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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城中央廣場是一個足以容納十數萬人的大廣場,今天已經是人山人海,因為今天正是云雪城三大世家之一陳家小姐比武招親的日子,可謂是整個大陸的一件盛事,因為這次比武招親不僅是代表著一個爭奪神器的名額,更稱得上是整個洪荒大陸青年武者的一次比武大會。
在中央廣場幾乎聚集了整個洪荒大陸的武者精英,包括各大勢力精挑細選的代表以及各方的巨頭。
廣場的最中心早已經搭好了一座擂臺,完全是由青花石堆砌而成的巨大擂臺,長寬足有百米,也只有像陳家這樣的巨頭才有實力搭起這樣龐大的擂臺。
陳家家主眼看下面人山人海,嘴角上不由得掛起一絲微笑,再看看陳渺兒滿臉嬌羞的樣子,哈哈一笑一聲就大步走上了擂臺,朗聲說道:“各位英雄請安靜一下。”這一句話就壓過了現場十數萬人的噪雜的聲音,現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青陽也不由得暗贊這陳家家主的修為之高。
直到現場鴉雀無聲,那陳家家主才繼續說道:“本人是云雪城陳家家主陳長風,今日是小女比武招親的日子,承蒙各位朋友的捧場,本人代表陳家感激不盡!小女自幼頑劣,崇拜英雄,故此今日才舉辦比武招親,只要是三十歲以下的朋友都可以參加,不論出身,不論貴賤,只要能守住一天的擂主就有可能我們陳家的乘龍快婿,而且我們陳家還宣布只要能夠成為這次比賽的最終勝利者,不僅可以和小女成親,還可以代表我們陳家參加一切活動,另外還可以得到我們陳家創始人,也就是家父殺神陳風的指點,現在就請小女陳渺兒和大家見個面,還希望各位不要笑話小女的蒲柳之姿。”說完一擺手,陳渺兒就從后臺盈盈走上了擂臺。
頓時臺下的人都震驚了,早就知道陳家小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可是今天親眼見了還是感到震撼無比。只見那陳渺兒長得如出水芙蓉,又如出塵之蓮,更似開放中的牡丹,世俗中的詞語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了,仿佛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帶著一股圣潔高貴的氣質,讓人產生不了一絲的褻瀆之心,只是她眉宇中始終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為之心痛。
青陽腦袋里更是一片空白,這不是影兒嗎?早就猜到影兒的身世不凡,沒想到竟是云雪城陳家的女兒,她又是怎么和小三兒認識的呢?想到自己的心愛的女人竟然早已經心屬旁人,原來自己當初全是自作多情,要是不是那次稀里糊涂發生了親密的關系,恐怕影兒一輩子也不會告訴自己的身世,難道自己在影兒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嗎?以至于就這樣的背叛了自己,想到這里,青陽雙目發紅,雙拳緊握,連骨節都微微發白,不斷發出“吱吱”的響聲,顯然已經心痛和憤怒到了極點。
陳渺兒只是和大家匆匆見了一面就飄然下臺了,陳長風則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想來各位也看到了,小女雖稱不上絕世無雙,但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而且向來崇拜英雄,只要是三十歲以下達到先天期的武者就可以參加我們陳家的比武招親,此次比武招親共分為三天,分別產生三個擂主,最后由三個擂主之間分別對戰,勝者即為我們陳家的龍婿,當然要是第一個擂主能保持住三天,同樣可以直接成為我們龍家的女婿,現在我宣布:此次比武招親第一天的打擂開始,有請愿意參加的朋友上臺。”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華服大漢跳到比武臺上,此人身材壯實,身高足有兩米開外,一身肌肉錯節糾纏,顯得極為粗獷,一看就知道是個憨厚老實的人,只聽他朗聲說道:“我叫牛駿達,來自武者工會。”說完嘿嘿一笑又接著說道:“說實話俺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不過上面的話不得不聽,所以就來走個過場,希望各位朋友能不惜賜教,最好能叫俺早點回家陪老婆睡覺,當然俺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俺可有先天巔峰的實力……”話還沒說完就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貴賓席上的‘追風劍圣’謝一昌和另外一名老者則臉色鐵青并略微流落出一絲無奈。這個傻大個兒也太雷人了,果然是條憨厚的漢子,句句不離憨厚的本性。
此刻青陽早已經冷靜下來了,并打定了注意:這已經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了,就感性而言,青陽無論如何也要親口問問‘影兒’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難道自己就真的不值得你留戀嗎?心里滿是不甘和不信;就理性而言,青陽要出名,盡管他已經很出名了,但離他的要求還遠遠不夠,他要的是在實力上真正的讓人佩服,既然打算要建立一個門派,就要首先打出廣告,只有這樣才能聚集人氣,才會有人愿意加入你的門派,所以青陽想也沒想當即就起身飛上了擂臺。
牛駿達看見青陽后一愣,但馬上恭敬的說道:“原來是本公會洪長老,早就聽說過洪長老的大名,想不到今日竟然有機會親身領教,俺可是榮幸之至啊!”說完還嘿嘿一笑。
看著這個憨厚的漢子,青陽也極有好感,當下一拱手說道:“慚愧的很,本人并不姓洪,本人的全名叫龍青陽,乃是青霜帝國的人,還請賜教。”這話用真元力說出,聲傳十里開外,使得每一個在廣場上的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頓時引起一陣波瀾,這龍青陽和洪青陽都太出名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日子,可以說是整個洪荒大陸乃至云雪城的風云人物,儼然已經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是同一個人,聽到青陽親口承認,臺下一片嘩然,有的妒忌,有的不屑,有的幸災樂禍,也有的欣賞,更多是佩服。
看見臺下豐富多彩的表情,青陽也不在意,在意的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要今日不死,今后建立門派就不愁人氣,卻絲毫沒有在意貴賓席上祝家釋放出來的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