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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很久了。”軒轅淡然的望著燕文天妃，而在他的手中，提著的竟然是羅剎那顆血淋淋的頭顱。這原本應該是一副血腥殘暴的畫面，可卻呈現出完全不同的美感，讓人如浴春風，好詭異。

“軒轅？”燕文天妃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確定性，如果不是那張面孔的話，她絕對確信，可現在……

“看來，你見過他了。”軒轅微微一笑，眼眸極為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間的一切事物般。

“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燕文天妃已經絕望了，但在死之前，這個問題就仿佛魔咒一般糾纏著她，必須要問個明白。

“我是我，他是他，我是他，他是我。”軒轅的回答極具禪理，不過燕文天妃顯然聽懂了。

“我還能問你一個問題么？”燕文天妃再次開口。

“可以，權當是為你們送行的禮物。”軒轅點了點頭。

“我們四人的權勢已經達到了最頂峰，而你的修為也是公認的最強。我不懂，初游一死，你就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頂端，還有什么樣的欲望能夠催使你非要滅掉我們。”燕文天妃確實不懂，她看不透軒轅，或者說，從未看透過，這個男人的一切對外人來說，都像是一個無解的謎。

“孤獨。這就是我的欲望。森羅萬象境太平靜了，歷經十億年，竟然都無法產生一個足以讓我重視的對手。你可知道這種孤獨有多可怕么？我們擁有著無盡的壽命，可如何能夠消磨這煎熬的日子。我曾經寄希望與你們三人，可你們讓我失望了。現在，這個人終于出現了，你們自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軒轅的答案，一般人很難理解，但作為同樣擁有著無盡歲月的燕文天妃再次聽懂了。

“好了，你的問題都回答了。該送你上路了，你是希望自己了斷，還是讓我送你一程。”軒轅說著，將手中羅剎的頭顱輕輕一捻，化為無盡的飛灰。

“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四招滅掉天翁跟羅剎的。”燕文天妃笑了，活了這么長，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反而有種解脫的快感。

“不會讓你失望的。”軒轅微微一笑，雙手微微一引，頓時一股鋪天蓋地的強大意志將燕文天妃徹底的籠罩。

“因果……因果意志！！！！！”感受到這股意志，燕文天妃的臉色終于變了。

因果，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逃脫的規則，即便是巫妖再世，也難以抵擋的力量，竟然被軒轅所領悟了。

燕文天妃所掌握的最強力量，正是被封為最強大三大意志中的時間意志，可在因果面前，時間被強行的扭曲，反作用在了燕文天妃的身上。

因果意志下，就連羅剎都撐不過一招，作為四大主宰中實力最弱的燕文天妃，又如何能夠抵擋。

掌控著最強空間意志的天翁，抵擋了三招，最終反被空間割碎。

掌控著最強生命意志的羅剎，一招之后，生命意志中的死亡反噬。

而掌控了最強時間意志的燕文天妃呢？

只見她的身體在一點點縮小，仿佛時間倒流，而且是以肉眼難見的速度。

燕文天妃多少歲了，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可即使這樣，無盡的歲月也承受不住時間的回流。

一萬年，十萬年，百萬年，千萬年，億年，十億年……

所謂因果，有因就有果，以往燕文天妃正是用這種招數讓自己的對手一點點的回復到生命的本源，最后成為本不應該出現的生命被抹殺，而現在，她被反噬了。

對于擁有無盡壽命的圣辰境以上的修士來說，時間的正向流失，對他們是沒用的，可反過來，卻是最為致命的。當你最終變成了母親肚中的胎兒，不，又或者說，回到陰陽相融，產生生命形態的時候，你還有什么樣的抵抗力？

燕文天妃在一點點變小，這不僅體現在她的身體上，甚至包括意識。

含苞待放時的活力，一點點回歸，又消失，轉為變成童年的天真無邪……

當燕文天妃最終變成只有六七歲時，軒轅額頭微微一皺，卻是停了下來。

“你來了。”軒轅突然開口。

隨后，在燕文天妃的身邊，虛空一陣顫抖，一道身影緩緩出現，跟軒轅同樣的面孔，卻完全不同的氣質，不正是傅遲吹雪么？

“呵呵，不好意思，壞了你的好事。”傅遲吹雪饒有興致的望了眼只及自己腰間的燕文天妃。

兒時的燕文天妃，已經生就了一副絕美的胚子，不僅漂亮，用地球上的話來說，還非常的萌，這種萌甚至不用刻意的展現，就會讓人看了，愛不釋手。

傅遲吹雪不自覺的伸出了兩只手，狠狠的捏了捏燕文天妃那略微嬰兒肥的香腮，惹得燕文天妃不住的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