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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蕭翎哥哥現在被關在警局里,要是他躲貓貓死了,或者做噩夢死了,那怎么辦?你救救他吧。”溫庭鈞坐在桌前,翻閱著樓盤方案,溫柔在一邊輕輕搖著他的肩膀,嘟著嘴撒著嬌道。
“他是死是活,關我什么事啊,我跟他非親非故,我為什么要救他呀?”任由她搖,溫庭鈞就是無動于衷,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目光就是不曾離開過他手上的資料。
“爸爸,你怎么可以見死不救啊?”溫柔同學不滿抱怨起來,俏鼻輕哼出聲。
“見死不救?天下間犯了罪入獄的人那么多,我救得過來嗎?”溫庭鈞呷了一口清茶,繼續翻閱著樓盤的方案,任由她鬧,任由她不滿。
“這怎么相同呢?”溫柔又嗔又急,貝齒用力咬著下唇,本就紅艷的唇瓣更顯鮮艷動人。
“怎么不同?”溫庭鈞不禁有點好奇,這個丫頭什么時候也會這么著急一個人了?這個蕭翎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來頭?跟柔兒又是怎么認識的?
“他們是他們,蕭翎哥哥是蕭翎哥哥,怎么能拿他們跟蕭翎哥哥相提并論?”溫柔嬌哼連連,紅唇高撅,面露不屑和不滿。
“你左一個蕭翎哥哥,右一個蕭翎哥哥,到底他是什么人?怎么以前都沒聽你提過這個人?”溫庭鈞眉頭斂起,平靜的臉終于多了一絲憂慮之色,他這個女兒嬌生慣養,養尊處優,不通人情世故,人又單純無知,要是遇到什么精于行騙之人,恐怕免不了要吃虧。
“他是……他是……”溫柔啞口無言,她認識蕭翎也不過兩三天時間,對他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自然答不上了。
溫庭鈞微慍道:“一個女生,平時不好好讀書,在學校拉幫結派惹事生非也就罷了,還到處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爸爸,蕭翎哥哥他不是壞人,他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他對我很好,你就救救他吧。”溫柔不依,又抓著溫庭鈞的肩膀搖了起來。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你所說的那個蕭翎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來歷不明,還是個盜竊國寶的盜賊,我是不會救他的。”
“爸爸……”勸說不成,溫柔立即想到了撒嬌,她撒嬌一向百試百靈。她要自己的眼睛紅一下易如反掌,但只要她眼睛一紅,樣子欲哭,家里無論是誰都會心軟,答應她任何的要求。所以她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溫庭鈞放下手中資料,把女兒拉到面前,語重心長地說:“柔兒,這件事你周叔叔跟我說過了,玉璧確實是在你那個蕭翎哥哥家里找到的,玉璧上還有他的指紋?這是他怎么也賴不掉的。證據確鑿,爸爸想幫他也有心無力啊。那個蕭翎是個盜竊的飛賊,這都已經是擺明了的事,你怎么還是這么固執?”
“我就是不信。”溫柔垂著小臉,嘟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他的。”
這丫頭執拗起來,誰也勸不了她,溫庭鈞無奈,只好生硬地說:“柔兒,不要胡鬧,那個蕭翎是個飛賊,不值得你救,你以后也不許再提他,更不許再去找他,聽見沒有。”
“你不肯救他,我自己想辦法救他,要我不去找他,沒門!”溫柔丟下話,“噔噔噔”的撒丫子跑到樓上去了。
溫庭鈞眉頭都皺到了一起,他的寶貝女兒何曾用過這種語氣對父母說話,今天卻為了這個蕭翎,一反常態。她和這個蕭翎是怎么認識的?這個蕭翎又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忽然,他想到一個讓他感到不妙又憤怒的可能,女兒前天晚上沒有回家,打她電話也沒人接聽,難道竟然是和這個蕭翎在一起?難道他們在前天晚上竟然做出什么事來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庭鈞暴怒,若真是如此,這個蕭翎即使無罪釋放,他也不會放過他。
“孔龍,幫我調查一個人。”溫庭鈞拿起電話,命令孔龍調查清楚女兒口中的蕭翎的來頭。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孔龍拿著一份關于蕭翎的資料進來了,把資料放在桌面上,孔龍說:“董事長,您要調查的蕭翎我們查到了,他是凌州大學中文系大四的學生,今年畢業。因為他并沒有住校,而是在外面租房子住,所以他的生活習慣沒人清楚,平時在學校也不見他有什么突出表現,籃球打得不錯,但并沒有進校隊,學習成績一般,是‘六十分萬歲,多一分lang費’那種類型的學生。倒是在學校結交了一些嗜酒好煙,賭博打架,沉迷Av的豬朋狗友,平時就是和這些人一起出入。”
溫庭鈞眉頭深鎖,沉聲道:“物以類聚,換言之,他就是個混混了?”
“可以這么說,不過……”孔龍點點頭,但語氣一轉,“當我們想調查清楚他的出身背景和經歷的時候,卻無能為力。”
“哦?為何?”溫庭鈞把目光從紙面上移開,看著孔龍。
“因為他的檔案是國家3A級保密檔案,我們查不了。”
“什么?”溫庭鈞激動得幾乎要拍案而起,一個不學無術小混混,怎么可能是3A級保密檔案人員中的一員?他想了想,似乎一開始自己就錯誤地審視了這個蕭翎,自己聽了周局長的話,先入為主地認為蕭翎不過是個行竊的飛賊,但是一個普通的飛賊的檔案,會被國家如此加密保護嗎?
“孔龍,馬上把陳律師,楊律師和秦律師都叫來。”溫庭鈞想了一會兒,下了決定。
“董事長,你是想……”
“這個蕭翎,即使真的是盜走國寶的飛賊,我也要他平安無事地走出監獄。”
孔龍一怔,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稱是出去了。
他出去后,溫庭鈞給周政打了個電話。
溫柔在床上輾轉整夜,天才剛亮,她立即從床上跳下來,牙不刷臉不洗,早飯也不吃,沖下樓去就往門口奔出去。
“柔兒,你去哪?”
“柔兒,一大早的你跑到哪里去?不吃早飯了?”溫庭鈞和趙可萱在她身后喊道。
溫柔頭不回腳不停,瞬間就沖出門口去了,溫庭鈞道:“孔龍,帶人跟著她,要是她少了一根頭發,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
晨曦之中,一輛保時捷從日露秋霜山頂別墅駛出,后面三輛奔馳緊緊跟隨,從山頂呼嘯而下。
溫柔這個路癡像只無頭蒼蠅在凌州上躥下跳,駕車狂飆半天,后面的保鏢就跟了半天,但她還是找不到百草堂所在,迫于無奈,只好氣呼呼地讓后面的保鏢帶路。
百草堂內,劉老正端著面前幾碗藥放到鼻子下面嗅聞,比較藥力,忽然聽見外面的剎車聲,往外一看,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美少女從保時捷上下來,急匆匆地跑進來,后面跟著幾個保鏢,心中疑惑,這個女孩是什么人?看樣子似乎來頭不小。
溫柔等人一走進來,劉老的助手們紛紛放下手頭工作,帶著防備之心打量起這個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