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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投降?”
宋長河一邊保持著驟雨般的攻勢,一邊還能抽出心思問話。
莫良仍舊是一言不發,水光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宛如水中的礁石般將宋長河的攻勢盡數擋住。
“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宋長河攻勢仍舊兇猛,但漸漸他心中不耐起來,他本想快刀斬亂麻將眼前這個家伙收拾掉,但沒想到莫良竟如此頑強,如同蝸牛般讓得他一時間竟沒辦法快速結束戰斗。
“是時候結束了。”
宋長河長嘯一聲,左手手臂一抖,手臂上的臂環嘩啦啦脫落,盡數套入右手手臂,霎時間宋長河的整個右臂全被臂環包裹。
他周身血氣翻涌,隱隱在他背后化作一頭惡狼的影子。
他居然還是一名體修。
“血狼殺。”
宋長河一拳打出,身后的血色狼影猛地撲向莫良。
“是宋師兄的血狼鍛體術,宋師兄要認真了。”
“居然都修煉到血氣凝神了,這下這個外來的家伙要慘了。”
臺下有弟子驚呼道。
“是該結束了,一劍流光。”
莫良眼中精光一閃,面對宋長河的攻擊,他手持水光劍,一劍點出。
快,太快了。
臺下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甚至都沒看清莫良是如何出劍的,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莫良的身影已經與宋長河交錯而過。
“誰贏了?”
眾人茫然無措,不知道誰贏誰輸。
但他們很快就得到了回答,只見莫良淡定地收回水光劍,淡淡道:“你輸了。”
宋長河此刻的臉上盡是茫然之色,在他的咽喉處,緩緩沁出一滴殷紅的鮮血,一絲刺痛將他從茫然中驚醒。
“我居然輸了?”
宋長河撫摸著咽喉處那細小的傷口,喃喃自語,隨即他臉上盡是頹然之色。
這個打擊太重了,讓得他一時間甚至無法接受,他并非無法接收失敗,在四象宗他挑戰了木天不知道多少次,也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一次失敗他都未曾有過灰心,他只是無法接受自己會失敗在一個散修手中。
木天是誰,那是被稱作小劍妖的天才,即使在四象宗也是排得上號的天才,甚至有傳言木天已經被四象宗的一位大人物看重,很有可能會被這位大人物舉薦加入元陽宗,但即使如此宋長河也對木天不服氣。
宋長河知道木天要加入元陽宗的事情不是傳言,而是實打實的事情,在他心中一直認為木天之所以會暫時領先自己只是因為背景比自己強大,是乘了祖輩的蔭涼,因此他心中始終憋著對木天的怨氣。
終于有一天,這股怨氣爆發了,起因就是他最后一次挑戰木天時,被木天僅僅用了一劍便擊敗,這讓得他心中一直積累的怨氣爆發了。
他買通了木天身邊伺候的弟子,悄悄潛伏在了木天修煉的洞府,打算毀了這個四象宗上下都看好的天才,可惜東窗事發,他買通的弟子背叛了他,讓得他還未實施行動的時候便被木天發現。
此事一出,便是一樁丑聞,雖然木天并未追究,但四象宗還是將他逐了出來,并警告他一年內不許參加四宗大比,宋長河重新回到了藍象宗。
這一年內,宋長河始終憋著一口氣,打算借著這次的四宗大比重新回到四象宗,不僅僅是因為四象宗有著更多的修行資源,更多的是為了證明自己并不比木天差,證明自己也可以代替木天進入元陽宗。
但現在他卻敗了,敗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中,宋長河回想自己這一年多的努力,只覺得就像一場夢一樣,而他自己就活在夢里。
宋長河自嘲一笑,他扭頭看了莫良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黯然走下了石臺。
這時,臺下的眾弟子如夢初醒,一時間一片嘩然。
“不會吧,宋師兄居然敗了,敗在一個外來的散修手中?”
“我不是在做夢吧?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出劍好快,我都沒看清。”
臺下眾弟子議論紛紛,言語間都是不可置信。
木風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帶著興奮的戰意看著莫良,他也是劍修,剛才莫良那一劍讓他也感到驚艷,同時他內心也燃起戰意。
“這小家伙,不簡單啊。”
劉長老看向石臺上的莫良,開口贊道。
“確實不錯,剛才那一劍實在是精彩,應當是修煉了一部了不得的靈技。”
肖長老也微微點頭。
“不過,恐怕這就是他的最強攻擊了,能夠擊敗宋長河,就算他修煉了一部了不得的靈技,這番表現也足以證明這小子的天賦了,怎么樣,肖長老,有沒有興趣將他收入你們藍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