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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想感冒就感冒啊!”
凌劍揚托腮,建議:“要不……等下我倆去浴室,我幫你淋淋冷水,淋到感冒為止?你一發燒,我立刻就去找梁姐姐來照顧你。”
夏天問給了凌劍揚一個白眼。
他覺得凌劍揚就從來沒給過他一個靠譜的建議:“誰淋誰有病!”
幾分鐘后,凌劍揚家的浴室傳來夏天問和凌劍揚兩個人的鬼哭狼嚎。
夏天問:“臥槽!你開這么高溫度是想燙死我!”
凌劍揚:“哦,我開關打反方向了。”
夏天問:“臥槽!你家冷水怎么那么冷!”
凌劍揚:“臥槽!你能不能老實點別動!水全淋我身上了好嗎!”
兩個小時后,夏天問依然精神抖擻,體溫穩定,噴嚏都不打一個。
凌劍揚感冒發高燒,一病不起。
第二天,梁雨聽忙完手頭的事,跟彭玫在辦公室閑聊。
“嘖嘖,我覺得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你拿了傘,就欠了他人情,誰知道他這么淋著去上班,單位上有沒有干衣服可換?”
梁雨聽埋頭刷著網購:“我也在想他會不會遲到。”
“而且也有可能感冒吧?昨天雨那么大。”
經這么一提醒,梁雨聽猛然抬起頭,跟彭玫對視起來。
她本來沒想過淋雨會那么容易感冒,但彭玫特地一問,她不太確定了,立刻給凌劍揚發微信:【夏天問身體怎么樣?】
凌劍揚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只是回復她的語音里一直在咳嗽,聲音也有氣無力的:【不好,他感冒了,發燒又頭疼,咳嗽不止還流鼻涕。】
說到后面,凌劍揚還打了個噴嚏。
梁雨聽聽凌劍揚咳得那么厲害,莫名道:【你為什么也像感冒了?】
凌劍揚沉默了一會兒,回:【我那是被他傳染的!他比我還嚴重!】
接著又是一連串有些嚴重的咳嗽聲。
梁雨聽講完微信,二話不說地回桌上收拾東西,并拽起夏天問那把傘,沒顧彭玫喋喋不休的勸阻,再次開車前往市醫院。
另一頭,林晚今天大學沒課,跑來醫院看夏天問。
夏天問一見林晚便拽著她裝可憐:“媽,你看看我這些天都瘦得,覺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你就不想你兒子嗎?”
林晚縱然不忍心兒子遭罪,但還是鐵了鐵心腸:“你爸說得沒錯,三基不及格,你別想回家。”
“你這么贊同他干嘛還跟他離婚!”
“大人的事你管來干嘛?”林晚換了個話題,“我問你,跟小梁處得怎么樣了?”
夏天問一聽這話題,干笑兩聲:“好像搞砸了。”
他心虛地端起跟前的水,才喝了一口,就看見梁雨聽大步從外面走進來。
受到沖擊的夏天問水喝到一半嗆到了,咳了兩聲。
這讓梁雨聽一進門就滿臉凝重地看著他:“果然感冒了?”
梁雨聽跟旁邊的林晚打了個招呼,又看回夏天問身上。
夏天問見到梁雨聽多多少少有些開心,他抿唇的“我沒事”還沒說出口,剛做完手術的善獨進了門。
善獨一見梁雨聽,兩眼一瞥,不悅道:“來還傘了?”
梁雨聽轉頭,背對夏天問,回善獨的話:“嗯。”
善獨一進門就知道梁雨聽拿了夏天問的傘,這讓夏天問結合昨天的朋友圈,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怎么梁雨聽什么都跟善獨說?借傘這種事也說?這倆人該不會真的有了什么發展?
眼見梁雨聽跟善獨講話,一直背對著自己,夏天問故意咳嗽了幾聲。
梁雨聽立刻轉頭看夏天問:“咳嗽這么頻繁的嗎?”
看來咳嗽可以有效轉移梁雨聽在善獨那兒的注意力。
夏天問意會到這一點,立刻作勢又多咳了幾聲:“對啊。”
梁雨聽轉身想去查看夏天問的情況,被善獨拉了下,她又回頭看善獨。
沒理在梁雨聽背后沖他齜牙咧嘴的夏天問,善獨沉聲問梁雨聽:“我爸上次托我找你問的那個案子,你準備得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再去律所找你一趟?”
梁雨聽還沒開口,夏天問的咳嗽聲又傳了過來。
這次是長咳不止的咳法,越咳越大聲,頗有種要咳斷氣的架勢,仿佛梁雨聽每多跟善獨多講一個字,就會更大聲一個分貝。
梁雨聽無奈,走到夏天問跟前,有些擔心地看著:“這么嚴重你吃藥沒?看醫生沒?”
夏天問瞬間攤到椅子上,裝模作樣地扶著腦袋,兩分鐘前還中氣十足的聲音變得有些氣若游絲:“啊,頭疼,還沒來得及看。”
善獨在旁邊插了句嘴:“他自己就醫生,還用得著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