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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軒肯定也看到蕭翎了,所以,大堂經(jīng)理恭敬地請他到二樓vip專區(qū),他卻偏偏要在一樓。因為他不爽,他平時要玩哪個女人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輪到張芷瑩那里,就栽了一個跟頭,輸給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而這個程咬金現(xiàn)在竟然在和另外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一起吃飯,他怎么看這個程咬金都是個窮小子?這讓他怎么甘心?輸給誰不好,竟然輸給一個窮到要穿運動服來“圣迪亞”的小白臉。
“黃少,您這等身份的人,怎么能在這種地方用餐呢?我們已經(jīng)給您準備了最豪華的包間,您還是到上面去吧。”大堂經(jīng)理想要拍馬屁,可惜他不知道前因后果,怎么也想不到富二代兼官二代的黃少,會跟一個穿運動服來“圣迪亞”,還要女朋友請客的窮小子有什么恩怨,拍馬屁拍到馬蹄上了。
黃子軒把頭昂得老高,恥高氣揚地說:“我就要在這里吃飯,你有意見?”
“這……這,我怎么敢?”大堂經(jīng)理抹了一把汗,這黃少今天怎么了?以前他到“圣迪亞”來,都是非最豪華的包間不要的,自己要是敢讓他在一樓用餐,估計他馬上就會找人把自己剁成十八塊,然后扔進凌州灣。今天怎么換了品味,要在這里“屈就”了?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在這里吃飯,而且一定要在那張桌子上吃。”黃子軒指著蕭翎和杜夕顏那張桌子,傲慢地說。
和黃子軒同來的叫張銘,同樣是有來頭的人物,他對黃子軒還算是了解的,剛才聽黃子軒說要在一樓吃飯,他就知道有事要發(fā)生了,現(xiàn)在經(jīng)黃子軒這一指,他看見了杜夕顏。第一眼眼角杜夕顏,在花叢中打滾的他都不禁有種驚艷的感覺,再一看坐在杜夕顏對面的蕭翎,他大概明白了。
大堂經(jīng)理順著黃子軒手指的方向一看,看見一對青年男女,男的高大帥氣,健康陽光,女的優(yōu)雅迷人,美麗可人,他大概也明白了。只是想不到一個窮小子,僅憑一張臉,也能撬黃少的墻角啊。
蕭翎和杜夕顏把黃子軒和大堂經(jīng)理的話都聽了個清楚明白,那大堂經(jīng)理向這邊走過來,杜夕顏已經(jīng)猜到他的目的了,一下面如寒霜。蕭翎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嘴角上揚,眼中馬上噙滿了笑意。
“兩位,能不能請你們換一張桌子用餐?”大堂經(jīng)理笑臉相迎,彎腰陪笑道。
“為什么?”杜夕顏冷冷地問,雖然知道原因,雖然知道這個所謂的黃少來頭不小,但是她也有她的原則,她鄙夷這個大堂經(jīng)理的阿諛奉承,反感那個黃少的目中無人無理取鬧,可不會心甘情愿地輕易就把桌子讓出來,這樣一退讓,只會讓這個紈绔子弟更加得寸進尺。其實她能這么大方地請蕭翎來“圣迪亞”吃飯,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黃子軒在她那里買了九百九十九束玫瑰,只是黃子軒沒有出面訂花和付款,她不認識那個她認為很有情調(diào)很有心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人罷了,否則的話,她對那個買玫瑰的lang漫情調(diào)男人的印象一定會大大扣分。
“因為黃少想在這張用餐,所以請你們換張桌子好嗎?非常抱歉。”
杜夕顏明眸帶著憤怒瞥了黃子軒一眼,冷哼道:“我們先來的,憑什么要我們把桌子讓出來?他要在這里吃飯,多的是桌子。”
大堂經(jīng)理雙手交握,十指互壓,表情有點訕然:“因為黃少是我們餐廳的高級vip,他的要求我們必須想盡辦法滿足,所以……”
“vip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了嗎?你們餐廳就是這樣經(jīng)營,這樣對待來這里用餐的客人的?都說‘圣迪亞’怎么好怎么好,我看是言過其實了。”杜夕顏嘲諷道。
