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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男同胞們得花點時間好好的看看。
一直想給我的讀者寫一些“福利貼”,但不是時間不湊巧,就是素材尚未到位。趁著今天是“夏至”的到來,那就預示著炎炎夏日就要來臨了,寫“福利貼”的機會也就到了。
當然,再怎么寫“福利貼”,這靈異的宗旨不能變。否則就有點“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了。嚴格意義上來說,“福利貼”得分開寫,針對男性同胞你去寫帥哥的故事也不合適,思前想后,還是分開寫吧,一個針對男性讀者的,另一部分針對女性讀者
這兩篇“福利貼”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帶有一點重口味色彩的,會造成部分人的不適,如果崇尚小清新、小文藝的男女青年,可以有針對性的避開,以免造成反感
在這里再次重申一下,我所采用的案例都是真實存在的,這玩意沒有必要去胡編亂造,如果真要胡編亂造的話,我還不如去寫那天玄地黃的修仙小說呢,把人物設到一百多級,慢慢升級,這多好寫呀,不知不覺就能寫到幾百萬字。
言歸正傳,先寫男生的“福利貼”吧,這種類型的我也喜歡,在網上但凡看到“宅男福利”,我都會忍不住點進去看一下的,哪怕有時候是“標題黨”,點進去過后什么都沒有,大呼上當的時候,還樂此不疲。
去年夏天的時候,是我最為清閑的時候。妻子易娉因為公派,去了某發達國家去業務交流和學習的,交流是次要的,學習是主要的,在那要將近兩個月呢。對于重回單身的我,有著不可言喻的意義——放肆的可以玩樂,不要受到拘謹。
但這樣的好日子似乎還沒到頭,接下來心理援助部門將一份卷宗發到了我們心理危機干預二部,上面很明確的標注屬于靈異案例,有心理危機干預二部負責處理。莫曉蘭當時也正在辦理去美國的手續,去看李志明嘛!人雖然在國內,但那顆心早就飛到了美利堅合眾國去了。作為負責人的她哪還有心思處理這樣的“凡庸事務”,看都不看,直接在“批注欄”里寫下了有我處理的意見——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決定”。起初我還挺不高興,說實在的,心理危機干預二部主要職責是研究靈異心理,一年到頭應該沒多少案例要處理,真逮著一個靈異案例的概率那真跟中獎概率差不多。我原本想趁著領導、妻子都去了國外的機會。好好的度他幾天假,但這卷宗一來。你就脫不開身了。卷宗就如同任務單。沒這任務,你整天閑游瞎逛,單位說不上你,有了這任務,你還一如既往的話,單位不讓你做反面典型。那真叫沒有王法了!
我是帶著郁悶的心情開啟卷宗的,開啟后一看資料,我徹底折服于我的運氣了,這案例能不接嗎?那是要天怒人怨的。看看這份卷宗里,求助人的背景資料吧:張小筱,女,21歲,影視藝術學院大二的學生,學的是空乘專業,說大白話:就是準空姐。身高體重檔案資料里沒有,我估摸著這不可能會差吧?求助的事由是:一直有個人跟著她,讓她驚悚不已,得了焦慮癥。我看了心理援助部門給的評論:當事人有較為嚴重的焦慮傾向,但現實調查中,結合報警記錄和監控,都未能發現當事人所說的那個跟蹤她的人。這案例太簡單了,對于我而言,算是小菜一碟,忙不迭的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照著資料上的聯系方式給打了過去,電話接通了,一陣甜美的聲音隨即“洗滌”著我的耳膜:“你好,請問是哪位?”
“啊”我浮想翩翩的說道:“我是鄔熙市心理咨詢中心的二級心理咨詢師蔣凱,就你前段時間申請的心理援助,現由我負責!”對于我的這番自我介紹,電話那端的張小筱似乎并不感冒:“哎,這樣的援助有用嗎?都給我派過兩撥人了,都沒有實際的效果!”
