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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人便跟在侍女身后來到了一處包房之中。
“二位請在此稍等片刻,我去找鑒寶師來為二位鑒定。”
侍女朝二人行了一禮,接著便退了出去。
包房里擺著兩排華麗的座椅,莫良坐在座椅上微微閉目,冷月則是好奇地四處張望,似乎對什么都感到十分稀奇。
就這樣等了片刻,包房從外面被人推開,走進(jìn)來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見到包房中的二人,老者微微點(diǎn)頭笑道:“老朽就是這玉牘閣的鑒寶師,聽侍女說二位是要出售靈技,不知道可否拿出來讓老朽觀摩一番,老朽也好為二位定價。”
“沒有。”
莫良搖搖頭。
“沒有?”老者一愣,隨即臉色微微變化,皺起眉頭道:“莫非這位公子是存心消遣老夫?又或者是存心戲弄我玉牘閣不成?”
冷月心中也有些急了,不知道莫良抽什么風(fēng),居然做出這般戲弄玉牘閣的事情。
“在并非消遣老先生,更并非戲弄貴閣。”莫良仍舊是搖頭,面色平淡。
“那公子此言是何意?”
老者臉色有些陰沉,但好在他涵養(yǎng)較高,臉色并未露出怒色,只是語氣稍微冷淡了一些。
莫良開口問道:“有紙筆嗎?”
老者聞言又是一愣,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要干什么,但他還是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怒火,吩咐守候在外的侍女送上筆墨。
不一會兒侍女便端著盛有筆墨的托盤前來,放到莫良身前的桌上。
墨早已磨好,莫良攤開宣紙,在紙上筆走龍蛇,很快一整張宣紙便被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接著莫良將寫滿筆跡的宣紙放在一旁晾干,又拿起另一張宣紙開始書寫。
在莫良書寫的過程中,老者端坐在座椅上,面色平靜地看著莫良奮筆疾書,面色雖平靜,但心中已是漸生不耐,終于他再也忍不住開口道:“鬧夠了沒有?我可沒時間在這看你練字,你還是......”
還沒等老者說完,莫良終于停下了手中的毫筆道:“好了。”
隨即莫良將手中厚厚一沓宣紙遞給老者道:“老先生,還請您品鑒一二。”
老者接過宣紙,心中暗惱,下定決心就算這小子真的能寫出什么厲害的靈技,自己也一定要狠狠壓價,挫挫他的氣焰,讓他明白尊老愛幼的道理。
但當(dāng)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宣紙時,即使以他挑剔的目光也不由得暗嘆了一聲:“好字。”
不提其中的內(nèi)容,單單這一手字跡,就讓老者內(nèi)心的怨氣散了幾分,當(dāng)老者真正看向宣紙上的內(nèi)容時,瞳孔頓時微微一縮,接著他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宣紙,越看眼中的精光越盛,就連握著宣紙的手掌都微微顫抖,同時不自覺地用力,將原本平整的宣紙都捏得發(fā)皺。
良久,老者似終于看完宣紙上的內(nèi)容,他這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宣紙上移開,忍不住仰天長嘆一聲道:“唉,此生能見到這般絕妙的靈技,老夫就算是死也值了。”
“老先生,如何?”
莫良淡淡的聲音,將老者從長嘆中拉回現(xiàn)實。
聽到莫良的問話,老者從座椅上起身,面容嚴(yán)肅道:“公子所書寫的靈技,其精妙和珍貴程度乃是老夫生平僅見,說出來也不怕公子笑話,老夫雖是這上元城玉牘閣的鑒寶師,但自認(rèn)無法為這部靈技定價,恐怕需要上報分閣主,由她來為公子定價了。”
老者一臉慚愧。
“是這樣么?”
莫良也有些失望,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從腦海中海量的靈技中選了一部等級相對較低的功法,沒想到居然就超出了這位玉牘閣鑒寶師的能力,這讓莫良有點(diǎn)始料未及。
看到莫良似有些失望,老者猶豫了一下道:“公子是否急于出手這部靈技?若是如此的話,老朽倒是有個建議。”
“說來聽聽。”
莫良有些意外。
“說起來也巧,我玉牘閣此刻正在舉辦一場私人拍賣會,若是公子有意向的話,老朽可以命人將公子的這部靈技送入拍賣會,相信憑借著公子這部靈技的精妙,定能拍出令公子滿意的價格。”
老者解釋道。
“那就依老先生所言。”莫良當(dāng)機(jī)立斷決定。
“既然公子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請公子二人隨老朽前來。”
說罷,老者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宣紙收好,領(lǐng)著莫良和冷月向著玉牘閣三樓走去。
三樓是一整座包房,大門緊閉著,在門口還有這兩個黑衣人把守。
見到老者過來,兩名黑衣人齊齊行禮道:“見過馬大師。”
被稱作馬大師的老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其中一名黑衣人道:“我身后這兩位是我玉牘閣的貴客,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你們將其帶入會場,好生招待。”
“是。”
兩名黑衣人恭敬回答道。
馬大師回頭對莫良笑道:“公子請進(jìn),老朽這就去安排拍賣。”
莫良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和冷月一道跟在一名黑衣人身后進(jìn)入了會場之中。
等兩人進(jìn)入會場后,留在外面的一名黑衣人好奇地問道:“馬大師,這兩人是什么來頭,是哪一家的公子哥啊?怎么以前沒見過?”
“不該問的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