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風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不成?是馬金虎這狗東西對我懷恨在心...有意要搞死我么?也不對啊..我就算倒了,對他馬金虎能有什么好處...”
廖天成一邊還在喃喃自語,散發出去的目光,卻投向了一旁的劉宏江和許濤二人,只不過和劉宏江與自己一樣的神情緊張不同,許濤倒是神態輕松,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仿佛..這里,一切都早已經在許濤的預料之中一般。
看到這里,廖天成的大腦之中仿佛通了電一般,廖天成突然就想到了許濤...之前不知道來過多少次督察,從上到下,檢查了那么多次..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就算有,也只不過是不痛不癢的限期整改和象征性的罰款一些就能過去。
為什么...為什么?
偏偏在許濤這個年輕人出現之后,一切都大變樣..
更關鍵的是,自己都還沒有授意喬安定放人..許濤是怎么出來的?..加上喬安定的態度轉變,更讓廖天成覺得也許一切問題的出現,都和眼前這個剛剛來到金城鄉不久的許濤有著強烈聯系。
“許..許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廖天成主動走過來問話,這讓許濤有些意外...似乎意外的是不知道為什么廖天成能夠如此準確的猜測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對于許濤而言..廖天成一次又一次的打壓,已經讓他對于金城鄉這個大染缸沒有了太多的好感,尤其是廖天成這個人..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有柳蔓薈意外的家族背景和果斷的出手相助。
現在許濤就不可能這樣輕松的在一旁看戲,而是還依舊關在金城鄉派出所的審訊室里,惶惶不可終日。
“廖書記想問我知道什么呢?可能..有的知道,但有的事情,我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句車轱轆話脫口而出,像是什么都說了,又像是什么都沒有說。
可配合上許濤的表情,卻讓原本只是無端猜測的廖天成不免有些更加懷疑...
“你剛剛來金城鄉參加工作不久,之前可能我們之前你對我有一些偏見,但那都是私人層面上的一點誤會而已,說出來,解釋清楚就沒有什么了...可,小許啊..你可千萬不要把這種私人恩怨帶入到工作之中,這無論是對現在的金城鄉,還是對你個人今后的工作都有著極大的壞處...”
廖天成是個話癆,這在金城鄉是很多人都有的共識,只要逮住教育人的機會那肯定輕易是不會結束的。
許濤也在柳蔓薈的口中對此有所耳聞,不過現在對于許濤而言,廖天成在金城鄉能夠繼續待下去的日子就像是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一般。
“廖書記教育的是,您今天說的話,我一定牢牢的記在心里,并且將您今天對我的教育融入到我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之中...只是,廖書記想問的事情,恐怕我還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這一句話,就算是徹底堵住了廖天成的嘴。
原本在一旁站著的劉宏江,這時候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靠著廖天成問道:“廖書記..情況怎么樣?”
廖天成搖了搖頭,說道:“恐怕這一次我也得接受組織上的批評和處分了,北溝村的情況很嚴重..這些年,在馬金虎的影響和帶動作用下,北溝村不僅僅是環境生態上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就連政治生態、紀律生態上都有著很嚴重的問題...”
這番話,劉宏江倒是聽得很認真,只有一旁的許濤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只不過是廖天成借著劉宏江的問話,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罷了。
聊勝于無..
許濤也無意戳破廖天成的美夢,只不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咦..那好像是馬金虎?”
“什么?在哪呢!”
一句話,讓廖天成瞬間猶如炸毛的貓一般,抬起頭來四處搜尋許濤口中馬金虎的身影,只不過半晌過去還是沒看見馬金虎的影子..
“不好意思廖書記..哎呦,我這就和馬金虎打過一次照面,看錯了也實屬正常..”
“你!”
廖天成的心里本就已經像是強弩之末一般,僅僅靠著想要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脫到馬金虎的身上來換取自己一點生存下去的希望,沒想到許濤居然在這個時候借此消遣他。
“許濤!今后沒有看清楚,就給我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