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煉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
離無極端起酒喝了一口,淡淡的問道。
“知道又能如何?或許在他們的眼里,我只是公子的一條狗,根本沒放在心上。”
蕭弘興苦笑了一聲說道。
聽到蕭弘興的話,離無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被欺辱多年,蕭弘興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居然把自己比作狗。
“聽說你跟戶部尚書朱文清之孫關(guān)系不錯?”
離無極頓了一下,話鋒一轉(zhuǎn),緩緩問道。
“啊?”
“沒錯,朱公子也好詩書,與在下偶然相識,并未因在下是蕭家二房中人就輕視在下,從那之后便算是朋友,偶爾相聚,切磋詩文。”
聽到離無極突然換了話題,蕭弘興愣了一下,接著緩緩解釋道。
言辭之間,對朱文清之孫滿含感激之情。
離無極看著蕭弘興嘴角漸漸升起的那抹笑意,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此卑微中又飽含感激的朋友,根本算不上什么朋友。
“好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等得空了,我會找時(shí)間去蕭府看望一下你的母親。”
離無極仰頭將杯中酒喝完,留下了一句話,徑直起身離開。
“公子慢走。”
蕭弘興急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目送著離無極離開。
對于離無極這個“朋友”,他的心里更多的是敬畏,雖然離無極曾說過他們是朋友,也曾答應(yīng)他要讓他有朝一日成為蕭家下一任家主,可他并不敢當(dāng)真。
所以即便是受了委屈,被人打了,也不好意思去告訴離無極。
“蕭家二房的壽辰是哪天來著?”
酒樓外,離無極一邊登上馬車,一邊淡淡的問道。
“兩日之后。”
陸遠(yuǎn)恭敬地答了一句。
“我讓老曹備的禮準(zhǔn)備好了嗎?”
離無極停在了車廂門口,繼續(xù)問道。
“已經(jīng)備好。”
陸遠(yuǎn)立刻回答。
“朱鶴軒也會去吧?”
離無極又問。
“自他與蕭弘興結(jié)交之后,每年必去。”
陸遠(yuǎn)點(diǎn)著頭說道。
離無極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什么,徑直走入了車廂。
隨著車輛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緩緩向離安侯府返回。
...
兩日之后。
蕭府。
二房院中,蕭弘興滿頭大汗的正在廚房中忙碌著,案板上擺放著早已洗凈切好的蔬菜,放眼望去,一片翠綠,連一丁點(diǎn)的肉都看不到。
一名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蕭弘興,時(shí)不時(shí)的搖頭嘆息。
戶部尚書朱文清之子,朱鶴軒。
今日便是蕭弘興之母的壽辰,本該全府慶賀,可是蕭府上下卻沒有一點(diǎn)壽誕該有的歡樂氣氛,大房的人更是連面都沒有露。
蕭弘興一大早就去集市上買來了新鮮的蔬菜,準(zhǔn)備親自下廚,為母親準(zhǔn)備一桌壽宴,這是他唯一能夠?yàn)槟赣H做的。
“你不過就是向你父親請求為你母親辦一次壽誕,就被大房的管家直接打了出來?他們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朱鶴軒看著不停忙碌的蕭弘興,忍不住替這個朋友打抱不平。
“這么多年了,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所謂了。”
蕭弘興苦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蕭家這么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不受待見,以前也沒少挨打。
只不過這一次,他原本是覺得母親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下一個壽辰,所以就想著為母親辦一次壽誕,可是沒想到非但沒有說動父親,還被大房的人給打了。
這些事,他并未向母親提起,解釋的理由跟那天告訴離無極的一樣,也是自己不小心摔得。
“我來幫你吧。”
朱鶴軒嘆了口氣,知道蕭弘興聽不得這些,于是只好不再提起,一邊挽著袖子,一邊上前準(zhǔn)備幫忙。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動手?”
蕭弘興一聽,急忙拒絕,然后將朱鶴軒推開,作為唯一來參加壽誕的貴客,他怎么能讓朱鶴軒動手。
“蕭公子?!”
正在這時(shí),院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炒菜的蕭弘興忍不住渾身一震,驚訝的愣在了原地,他已經(jīng)聽出了那是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