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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剛要張嘴,蕭明又打斷他道:“朱大人,不要標榜,你也做不到,你可記得一首詞嗎?”說著蕭明吟出了一首詞:“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這是一首《如夢令》的詞牌。
朱熹聞聽面色大變!渾身上下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其實這首詞出自一個妓女之手,此女名叫“嚴蕊”。
嚴蕊是臺州的一名營妓,“色藝冠一時”,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美名遠播。所謂營妓,即是官妓。在宋朝,法律規定,官妓可坐臺伺陪官員,但不能同床伺寢,是只賣酒不賣身的夜總會小姐。但這禁令往往有名無實,官員狎妓之風大盛。
臺州知府唐仲友與嚴蕊相熟,經常在酒宴中找嚴蕊作陪,在一次酒宴中她寫下了那首成名作《如夢令》。唐仲友與朱熹不合,二人存在學術分歧,并由此而升級為官場上的派系之爭。所以當朱熹任浙東常平使,巡行臺州時,就著手搜羅唐仲友的罪證,上書彈劾,而其中一條就是千百年來屢試不爽的“個人作風問題”。
朱熹聽聞唐仲友與嚴蕊關系曖昧,于是從嚴蕊下手,企圖從她那打開突破口,找到唐仲友個人作風敗壞的罪證。在朱熹的道學詞典里,妓女必定都是無情無義,也必定都是軟弱低賤。所以,一個高呼“存天理,滅人欲”的道學家自以為勝券在握,開始對一個弱女子展開嚴酷的審訊。嚴蕊被關押了兩個多月,遭受頻繁的嚴刑拷打,“一再受杖,委頓幾死”。
可誰想纖弱的嚴蕊卻表現得如烈士般堅定,任憑拷打,自始自終只承認陪酒的事,不承認上床的事。“身為賤妓,縱使與太守有染,科罪不致死。然是非真偽,豈可妄言以污士大夫。雖死不可污也!”她的這番痛苦忍受竟是為了不連累“士大夫”,這真是讓身為士大夫的朱熹顏面掃地。
妓女,官員,學者,通奸,刑訊逼供,這件充滿噱頭的桃色新聞很快鬧得沸沸揚揚,秀才斗閑氣,妓女遭殃,實在不公。然而為政治做犧牲品的,向來多是無辜之人,有口難辯。后朱熹調任,岳飛的兒子岳霖接任,嚴蕊才被釋放出來。臨出獄時,她寫下了這首《卜算子》:不是愛風塵,似被前身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是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在這場力量并不均衡的博弈中,大學者朱熹輸得很徹底,不僅在政治上沒有打倒唐仲友,而且還輸掉了人格,輸掉了顏面,輸掉了人心。經受酷刑而不屈的嚴蕊則不僅贏得了人們的同情,還由此證明了一個妓女的氣節。在這場博弈中,高高在上的道學家表現得如低賤小人,而低微的妓女則表現得氣節高尚。
這件事被朱熹認為是平生最大的恥辱,一直就是避而不談,今天蕭明拿出那首《如夢令》的詞作來就是讓他不要再說話了,因為下面說明說的東西對他,對所有人的震撼是非常大的!
蕭明說:“孔夫子儒家最核心的思想我想大家可能都知道,那就是:仁!何謂仁也?你們自己都有解釋,今天我把他真正的解釋告訴你們,圣人所言之仁,乃是教導你們怎么安放你那顆心的!”
“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嗎?是的。是忠君愛國嗎?是的,可是更是教你安心的,孔夫子牖啟一扇門,既不讓我們導向神,也不是導心相物,他實在是導心向心,叫人將心安放在別人心中,每個人的心都應該走向別人的心中找安頓找歸宿。
父的心走向了子的心就是慈,子的心走向父的心就是孝,朋友的心走向朋友的心就是忠和恕,夫妻之心,師徒之心,君臣之心,忠孝仁義禮儀廉恥無出其右,圣人教化我們新走向心就是:仁!仁者無類!仁者無疆!仁者無敵!
心與神、與物和合為一了,那是心之大解放心之大安頓!仁心無限之大單曲需要先走進別人的心中安家,別人也就會感覺到你的心,哪怕你死了,但別人仍會感到你仍然活著,你將永遠活在別人的心中,這是圣人留給我們那剛健有力,有著勃勃生機的儒家之仁!卻不是你等所非要為他安置的那個:理!”
蕭明的話講完了,眾人也有點傻眼了,如此簡介從所未聞,但卻句句在理,張載等人更是愕然當場,滿臉的淚水鼻涕都忘了擦拭,朱熹更是如遭電擊!群臣當中面色緩和,很多人似有所悟,唯有趙奢暗自得意。
蕭明道:“我們遵照圣人的教誨做到了嗎?誰說皇帝要懶于政事了,誰說我們的皇帝沉迷于女色了,你們克制皇帝曾經走遍我大宋的萬里河山,和海外異地,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你們當中那個有皇帝走的路多走的路遠?”
趙奢心中這個舒暢,靠在龍椅上看著自己臣子們!聽蕭明繼續說道:“皇帝雖然年幼,但卻是銳意進取的,與蠻夷女子成婚安頓邊境少數民族之心,你們誰做得到?主動削減皇室的權利和利益,為的是天下所有天下所有的大宋的子民的福利,你們又有誰能做得到?”
“要我說,陛下不但是我們最高的國家元首,他的志氣和才干完全可以做我們政府的最高首腦,你們那個不服?”蕭明臉上充滿了流氓氣,但趙奢卻是越看越愛,心中對他崇敬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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