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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寒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知道我夢里那兒子叫什么名字,但聽和我一塊干活的那幾個人說,好像叫什么劉小禾?對,叫劉小禾,你問這個干嘛?”
莫良臉龐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揍這家伙一頓的沖動道:“沒什么。”
莫良也沒再問夜風寒后來是怎么醒來的,恐怕是因為自己通過了考驗,于是針對他們的考驗也就結(jié)束了,或許是死在了吞魔老鬼最后那無差別攻擊的烏光中了。
就在這時昏迷的冷月也嚶嚀一聲,睜開了美眸,扶著墻壁緩緩站了起來,看到前方的莫良和身邊的夜風寒,美眸中充斥著迷茫,呆呆問道:“這是哪里?”
“你睡糊涂了?這里當然是在大賢傳承中啊,你以為是在插秧啊?”莫良沒好氣道。
“???插秧?哦,對對對,我在大賢傳承中?!崩湓驴偹阆肫鹆俗约荷硖幒蔚?,眼中的迷茫之色也褪去不少。
“你剛才也做夢了?夢的什么?”
夜風寒在冷月身后,興致勃勃地問道。
冷月扶著額頭,思忖道:“我夢見我在地里插秧,還夢到我有一個兒子,叫劉小禾,你說怎么會有人給自己的兒子起這么一個難聽的名字?!?
說到最后冷月語氣中已帶上好笑之色。
“咦?你居然和我做的是一樣的夢?”夜風寒頓時驚喜地看著冷月:“連兒子的名字都一樣。”
“住口?!?
莫良再也受不了了,臉色難看地出聲打斷,隨即在夜風寒和冷月不解地眼神中他道:“你們可知道這個大賢傳承中的這位大賢強者是誰?”
“你知道是誰?”
冷月疑惑地問道,看到莫良臉上那有些“陰森”的表情,不知為何她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他叫劉小禾,就是你們口中名字難聽的兒子?!蹦祭湫σ宦暋?
冷月和夜風寒臉上的笑容一滯,臉色僵硬。
見到兩人出丑,莫良心里總算好受了一些,隨即他道:“走吧,封禁已經(jīng)解除了,去看看這所謂的大賢傳承都有什么東西?!?
說罷,莫良率先邁步踏進石室中,冷月和夜風寒如夢初醒,頓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跟在莫良身后走進了石室中,兩人眼中都帶著欣喜之色。
石室不大,一個人還行,三個人就顯得有些局促,但此時并未有人在意這些,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室前方的一座石臺上,石臺上擺放著一個發(fā)黑的蒲團,蒲團上坐著一個緊閉著雙眼的干尸,干尸雙手合十,呈祈禱狀,籠罩在一身青衣之下,裸露在外的皮膚包括臉龐都泛著黑光,透著濃濃地死氣。
除此之外,石室內(nèi)再無他物。
“就這一句干尸?傳承呢?”夜風寒皺著眉頭問道。
“在那。”
莫良朝著干尸合十的雙手揚揚下巴道,他見到這具干尸的第一眼,就大致明白了后來的事情,應(yīng)該是劉小禾接受了蒼元子的傳承后走上了魂修一途,有蒼元子用封圣寶錄設(shè)下的封禁力量,劉小禾得以在吞魔老鬼的攻擊下存活下來,并有著二十年的活路。
在這二十年中他應(yīng)該是一邊修煉一邊尋找能夠解決自己身上危機的辦法,但吞魔老鬼的攻擊豈是那么容易解決的?眼看二十年即將到達,感受到體內(nèi)封禁的松動,劉小禾或許是認命了,并未聽從蒼元子當初給他說的如果沒辦法就去中州圣域的衍圣宗找他。
在大限將至的時候,劉小禾開辟了這處石室,并設(shè)下了封禁,在此坐化,并留下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