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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憋住了,拿不出來了?!?
“使勁往外拔呀?!?
“你以為是拔蘿卜呢?”溫純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手要是真拔不出來,那就真要請消防隊來幫忙,晚上望城新聞的本地消息中可以排在頭一條:縣政府勤雜工為縣長掏馬桶,手被卡消防戰士解危難。
這一來,甘欣也很急,從后邊摟住溫純的腰,一起用力往外拔。
她的胸口這次實騰騰地頂上了溫純的后背,可這會兒溫純沒有熱血沸騰。
兩人同時一使勁兒,手疼的溫純呲牙裂嘴。
“疼?。俊备市雷彀蜏惖綔丶兊亩溥?,呼氣如蘭。
溫純癢癢的,“有點?!?
“要不你放手吧,我們不掏了。”甘欣的手還摟在溫純的腰上,這話說的自然是不情愿。可就這么一句不情愿的話,卻給了溫純極大的鼓舞。
“我們再試一試吧。”
“好,你忍著點,實在受不了還是放手吧?!备市烙謸ё丶兊难?,整個身子貼上來了,那一雙豐滿的胸結結實實地壓在他背上,熱乎乎的嘴唇幾乎要貼到他粗壯的脖頸上,芬芳的鼻息吹得他耳朵后面癢癢的,一股暖流通過甘欣的身體,直接沖擊著溫純的心臟,甜絲絲癢呲呲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傳遍全身,那種癢一直連著他的腎上激素,癢得他小腹那里熱lang滾滾,大腦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溫純的潛力似乎也被甘欣來自軀體和心靈的熱力激發出來了。
“一、二、三,拔!”甘欣小聲地喊著號子,氣息吹進了溫純的脖子。
溫純下意識地跟著她的動作猛地蹬腿、拔臂,只聽“啵”的一聲響,好像開啤酒瓶似的,手臂終于從馬桶深處拔了出來。
甘欣和溫純卻由于用力過猛,一下子失去重心,摟抱著仰面摔靠在衛生間光潔平整的瓷磚墻面上,溫純的腦袋正好落在了最柔軟的地方,頓時覺得無比的享受和溫暖。
等到側過身來,溫純回頭看甘欣:“哎呀,你流血了!”
可能是胳膊在拔出來時碰到了甘欣的鼻子,她的鼻孔在往外滲血。
溫純連忙把她拉進懷里,隨手從旁邊的紙盒里撕了點衛生紙,小心地替她擦去血跡,“疼嗎!”
“不疼?!备市姥銎鹉樄怨缘刈屗林蝗婚g淚流滿面。
溫純不知道該怎么勸她才好,只好將那條剛掏出來的手鏈舉在她面前晃動。幸虧拔出來前就在那個拐彎兒里把手鏈纏在了無名指和中指上,不然還真沒有辦法把它從那里面掏出來。
甘欣盯著手鏈,一臉欣喜和感激。
溫純站起身,把甘欣扶起來,“小甘,還在流血呢,你快躺下,我幫你擦擦?!?
溫純扶著甘欣在床上仰面躺下,又快步跑出去,從洗漱間里找來了棉簽。他俯下身子要幫甘欣擦鼻子上的血,甘欣把棉簽接過去,說:“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
甘欣仰著臉,小心翼翼地擦拭著。
溫純站在一旁有點不知所措了,低頭卻看見了裙內的黑色蕾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匯集,突然就有了撲上去的邪惡念頭。
“坐啊,站著干什么?”甘欣還是沒有抬頭,看到他還站著,便說了這么一句。
溫純沒動,他受不了這沉默的氛圍,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剛才她是不是就這么躺著,高亮泉有沒有扒光她的衣服,扒光衣服該是什么樣子……
溫純眼睛在透過衣服在巡視甘欣的峰頂和波谷,邪惡念頭越來越強烈,隱隱有控制不住的勢頭了,他想把目光挪開,卻又舍不得,仿佛被鉤子勾住了一般。
這男人就不能沉迷于酒色,一旦沉進去了就容易胡言亂語,溫純想著想著,就控制不住嘴巴了,他說:“剛才你也是這么躺著的吧?”
“是啊,怎么了?”甘欣沒有看見溫純的表情,專心來擦鼻子邊流出來的血,只扭動了一下身子,隨口答了這么一句。
這一扭動,甘欣的小腰處露出了一小塊的皮膚,亮光一閃,燒灼了溫純的眼睛,也把他心中的火燒了起來。而且,甘欣這毫不在意的一答,也給了溫純極大的刺激,哦,原來她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在乎。
短裙內的風光,腰身處的亮光,加上這不經意的回答,刺激得溫純邪性大發,他見甘欣已經擦完了鼻血,正準備起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溫純猛撲上去,將甘欣壓倒在了床上。
“啊”甘欣尖叫一聲,驚恐萬狀地說,“溫純,你干嘛?你要干嘛?”
“我也要干你!”被邪念控制的溫純已經失去了理智,兇巴巴地說了一句,他一只手將她雙手一抓,另一只手扯過床頭的枕巾塞住她的嘴巴,隨后迅速往下游走,唰地扯開了她的套裝,又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甘欣拼命地掙扎,但似乎無濟于事,溫純很快就把甘欣扒光了,看到了剛才高亮泉欣賞過的人體風景,并麻利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強行挺入了甘欣的身體。
各位看官可能要問,溫純在河邊橋洞里欲對郭曉蘭“霸王強開弓”卻無計可施,怎么對付甘欣就一下子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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