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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純正在院子里逗狗玩兒呢,聽外面吵吵嚷嚷的有溫二狗的聲音,以為他來還鍬了,就走出來笑著說:“二狗,還不把我家的鍬還回來,在這里胡扯什么呢?”
可一看旁邊的溫老太爺子臉色發青,胡須還在顫抖,忙上前問道:“怎么回事?誰把老太爺子氣成這樣?”低頭一看,溫二狗滿臉是血,哎喲直叫,又彎下腰來問:“二狗,你怎么搞的,我下山的時候還好好的,摔跤了?”
溫二狗沒好氣的說:“不要你管,反正我也不是溫家的子孫了。”
溫純一笑,大概明白了溫二狗是在和溫老太爺子慪氣,便想勸一勸:“老太爺,您消消氣,別跟二狗一般見識。”
這話要是別的人說的,溫老太爺子可能就借坡下驢了,一看是溫純,氣反而更大了,就問:“溫純,你也是縣上的干部不?”
這是哪跟哪呀?溫純被他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是啊。”
“那你說,溫二狗被沙河鄉的人打了,縣里的干部管不管?”溫老太爺子果然是個人物,轉移矛盾的功夫也是了得。哼,縣里的干部要都說管不了,我一介鄉村老朽又怎么管呢?
啊?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溫純被問得張口結舌面紅耳赤了。
回答說管。沙河鄉的人誰管得了?說不管,村里人都知道你溫純在縣里當干部,平日里老爹老媽在村里多有面子,這不管的話怎么好說出口容易,丟人可就丟大了?
“唉,”溫老爺子仰天長嘆了一口氣,“祖宗在上,只怪溫家無人啊。”
溫老爺子老臉上滿是苦痛,對溫純也是刺激很大。他心里一盤算,便有了主意。
“二狗,傷了哪里?”
“腰閃了,牙掉了,哎喲,鼻子還在流血呢。”
“媽的,沙河鄉的人也太欺負人了。”溫純憤憤然,“老太爺子,這事我管了。不過……”
“怎么樣?”看熱鬧的男女老少來了精神,這幾年,被沙河鄉的人欺負苦了,終于能有縣上的溫家人管事了。
“這事廣濟叔知道不?”溫純又問。
“不知道。”眾人搖頭。
“知道又有屌用?他是怕了沙河鄉的。”眾人議論紛紛。
溫純說:“那好,要我管可以,你老太爺子得出面。”
溫老太爺子早就憋著一口氣,聽說溫純能管這事,巴不得拋頭露面樹威望呢。“沒問題,只要你能把這事替溫家人管出個公道來,要我這把老骨頭怎么的都行。鄉親們,大家說是不是啊?”
溫老太爺子抓住時機發動群眾,眾人一片喊好。
群情激奮,這就好辦了。
溫純與溫老太爺子耳語了幾句,溫老太爺子聽了之后,露出了懷疑的表情:“溫純,你說的這法子能成?”
“保管能成,成不了,你可以罵我十八代祖宗。”這是當地人最毒的賭咒發誓。
“呸,罵你十八代祖宗,那不是罵我自己的祖宗嗎?”罵完了,溫老太爺子一直繃著的臉,也忍不住笑了。
這一笑,旁邊的幾個年輕人也放聲大笑起來。
溫純的媽胡月兒大概也聽旁人說了這事,看溫純要管溫二狗的事,就扯了扯他的衣袖:“純兒,這事你管得了嗎?別管不好,我們跟著落埋怨不說,你在縣上還怎么當干部啊?”
溫純安慰道:“沒事,媽,你放心,這事我說能管好就一定能管得好的。”
于是,溫老太爺子領著十幾個老少村民,用門板抬著溫二狗,上了一臺皮卡車,直奔望城縣城而去。
溫純也搭了一輛摩托車,呼嘯著回了縣城。
這事,溫純回家換衣服的時候,覺得還是有點沖動,但事情既然挑起來了,溫純就不是個怕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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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還有一更,村民們奔縣城,結果如何,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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