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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本小姐出去哭一會王朝大酒店的一間豪華套間里,菲利普換了一身黑色燕尾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若有所思的坐在松軟的皮質沙發(fā)上。
戴維斯垂手站在一旁。作為一國的駐外大使,身份可謂顯赫,但在這個英格蘭地位極為尊貴的白金漢公爵面前,戴維斯還是保持著尊敬和低調。雖然有很多話想要問,但良好的修養(yǎng)加上從小習得的貴族禮儀,讓戴維斯依然保持平靜。
“戴維斯,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要你幫助葉風。”菲利普放下了酒杯,看著戴維斯說道。
“是的,公爵大人。”戴維斯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但仍舊克制著,語氣平靜的說著。
“你還記得八年前的事情嗎?!狈评盏乃季w回到了以前,那時的自己還是一名貴族中學的學生,學業(yè)繁忙,生活快樂,整日無憂無慮。
“公爵大人,你說的是那年艾伯特公爵大人去南非訪問的事情嗎?!贝骶S斯想起當年震動朝野的一件大事,不由的問道。
“嗯?!狈评拯c點頭,“我的父親,八年前在南非訪問,被一伙雇傭兵劫持。他們提出了一個很苛刻的要求,要么讓我們維斯福德家族改變政治立場,要么就選擇讓我的父親去死。軍情五處的人忙活了半個多月,也沒有找到我的父親?!?
提到軍情五處,菲利普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怒,“軍情五處的這幫混蛋,平日里對外宣稱自己多么的強大,可是面對一支幾十人的雇傭兵部隊,卻連他們的據(jù)點都沒找到?!?
對于這點,戴維斯很是認同?,F(xiàn)在的軍情部門已經(jīng)淪為一些政治勢力爭權奪勢的籌碼,早已不復當年的雄風了。戴維斯在國內也和菲利普等人一樣,力主改革這些部門,可是卻遇到了重重阻力和打壓,以致于后來戴維斯不得不選擇遠離英格蘭,來到華夏當了駐外大使。
“后來,我們家族一個遠在塞維利亞的親戚,我的遠房叔叔奧威爾伯爵向我的母親推薦了葉風,我的母親讓人找到葉風。葉風一個人進入非洲尋找線索,用了兩天時間,在非洲中部的一個山谷里找到了那支雇傭軍的據(jù)點,全殲了四十八名雇傭軍,把我的父親救了出來?!?
菲利普慢慢的講述著當年的往事,神情時而凝重,時而興奮。八年前,他陪著母親到南非迎接被葉風救出的父親,當還是個中學生的菲利普第一次看到葉風時,聽到老白金漢公爵講述葉風一個人殺掉四十八名全副武裝的雇傭軍,年輕的菲利普對葉風有著英雄般的崇拜。
聽到葉風一個人單槍匹馬便從雇傭兵據(jù)點救出了老白金漢公爵,戴維斯的心中震驚萬分,不由的追問道。“葉風是什么人。”
菲利普看了戴維斯一眼,“戴維斯,葉風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你只要明白,他挽救了我們維斯福德家族的榮譽,他是我們的朋友。”
“是的,公爵大人,我明白了。”對于菲利普的不滿,戴維斯沒有在意。有些時候,對于一個人,你只要明白他是敵是友就足夠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戴維斯走過去打開門,剛才跟著菲利普去見葉風的那個年輕的華夏女子走了進來。
“李小姐,抓到兇手了嗎?!贝骶S斯關上門,急切的問道。
李若云皺了皺細細的眉毛,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肮舸笕?,大使先生,很抱歉,我們抓到了一個,可是他當場咬碎牙齒服毒自盡了,另一個兇手跑掉了,我們的人還在追尋線索。”
“我們已經(jīng)把那個自殺的兇手的體貌特征上傳到國際刑警組織的資料庫中,經(jīng)過比對,確認這個兇手是一個荷蘭籍的職業(yè)殺手。至于其他的,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李若云看著一臉平靜的菲利普,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了?!狈评拯c點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公爵大人,我們已經(jīng)加強了酒店內的安保,出席宴會的各位領導都已經(jīng)到場,希望公爵大人能夠出席?!背隽诉@樣的暗殺事件,對于負責安全保衛(wèi)工作的李若云來說,除了希望能夠盡快的找到兇手,避免帶來不必要的外交糾紛。還希望不要影響這次簽約宴會,畢竟,華夏為了這次的華英文化交流活動的舉辦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如果因此而出現(xiàn)波折,安全部門也難辭其咎。
“李小姐,這是個意外,不會影響我們兩國的友誼與合作,我會準時參加宴會的?!狈评湛吹搅死钊粼蒲壑械慕箲],很紳士的說著。
“好的,公爵大人,我先告辭了?!崩钊粼瓢底酝铝丝趷灇?,轉身走了出去。
戴維斯送著李若云出門,然后關上門,看著臉上平靜的菲利普。“公爵大人,你怎么看待今晚的事情?!?
菲利普站起身來,理了理黑色的領結,“戴維斯,最近這段時間,國內有些不平靜,這樣的氣氛和八年前的情況差不多,我覺得應該是同一伙人。八年前,雖然我們沒有追查到幕后的主使人,但我的家族一直在調查這件事,線索隱約指向那些人,但并沒有具體的證據(jù)?!?
作為維斯福德家族的盟友,戴維斯明白那些人是什么人。政治這種事情,并不是都是光明正大的,有些是放在臺面之上的,有些卻是見不得光的。結果也是很簡單的,獲勝的一方或贏得利益的一方,就是勝利者。不論過程怎么樣,光明也好,見不得光也好,結果是唯一的,獲勝就是結果。
“好了,戴維斯,我們去參加宴會吧。這次我來華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和華夏合作舉辦華英文化年。不能因為我們對手的破壞而放棄,那樣我們會失去的更多?!薄?
一座年代久遠的歐洲古堡中,裝飾奢華的房間中,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手拿放大鏡,認真的欣賞著一副油畫。
電話鈴聲響起。
老者拿起話筒,里面?zhèn)鱽硪粋€蒼老的聲音,“老朋友,出了點意外,他們在華夏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