對于張小筱這樣的抱怨,我是最為清楚的。大家可以想想看,這類的案例是心理援助部門處理不了或者處理不好才轉過來的,在這之前,求助人已經對我們這個單位有了答大體的印象,所以,對于我們的后續跟進,大部分的求助人都會抱怨一下或者明確表示不信任。對于這種情況,我是有很多種應變方式的,特別是針對這種還在大學校園里的學生來講,更是能用一些簡單的口述來換取她們對我們的重新信任。于是我胸有成竹,信心滿滿的說道:“張小筱,這一點你不用過于悲觀,能到我這里來的案例,但凡都是相當棘手的,但我這里也是最后一個關卡了,如果在我這個層面上都解決不了的話,把你這情況即便是交給全世界的任何一名心理工作者來處理,那也是無助于是了!”
“啊?”電話那端的張小筱聽完我的這番述說,內心顯然緊張了起來,“蔣醫生我的這個情況真的很難診治嗎?”
聽到張小筱說出這番內心驚恐的話來,我就知道我的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已經起到了效果,俗話說,要控制好一個人,要打人一嘴巴得馬上給顆糖吃,對于這句話,我是最能理解的,于是我趕緊的解釋道:“但是,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至今的結案率是百分之一百,沒有一個案例是處理不了的!”這話一說,電話那端的張小筱立馬“哦!”了一聲,很顯然,她這是放松下來的一種表現,“那就好了!蔣醫生,我這情況真的很麻煩嗎?是不是”“張小筱,你先等一下”我見張小筱在電話那端開始抱怨起來,我立馬打斷道:“你看你有沒有合適的時間,這事我得當面跟你聊聊!”
“周五下午沒課,頂多我就不會家了!就周五吧!”張小筱在電話中說道:
如果有人僅僅把張小筱的這句話理解成“周五有空。”那我只能說這些人有點傻,人家周五都不回老家了,那周六周日呢?這兩天不能讓它白瞎呀?于是我趁熱打鐵的說道:“周五了解一下情況后。可能后續兩天要跟進,不知道你到時方不方便?”對于這欲擒故縱的說法,那張小筱當然唯唯諾諾的答應道:“蔣醫生,沒有問題!我周六周日也正好休息,到時聽從你的安排!”
隨后我和張小筱又在電話里聊了一些其他無關痛癢的事情,隨后掛完電話后,我心中亢奮呀。這案例要是放在平時,先不要說易娉不會同意我去接,就是莫曉蘭那邊也過不了,她看到卷宗的資料。肯定會說一句:“什么玩意,這案例也會轉到心理危機干預二部來的?”隨后在批注欄里畫上一個叉,這卷宗就算是徹底死翹翹,到檔案科里的檔案柜里去躺著吧,三年過后。統一銷毀!
等待,是漫長的。曾有幾次都有去影視學院的沖動。看一看這張小筱到底是張的什么模樣的?但考慮到我現在是主辦心理醫生,算是“德高望重”的一個人物,所以,很多好奇感還是在我的理智之下壓了下來,靜等著周五下午的到來。
再漫長的時間也有到來的一刻!周五那天我沖沖在單位吃完了飯,就驅車來到了我和張小筱的約定地點——市中心的某咖啡店。由于我來的比較早。所以在咖啡店里找了一張合適的位置,左手邊臨窗,右手邊能看到咖啡店的大門,如果張小筱過來。就要通過那個大門,而我可以在第一時間里看到她最真實的模樣。
美式咖啡一直是我喝咖啡時必點的咖啡品種,不要加任何東西,最原始的、最原味的。大部分人都喝不慣美式咖啡,最主要的原因是它太苦,這味道不太能接受,我之所以能接受很苦的美式咖啡,一來在我的信仰中,咖啡越苦就越能提神,二來,在我的印象中,咖啡越苦就越能減肥。我不知道我這個信仰和印象是不是“真理”,但對于我而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我喜歡就成!
我點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半,我桌上的手機就滴滴滴的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或許是咖啡因的原因,讓我有點亢奮了起來,是張小筱打過來的,我信心滿滿的接起了電話,只聽電話里的張小筱很抱歉的說道:“蔣醫生,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晚點到,因為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又在跟蹤我,我有點害怕,不敢走人少的近路,走的是人多的遠路”“不要緊!要我去接你嗎?”我暫且先沒有理會張小筱被跟蹤的原因,而是先關心的問道:
“不不不蔣醫生,不用了!我已經進商場了!過一會兒就能到!”張小筱在電話里說道:
“行!只要你能安全就行。小心一點!我已經在這里等你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