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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蘇雅買了單,兩人走出美味居,她才搖頭微嘆道:“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年紀(jì)輕輕,思想就那么成熟了。”
“沒辦法,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吹遍神州大地,全國人民都沐浴在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里,春心蕩漾是正常的,而且現(xiàn)在什么都主張大眾化,這些先進(jìn)思想都快被用來胎教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小孩子受到影響是正常的。領(lǐng)導(dǎo)不是說了嗎?風(fēng)騷要從娃娃抓起啊!”
他說得搖頭晃腦,蘇雅看在眼里,忍俊不禁,輕啐道:“老沒正經(jīng),這張嘴巴就知道胡說八道。”
“我的這張嘴,除了會胡說八道,還會別的哦。”他話中別有深意地眨眨眼睛。
校花女神的臉騰的紅透了,想起剛才和他的激吻,心如揣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個壞蛋,總是念念不忘那件事,每每自己忘記了,他又重新提起,故意要讓自己害羞,真是壞死了。丟給他一記嬌嗔,蘇雅羞氣地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其實是怕見到自己的窘迫。
“美人,別想拋下我。”蕭翎同學(xué)呼喊著追上去,雙臂圈著校花女神的小蠻腰,把美人往懷里一帶。
蘇雅沒好氣地回頭白他一眼:“以前我還以為你對女生有抗體,是愛情絕緣體呢,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原來你這人這么不正經(jīng)。”
“其實我這個人很容易受誘惑的,只是她們誘惑我的資本不夠而已,你就不同了,我這不是被你誘惑到了嗎?”
“沒一句正經(jīng),不跟你瞎貧了,我要先回學(xué)校。”
“當(dāng)你的護(hù)花使者,是我的榮幸,美麗的女士,請。”蕭某人學(xué)了四川變臉,一下從猥瑣的變成了禮貌的紳士。
“德行!”蘇雅被他逗得哭笑不得,這個家伙,就擅長油腔滑調(diào)。
看著女生公寓門口掛著的“女生宿舍,男生止步”的牌子,鑒于貿(mào)然進(jìn)去有被當(dāng)作大狼來群毆和圍攻或者有接受眾女目光聚焦的可能,蕭翎同學(xué)還是決定在門口等待好了,不跟蘇雅進(jìn)去了。
蘇雅回頭道:“我很快就好。”蕭翎微微點(diǎn)頭,她心滿意足地轉(zhuǎn)身上樓。
到了宿舍門口,蘇雅變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起來,躲在門外看著虛掩著的門,躊躇著沒有勇氣推開它,踏進(jìn)這個棲息之地。
自己昨晚徹夜不歸,以麗麗和晴晴她們的性子,肯定會嘲笑自己來找樂子的,可是……不進(jìn)去又不是辦法啊,蕭翎還在下面等著呢,而且小內(nèi)內(nèi)都濕了,緊緊貼著那嬌嫩之地,真的很難受,怎么辦?蘇雅在宿舍外面徘徊,進(jìn)退兩難。
“蘇雅同學(xué),回來了怎么不進(jìn)來?你還想在外面走來走去走到什么時候,地板都被你的鞋底磨損了,難道是你在等我們出去請你嗎?”門拉開了一條縫,徐佳麗伸出腦袋來,對她笑,笑得特陰謀。
蘇雅貝齒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推開門,走進(jìn)寢室。
“surprise!”三個閨蜜各捧一把花瓣,撒向天空,徐佳麗笑道:“恭喜校花女神成功破.處歸來。”
“熱烈慶祝女生宿舍304徹底告別處.女時代。”歐晴跟徐佳麗早就形成默契,緊接著歡呼。
還有更加強(qiáng)悍的藍(lán)海若mm,她把臉湊到蘇雅面前,擠眉弄眼地問:“怎么樣小雅,昨晚和蕭翎夜生活過得和諧嗎?”
蘇雅:“……”一群腐女,滿腦子黃色垃圾,怎么都清理不干凈。
“透露透露唄。”藍(lán)海若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蘇雅的胳膊,滿臉好奇和yd,“蕭翎那方面的功夫怎么樣?”
“你們這三個色女,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就知道胡說八道!”蘇雅惱羞成怒,回頭想想,她都不知道自己這四年是怎么走過來的,跟她們朝夕相處,怎么一直沒覺得她們?nèi)齻€是這樣的yd下流呢?真是好后悔啊,當(dāng)初怎么就沒看清楚她們的真面目呢?現(xiàn)在,她真的有種沖動,想剖開她們的頭,看看這三顆腦袋都是由什么零件組裝成的,儲存的都是些什么垃圾文件。
“小雅,別害羞嘛。”徐佳麗摟著她戲謔地嬌笑,“今時不同往日,你已經(jīng)成功破.處,步入少婦行列,大家都是過來人了,討論討論有什么關(guān)系?”
“懶得跟你們瞎扯,一個比一個流氓。”蘇雅斜斜地給她一個白眼。
“那啥?不都說女人不流氓,肯定不正常嗎?我偶爾流氓一下,是在正常的范疇里的。”
“有誰說?就你這樣說而已。”
“真理不都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起初都不被承認(rèn)的嗎?日子久了大家就會認(rèn)同我的說法了。”徐佳麗笑得很鬼火,化身十萬個為什么,“別岔開話題,咱們回歸正題,話說你和蕭翎都是處的,男人第一次都是很強(qiáng)悍的,尤其是蕭翎還那么高大,你今天還能下床走動,真是奇跡啊!”
“我和蕭翎昨晚什么都沒做,只是睡覺,你胡思亂想些什么?”蘇雅抓狂,怎么她們就是愛往那方面去想呢?
“我知道啊,我就說睡覺的事啊,沒說你們做了別的事啊?”徐佳麗眨著她明亮的大眼睛。
“對啊,我們由始至終都在說你和蕭翎睡覺的事啊,誰說過別的事了嗎?”藍(lán)海若看看徐佳麗,問,“麗麗,你說了嗎?”
“沒有啊。”徐佳麗表情訝異,樣子要多純有多純。
“晴晴,你呢?你說了別的事了嗎?”藍(lán)海若又問歐晴,后者無辜地聳聳肩,表示沒有。
蘇雅快要發(fā)瘋了,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跟這三個閨蜜之間竟然有代溝。
“我是說,我跟蕭翎昨晚什么都沒做,只是單純的睡覺,你們聽明白了嗎?”蘇雅抓破頭皮,都覺得自己和她們有了語言隔膜,怎么都說不通。
“哦,單純的睡覺。”三個腐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特別曖昧,藍(lán)海若怪笑道:“你們睡覺之前是很單純,但是睡了之后就不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