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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梁雨聽也跟兩年前沒什么區(qū)別,還是冷靜的,淡然的,好似世間怎么變化,她永遠是她。
幾次發(fā)動引擎車子都沒給反應(yīng),梁雨聽在座位上折騰了好幾分鐘,不得不面露難色。
車子好像哪里出了問題。
夏天問見狀探身過去查看她的儀表,兩人的距離忽然拉近,令梁雨聽有些不習慣地往另一邊挪了挪。
但她才退后一點,夏天問似乎就感受到她的避嫌,接而看向她,那雙眸子里又閃著些東西,讓梁雨聽莫名有種自己做錯了什么的錯覺。
“你的車子好像出問題了。”夏天問檢查一會兒得出這個結(jié)論,他解開安全帶,“坐我的吧。”
梁雨聽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車,前幾天就覺得引擎不太對,今天就徹底罷工了,為了安全起見肯定是不能開了,看來到時候得叫人來修。
她拉好手剎,拔出鑰匙,跟夏天問一起下了車。
梁雨聽提起包:“等我下,我去車后箱拿下明天開庭的案卷。”
夏天問點頭,遠遠站在一邊等著。
梁雨聽的高跟鞋聲音響在兩個人之間,她打開后備箱后,車蓋便擋住了夏天問看她的視線。
梁雨聽探身到后備箱里面,還真有點犯了難。
足足兩袋證據(jù)原件,加三本字典一樣厚的材料。本來如果車沒壞,她就直接開車回家,明早再開去法院,而現(xiàn)在得把這么多材料拿出來,著實麻煩。
她好不容易把材料收拾好,提出來,放到地上,正打算關(guān)上后備箱時,夏天問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繞到了車尾。
好幾提厚重的材料讓夏天問臉色十分不好看。
“我來吧。”他剛彎腰要去拿地上的材料就被梁雨聽阻止了。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梁雨聽一個人開庭這么長時間,像這種材料多的案子并不少見,她自己完全可以應(yīng)付。
彎腰將沉沉的幾袋材料提了起來,她表情淡然:“走吧。”
梁雨聽邁步往前面走去,因為重力的原因,布袋的提手處勒進肉里,著實不算太輕松,梁雨聽加快腳步,回頭催促身后的夏天問:“你的車在哪里?”
夏天問大步走近她,梁雨聽覺得手上一輕,再反應(yīng)過來,夏天問已經(jīng)拿過她手里的幾袋案卷。
見她還想拒絕,他補充:“你提這些走太慢了,還是快點去吃飯吧。”
梁雨聽看著夏天問提著東西往前走的背影,無奈地嘆氣跟了上去。
兩人并肩穿過停車場,往夏天問停車的方向走去。
梁雨聽問:“你開車來了?”
夏天問點頭“恩”了聲。
她有些搞不懂:“那你剛剛為什么不開自己的車?”
她剛剛讓他上她的車,他都沒說自己有車就毫不猶豫地坐進了副駕駛。
夏天問表情如常,還是帶著她往前走:“省油。”
省油?
彭玫說他現(xiàn)在靠專利沒少賺,他省哪門子油?再說吃完飯不就得分開?他沒車怎么走?
正說著,兩人很快走到了夏天問的車子邊。
夏天問跑去車子后備箱放材料,而梁雨聽則站在夏天問這臺車子邊,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跟她的車一模一樣的牌子,一模一樣的型號、顏色,要不是車牌號碼不一樣,她差點認成是自己的車。
夏天問合上后備箱,提著鑰匙往前走,低聲叫她:“上車吧。”
梁雨聽這才回過神,轉(zhuǎn)身去拉副駕駛的門。
上了車才更覺得詫異,夏天問這臺車豈止是跟她車型一樣,連內(nèi)飾都差不多。
一模一樣的簡單平安符懸在正中央,車前方相同的位置沾著一個同款招財貓,紙巾分毫不差地放在她平時最順手的位置,垃圾桶也剛好擺在副駕駛腳邊。
她疑惑地看著夏天問,但夏天問專心地開他的車,顯然沒打算解釋什么。
他問:“想吃什么?”
梁雨聽調(diào)整好安全帶:“隨便,安靜,能談案子就好。”
這句能談案子就好讓夏天問又擰了下眉。
梁雨聽這下才終于知道為什么夏天問什么都變好了,她卻總覺得不太對。
她猛然意識到,這幾次見夏天問,他都笑得不太多。
也許對平常人來說是沒什么,夏天問目前的樣子很尋常,絕對不會被劃入到孤僻的行列。但眼前的人,相較曾經(jīng)的夏天問而言,就產(chǎn)生了鮮明的對比。
夏天問以前太愛笑了,尤其見了她,只要她沒在訓(xùn)他,他都是沖她笑著的。其他時候也不例外,玩游戲會笑,高興了會笑,得意了也笑,甚至很多時候夏應(yīng)厲批評他,他都嬉皮笑臉的。
她拉了拉安全帶,聽似漫不經(jīng)心道:“聽說你現(xiàn)在專利的走勢還不錯。”
“恩。”
“叔叔阿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