碗碟。
邱主任老不高興:“你就不能聽人姑娘唱完歌再走?!”
喻蘭洲看著跟人喝完半杯依舊不怎么高興,耷拉著腦袋的彭鬧鬧,過去拍了拍于小寶的肩膀。
寶大夫抱著個巨大的蛋糕一臉懵逼,然后——
福至心靈——
很大方地讓出自己的座位。
就聽喻蘭洲道了聲謝,坐在了小姑娘身邊, 手指戳了下她腦袋:“不是要唱歌么?”
寶大夫特機靈地把蛋糕擱在這兩人跟前,桌下揣哥們一腳。
彭鬧鬧唰一抬頭就看見了大蛋糕,再扭腦袋, 看見了身邊的男人, 又立馬有了笑容。她小聲湊過去說話:“你沒走啊?太好了!”
喻大夫一本正經看看表:“你唱完就走。”
不然走都不安心。
好像欺負她似的。
這就很滿足了, 彭鬧鬧嘻嘻笑往蛋糕上插滿蠟燭,屋里關了燈,大伙聚過來唱生日歌。
也記不清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流行這些,但在彭家, 一雙姐妹自出生起就年年不落吹蠟燭唱生日歌吃蛋糕。
生日歌在彭鬧鬧心中是一種祝福。
喻蘭洲就在她身側,能辨得出其中彭鬧鬧的聲音,她跟幼稚園上臺表演的小豆丁似的,兩手合在胸前,唱歌很甜,中規中矩,不細聽聽不見,臉上表情特滿足,邊唱邊偷偷瞧他,最后一句時只聽小姑娘突然拔高嗓門,特清晰唱道——
“祝喻蘭洲生日快樂!!”
因為硬塞進去“喻蘭洲”仨字,曲兒都跑了調。
燭光下,真是所有人都瞧見了,咱喻大夫嘴角彎了一下。
喝了酒的碰碰沒喝酒的,清醒的沖迷糊的使個眼神:恩,你沒看錯,是笑了。
彭鬧鬧拉她學長吹蠟燭,喻蘭洲側臉看她,小姑娘嘴里含著一口氣,臉頰被撐得圓鼓鼓,驀地屋里黑了下來,再啪一聲,有人開了燈。
在這一瞬間,誰都沒反應過來,彭鬧鬧手指沾著鮮奶油不要命地糊在了某人臉上。
小實習們狠狠倒抽一口涼氣,而小姑娘卻嘻嘻嘻笑開,眼里全是喻蘭洲鼻尖一蓬奶油無奈壓著不想跟醉鬼發火的樣子。
然后很開心地朝護士長申請要最大塊的,并且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嘴里都是芒果奶油蛋糕,像只了卻了心愿趕人的小倉鼠:“你不是要走了么?走吧,拜拜。”
還乖巧揮揮手。
真是……
讓甲乳科所有人敬佩!
可一直盤算要回家的人,突然就八風不動坐那兒了,接了于小寶遞過來的蛋糕,指尖蘸滿,一臉平靜地點在了圓臉小姑娘的眉心。
醉憨憨的小丫頭啊了一聲,爪子抬起來要摸,被男人拉住,低低道:“不許碰。”
她也乖,哦了聲,頂著一顆奶油眉心痣,專心吃蛋糕。
寶大夫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緩緩吐出一個:“我靠……”
、、、
彭小姑娘醉起來過程十分清晰,一開始是憨憨的,眼里冒著水,熟悉的人認真勉強能發現這人喝高了,等她美滋滋吃完生日蛋糕再一抬頭,不用認真瞧,只需一眼就能確定這丫頭醉上頭。
她那張小圓臉,不知不覺從粉紅變成了番茄紅。
像盛夏清晨的日出。
彭番茄囔囔著頭暈,嘟囔我想尿尿。
和錢護士手牽手上完廁所回來,本來挺熱門的小姑娘找不著她的杯子了,倒是身邊學長的杯子空了又滿。
大伙一瞧,喲,喻主任能喝啊!那咱倆也走一個!
彭鬧鬧突然就沒酒喝了,被寶大夫塞盤果碟:“吃你的西瓜吧!”
“怎么回事啊寶兒?”小姑娘翹嘴巴,她還沒喝夠呢!
寶大夫賤賤地笑:“沒事兒,困不困?困就睡會兒,一會老喻會帶你回去。”
邱主任這時候拋個話題,問一屋子大夫和護士:“你們為什么學醫?”
有些話,還是得喝到位了說,放得開,能聽見真話。
前頭大夫們先說,都是好些年臨床一線干過來的,能熬在醫院里的都是早想明白的,雖然累,但活得痛快,能問心無愧稱一聲,是為了理想。
喻蘭洲就更簡單,輪到他這兒,他說老家兒就干這行,他沒多想就報了醫學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