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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看著劍翁漫步走到軒轅笑身旁,不用多想也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會不會打擾到爹?”少昊很想跟,卻被端木雅妾拉住,無奈也只能問出一語爭取。
“就來吧,這也不是什么秘密?!避庌@笑并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多么神秘,對家人更是如此。
“還是不太好吧?”端木雅妾仍是有些擔憂。
“那就隨我入關,我未出你們也不準離開,這是命令。”軒轅笑明白妻子的意思,她并不像了解丈夫太深,軒轅笑也只好首次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
端木雅妾會意一笑,他并不是不想陪伴在軒轅笑左右,也不是覺得密室苦悶,只是深怕了解了太多,明白了太多,會更知曉丈夫肩上的沉重,深怕連自已一點點的小任性都會被抹殺。
“妳大可不必想那么多,我不會這么想,縱使責任重大,我也是個父親,是妳的相公罷了。“軒轅笑上前拉住兩人的手,享受第一次與家人的飯后散步。
“哇!爹……?!吧訇蝗黼u皮疙瘩,感覺自己來錯了。
“少羅嗦,別以為化虛就長大了,想抱怨,等追上老子再說?!败庌@笑一口粗魯。
“唉~別教壞孩子行么?“端木雅妾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少昊糾正過來。
“娘!我已經(jīng)長大了?!吧訇粺o奈。
“住口,怎么你爹才剛回來,就開始和娘頂嘴了?!岸四狙沛@出惡母樣子,隨即也瞪了軒轅笑一眼。
“好啦!孩子都長大了,論做凡人可活了幾世了,這還有什么好嘮叨的。”軒轅笑在家,什么不好,就是最為護短,扮演著慈父角色。
“我嘮叨?你…軒轅笑,你討打是嗎?“端木雅妾氣怒,她也不想如此。
“好了,我們都收一收情緒,得先去一個地方,在入密室?!败庌@笑神情慢慢垂了下來。并未說出目的地。
可兩母子也是明白,此方向除了烈士墓外,也沒其他可去,想必軒轅笑是要去漸漸故人,回憶一番。
雖然都明白故人已經(jīng)輪回,但這片涼涼凈土代表著今世,或許這是人的自我欺騙,或許這才能供給到心中難以填滿的依慰。
軒轅笑跪倒在墓前,禮身一拜,妻兒見狀也跟著照做。
“牛哥,你當年一心求死,如今三弟我明白了。”軒轅笑語態(tài)感慨,過往連烈士墓也是能避就避,竟可能的不要靠近,好讓自己能繼續(xù)欺騙自己,不讓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
而如今的軒轅笑除了追思外,比一旁的少昊更加剛毅,心緒平穩(wěn),沒有絲毫難過之意。這是種釋懷,毫無留戀的釋懷。
“修士壽命苦長枯遠,所見所聞所能明白的實在太多,人人一心只想找尋真理,卻又在逆天而行,所得皆為無常,突破既是看破,能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混沌,相比,凡人甚是幸福,歲月短百,曉得起點也能看終點,知足知樂,這些都是我們沒有的。”
軒轅笑一語重嘆,少昊身在修真家族并不了解父親這番話,而端木雅妾卻是明白,也只能默然垂首。
“蝦哥,不知道你明白了沒有,哈~我們之中還是牛哥最先看破啊。過去我們何嘗沒有因為自己入道修道而沾沾自喜,諷刺的是,凡人妄想能像仙人一般凌空飛行點石成金,而我竟是想回到當初,找尋最單純的自己。”
軒轅笑面無表情的說著,仿佛在念文章一般,縱使想裝也裝不出一絲情緒。
直至許久,軒轅笑以靈造蕭,平平一曲夢回萬年,仿佛了去凡塵俗世般,一次接一次的吹奏。
劍翁深知其意,幻形而出,給與男人般的安慰,在其肩上重重的拍了拍。
“一飲情緣了,過橋憶沉消。讓一切都過去吧?!皠ξ痰囊馑汲藢④庌@笑喚回現(xiàn)實外,還有就是提醒也該了去孫澤一事。
“我知道,就讓我做個結尾吧!“軒轅笑頓了一頓,一語過后有繼續(xù)吹奏,不斷被他避開的結尾,終于來到旋上。
一片黑白的天地,此時更加暗了,猶如墨點一般的小雨飄飄落下,不知是為軒轅笑感到難過還是祝福。
“今世我們有幸能成為兄弟,若來世有緣,你們依然是我的大哥二哥。“軒轅笑刻下三個響頭,雙手一合,烈士墓頓時翻蓋,所有墳墓沉入地底,眼前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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