大堂經(jīng)理的臉色沉了下來,一掃臉上客氣的表情,語氣生硬地說:“小姐,就因為你們是客人,所以我才對你客客氣氣的,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這個大堂經(jīng)理的態(tài)度突然發(fā)生這么大的轉(zhuǎn)變,但是讓杜夕顏愕然,也氣惱。看得出,那個黃少的來頭恐怕真的不小。
“你早就該這么說了,這些卑賤的下等人,你不罵她,她都不舒服,就是要罵她,她才會甘心。”黃子軒早就不耐煩了,看見杜夕顏和蕭翎一起吃飯,連她也一起恨上了,心里琢磨著怎么把這個賤人弄到床上,狠狠地蹂躪,讓她后悔今天所說所做的一切。想到這個和張芷瑩一個級別的絕世美女在自己身下婉轉(zhuǎn)承歡,黃子軒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
“你說什么?”杜夕顏怒目瞪著黃子軒。
“你瞪什么瞪?作為下等人就應該有下等人的自覺,這個地方也是你們能來的?本少爺要用這張桌子吃飯,那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杜夕顏已經(jīng)徹底被黃子軒的無禮激怒,正想和他爭論,蕭翎伸手制止她。杜夕顏本來憤憤不平,但看見蕭翎嘴角帶著微笑,別有深意,心中因為而動搖了,最后還是忍住了脾氣。蕭翎說:“夕顏,既然黃少要用這張桌子,我們換一張就是了,黃少說得對,他要坐這里吃飯,那是給我們面子,我們應該感到榮幸,何必跟他作對呢?”
杜夕顏大感愕然,看著笑得那么討好的蕭翎,和之前憑借一人之力威懾持槍的黑社會的時候的颯爽英姿相比,落差太大,一時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他。她怎么看蕭翎都不像是阿諛奉承,欺軟怕硬的人啊。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蕭翎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雙手握著椅子的扶手,溫聲道:“夕顏,我們出來吃飯,就是為了開心,沒必要鬧得雙方不愉快,對不對?”
杜夕顏微微回頭看著他,目光帶著狐疑,蕭翎對她微微點頭,她也不好對蕭翎發(fā)作,只好忍下來,微微點頭,也站起了來。
黃子軒得意地冷笑,重重地哼了一聲。大堂經(jīng)理臉色稍霽,叫服務員把這一桌的菜式移到另一張桌上去。
“來,夕顏,請坐,消消氣,我們繼續(xù)吃飯,不要被一個插曲破壞了興致。”蕭翎的雙手裝出自然無意放在杜夕顏的雙肩上,請她坐下。杜夕顏心有不甘,但從蕭翎的笑容中讀到一絲陰謀的味道,她似乎明白過來了,這個神秘的男子,面對持槍的黑社會都臉不改色,怎么會怕黃子軒這種紈绔子弟?難道他已經(jīng)想到什么辦法了?
杜夕顏坐下后,蕭翎徑自在她對面坐下,舉杯道:“來,cheers。”杜夕顏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紅酒,但目光還是暗暗留意著黃子軒和張銘。
黃子軒得意洋洋地走到蕭翎兩人原先的那張桌邊坐下去。但是,他剛一坐下,屁股下面那張名貴木椅立即散了架,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不小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杜夕顏展顏一笑,嬌媚地嗔了蕭翎一眼,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那些客人和服務員都見此情形,都忍俊不禁,但也只是微微一笑,立即又收起了笑容。黃子軒什么身份?他們可得罪不起,他這個人又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他這么狼狽的時候笑他,日后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大堂經(jīng)理一見黃子軒跌倒,嚇了一跳,立即然過去扶他。
蕭翎大聲說:“黃少不愧是傻逼中的戰(zhàn)斗逼,二逼中的vip啊,連摔都摔得那么有個性。”
這一下,眾人又忍不住笑了,但同樣是一笑即止,有些個來頭也不小的人就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