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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花出于擔心才會這么心煩氣躁的。只是,這期間貌似還摻雜了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她踏上二樓,來到玄天樂和南宮雅芙所在的房間門前。此時里面靜謐無息,似乎他二人都已經睡著了。穎花有意敲門,可手指剛起,飛燕的話猛然在她耳邊掠過。她心里暗想:是啊,人家兩個人正甜美的睡覺,我一個外人怎好意思去打擾他們呢。
愧疚感溢上心頭,她的手臂漸漸滑落。屋內撲朔著的火燭耀射微光,窗紙內皆是模模糊糊,昏黃一片。她調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已至深夜,再過一兩個時辰便是破曉。她毫無困倦之意。勞碌奔波了一天,有歡喜也有悲傷。她守著那個裝著師傅骨灰的瓷罐,此時也就只有她能陪伴自己度過岑寂的夜晚。她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師傅臨終前托付眾弟子要輔佐玄天樂管理好靈花派。師傅早知她走后眾弟子會叛逆,但這都是無法避免之事,師傅也是無可奈何。如今四分五裂,自己是該追隨眾師妹,還是該跟隨在這個無心掌理門派的師兄身邊呢。
她趴在桌子上,雙臂抱著骨灰罐,憂慮的呢喃:“師傅,徒兒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平靜的夜突然刮起一陣陰風。風聲漸大,就在穎花機警的轉過頭時,一個人影從窗外迅疾跳入。光火照耀,顯出那人細瘦的體軀。此人身著黑衣蒙面,全身上下唯有雙手和雙眼裸露在外。
穎花眉頭一顰:“是你?”
黑衣人身形瘦小,顯是個女子。黑色的面罩微動,她吐出一口清脆的女音:“見到我很驚訝嗎?我們不是老朋友嗎?”
穎花一哼:“老朋友?我根本都不知道你是誰!又怎么算是老朋友?”
黑衣人笑吟吟地說:“若不是你幫了我們解決了靈月仙子這個大難題,我們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擊潰靈月仙子。”
穎花心下一緊,立時矢口否認:“你胡說!我、我身為靈花派子弟,又怎么可能謀害師父!你、你休要在這里信口雌黃!”
黑衣人兀自笑個不休:“事實真假,沒人能比你自己更清楚。其實靈月仙子不是因為中了血龍掌而死,而是因為中了你在茶里下的毒藥。靈月仙子內功深厚,段其然那一掌她完全可以調息擺平。只是她在你們發(fā)足前便中了你下的毒,大戰(zhàn)時,她一再運功致使毒素加劇擴散。”
穎花心里一揪,臉色發(fā)青,一時間慌了神:“不要說了!毒害師傅的事并非我愿,如果不是你們苦苦相逼,我怎么可能對養(yǎng)了我十二年的師傅下毒手!你、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黑衣人見她一臉惶恐,反而笑得更歡:“我想要什么,你應該十分清楚!”
穎花撇下頭,道:“那不可能!彈指神功的秘籍已經被師傅燒掉了!我親眼所見,想要再找回秘籍已是不可能的了!”
黑衣人提醒道:“那不是還有你的師兄么?你師父在臨走前不是將所有的秘籍傳授給了他?”
穎花恍然一醒,道:“就算是師兄記得,可那些都深深的記在他的腦子里,我怎能獲得!”
黑衣人道:“這還不簡單。你只要讓他從頭至尾謄寫一遍不就可以了。”
她的話點醒了穎花迷惘的思路。不過她這一番話倒是讓穎花更加懷疑起她的身份。
穎花道:“你怎么知道師兄獲得師傅的真?zhèn)鳎窟@件事才是昨夜發(fā)生的,知者屈指可數(shù)。你,到底是誰?”
一絲驚惶在她眼眸中掠過,黑衣人別過臉去,道:“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如果你不想讓自己所做的劣跡布公天下的話,那么就乖乖地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是靈花派大弟子,完全有理由掌握秘籍。更何況你師兄他是個男人,這件事就更容易處理了。”
穎花一驚:“你、你是說叫我、勾引、師兄?”
這一句話講得很是生澀,連穎花自己都有些難為情。黑衣人微一點頭。穎花立時駁言:“可是,師兄他早有所愛!他、又怎么可能會看上我!”
黑衣人道:“這是你自己的事。總之,我下次再來的時候你如果還是沒有什么業(yè)績的話,那就休怪我到時候無情無義嘍!”話畢,黑衣人竄出窗外,馭著上乘的輕功,眨眼間消失。穎花追到窗前,望著平靜漆黑的夜空,心里開始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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