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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今天一戰(zhàn),對你來說是一個契機,能否領悟就看你的。不過在這里我可以跟你透露一個消息,我跟你一樣,也是妄虛境巔峰,不管你相不相信?!备颠t吹雪說完,右手竟然同樣捏出蘭花指,放于嘴邊,下一刻,全身金光閃爍,一套硫金虛衣已經(jīng)覆蓋全身,樣式竟然、竟然跟溫妮的一模一樣。
“這,這,不可能?!笨吹礁颠t吹雪身上的虛衣,溫妮臉色大變,身體一陣搖晃,踉蹌的后退了兩步。
“天啊,吹雪的虛種竟然跟溫妮的一樣。”其他人也是一陣驚嘆,畢竟硫金虛種的稀少珍貴程度眾人皆知,別看這里所有人都是硫金虛種,就以為硫金虛種是大陸貨。而實際情況卻是恰恰相反。大陸之上的虛種雖然種類繁多,但數(shù)量卻是極為稀少,絕大部分的人想要一枚最低級的青霜虛種都不可得,而更高階的藍晶虛種即使放在一些大的家族甚至一些實力弱小的國家,都已經(jīng)算是珍寶了。如果不是月璨帝國國力強盛,更是有著一位虛皇階頂尖強者的存在,作為帝國人才培養(yǎng)基地的虛皇學院哪里又會出現(xiàn)硫金虛種。而更高階的紫霄虛種,即使是在月璨帝國,也只有皇室以及一些宗門內有一些。至于圣君虛種,絕大多數(shù)人也只是聞其聲,而從未見其面而已,據(jù)說整個月璨帝國,也就只有那位至極強者傳承的那枚而已。
由此可見硫金虛種的稀少,那么現(xiàn)在看到兩人竟然同時擁有相同的虛種,怎么不讓眾人驚嘆。
看到溫妮現(xiàn)在整個心神凌亂,再無戰(zhàn)意,傅遲吹雪突然一聲厲喝:“溫妮,你在害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爭個高低么,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使出虛種的力量么,現(xiàn)在一切都在眼前,你還猶豫什么……你在害怕?你害怕面對另外一個自己么,一個擁有著與你同樣的力量,同樣的絕技,甚至……同樣的副衣虛種么?”
傅遲吹雪話音剛落,仿佛覺得眾人受到的震撼還不夠一般,背后的虛衣發(fā)出陣陣顫吟,一對淡藍的羽翼鋪展而開。
“噗?!痹僖渤惺懿涣诵撵`打擊的海拉爾胸間一口淤血直噴而出,如果不是身邊的亞斯,就直接暈厥過去了。
“變態(tài),你們都是變態(tài)?!焙@瓲枒嵑薜耐鴣喫?。
“錯了,確切的說,那個家伙才是真正的變態(tài)?!眮喫鼓坎晦D睛的望著場中的傅遲吹雪,此時如果不是蠢蛋,都看得出來,傅遲吹雪的虛種絕對不同于溫妮的,雖然兩人有著相同的虛衣,甚至相同的虛種副衣,但恰恰是因為如此,兩者才絕對不可能相同。
“我懂了……來,戰(zhàn)吧?!睖啬菰緶o散的眼神猛然凝聚,散發(fā)出凜然的戰(zhàn)意。
不等傅遲吹雪出手,溫妮在背后羽翼的帶動下,整個人凌空而起,猶如雄鷹一般迅疾無比的俯沖而下。
“魔音指?!币宦晠柡?,溫妮食指靈動,一道道水紋般的虛勁凌厲破空,發(fā)出刺破虛空的鬼嘯之聲,瞬間將傅遲吹雪籠罩。
“禪魂掌?!备颠t吹雪磬立不動,右手化拳為掌,緩慢推出,一層淡黃色的氣韻,猶如盾牌一般,將魔音指悉數(shù)擋下。
“你,無恥,偷學我的招式?!笨吹竭@一幕,空中的溫妮差點爆了粗口。
“呵呵,師夷長技以制夷,又有什么不可。不可否認你的絕技還是很有特色的,一攻一守,亦魔亦佛,攻守兼?zhèn)洌Х鹣嘁?。這種精妙的絕技也就只有你謬論黃金獸的虛種能夠施展??上У氖牵恢币詠砟阕非蟮闹皇菢O致的力量,卻忽略了意境的領悟。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魔佛相依?!备颠t吹雪輕笑一聲,背后雙翅一展,一躍而起,直追溫妮,速度比之溫妮竟然還快了一線,不等溫妮反應過來,兩人已經(jīng)短兵相接。
“禪魂掌不只是用來防御,同樣可以進攻,你看好了?!备颠t吹雪話音剛落,右掌陡然推出,黃金氣盾形成瞬間,頓時將溫妮頂翻。傅遲吹雪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再次追上,依然是禪魂掌,擊中溫妮。連續(xù)四次的猛烈撞擊,即使有背后羽翼的護持,沒有從空中掉落,但溫妮依然頭昏目眩,人在空中東倒西歪,連基本的方向感都沒有了,何來攻擊。
“這對翅膀想來不只是裝飾吧?!备颠t吹雪見火候一到,轉頭輕撇了一眼背后的羽翼,整個人突然高速旋轉起來,張開的羽翼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鋒利的兵器,不斷在溫妮身上斬落,“噼里啪啦”聲中,空中不斷有金色的碎片掉落。而空中的溫妮早已經(jīng)喪失了身體的控制,不斷的在傅遲吹雪羽翼的攻擊下上下翻飛,不等落下,再次被卷起。
“太殘忍了。”底下很多人都不忍的轉過目光,心中甚是戚戚然。
“轟?!苯K于,傅遲吹雪停止了攻擊,而溫妮才得以自由,轟然墜落,此時她的形象當真是慘不忍睹,全身的硫金虛衣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不少地方甚至殘缺的露出了里面的皮膚,而背后的羽翼也已經(jīng)折斷,嘴角不住的溢出鮮血。幾次想要站起來,卻最終沒能成功,一次次的重新摔回地面。
“溫妮姐姐,你沒事吧?!痹趫龅乃腥嗽诟颠t吹雪一向的yin威下都不敢上去攙扶安慰,除了月紫煙,她第一時間跑到了溫妮的身邊,一臉不忍的望著溫妮的慘狀。
“吹雪哥哥,你太過分了,用得著下這么重的手么?”月紫煙不忿的朝傅遲吹雪表達不滿,隨即左手高舉過頂,頓時被一層深紫色的迷霧所籠罩,被她虛指一點,紫霧飛向溫妮,只見溫妮身上的硫金虛衣仿佛冰雪般迅速消融,緊接著,她全身的傷痕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傅遲吹雪并沒有理會月紫煙的指責,而是朝其他人望去,凡是被他目光所及,所有人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一副忐忑的表情。
“嘿嘿,今天你們來看這場戰(zhàn)斗,想來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傅遲吹雪一句話猶如炸彈一般,在眾人的心中響起,其他人臉色勃然大變,可還不等他們解釋,傅遲吹雪已經(jīng)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