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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下歷史小說的字數榜,然后大家給個收藏!######肖明毆打龜奴,當然是有目的,那就是將眼前這個人給引出來,看到正角出現了,肖明頓時來精神了。
可是妓院的老鴇卻不干了,叉著腰,拿著手絹的右手都快戳到肖明的臉上了,張嘴罵道:“自古姐兒愛金銀,你是哪里來的狂徒,竟敢毆打我們的伙計?這番郎中的湯藥費就夠你喝一壺的!”
身后的護院挽袖子晃胳膊就要上前架肖明,顧小六向前面一橫喝道:“我看那個敢動我家先生?”
“呦!窮鬼翻天了!”老鴇子一嘴的吐沫噴出來,張牙舞爪的叫道:“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啊!敢在我們飄香院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我們……您這是……這是?呦!您是哪來的大官人啊!都是下人有眼無珠!”
老鴇子變臉比翻書還快,眼睛只盯著肖明手里的金葉子了,滿臉堆花般的訕笑起來,后面的眾護院也跟著點頭哈腰。
肖明將金葉子甩給老鴇子道:“這個可夠湯藥費?”
“誤會!誤會,那狗奴是自己跌傷的,那里要大官人付什么湯藥費,不知道大官人可有喜歡的姑娘,還是吃個花酒打個茶圍?”
肖明一指醉眼男子身旁的一個妓女道:“她就不錯,我要她了”
“這個”老鴇子一臉的為難,眼前這位大爺可是飄香院的老主顧,那可得罪不起,可肖明顯然也是個金主,如果兩人爭執起來,不是平白損失了兩個財神。
“這位姑娘已經有客人了,我們飄香院還有更出色的姑娘,大官人不如選幾個能吟詩唱曲的可好?”
肖明搖頭:“我就要她!”
老鴇子心說,這位莫不是個一根筋的花癡吧?正琢磨用什么話將他騙走哪,這時候那位醉眼的中年漢子哈哈笑了起來。
“既是同好中人不若進來我們一起來樂呵樂呵”轉頭對老鴇道:“沒事了,媽媽,您下去吧”又對肖明一擺手:“請!”
肖明暗暗點頭,一甩袍袖帶著顧小六就進了房間,老鴇子帶著護院嘴里說著:“得罪,得罪”轉身離去。
房間內一張大桌子上滿是美酒佳肴,還有兩個手抱琵琶的歌女坐在其中,看來這個薛炳昌還挺會享受。
“多謝兄臺相請,在下肖劍南,還未請教?”肖明很不情愿的拋出自己的原名,他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呵呵,賢弟客氣,在下薛炳昌”
資料上說,薛炳昌,東京人氏,喜好女色,愛講排場,身上的錢似乎永遠也花不完,這一個房間就有十個妓女粉頭,他坐在椅中左擁右抱,極為享受。
摘掉掛在脖子上的一只粉頭的玉臂,薛炳昌對肖明道:“肖賢弟顯然和我一樣也不是此地人氏,既然是同好,又有緣相見,我們倆就喝一杯如何?”
肖明拱手道:“我與薛仁兄一見如故,一杯那行?我看最少干三杯才行啊”
“好!痛快!為兄先干為敬”說吧薛炳昌連飲三杯,肖明陪了,薛炳昌本已醉酒,三杯酒喝的汁水淋漓,灑在前襟上很多酒水。
肖明伸手為其撣掉,嘴里說:“薛仁兄慢些,我們慢慢喝”
薛炳昌哈哈大笑,故作瀟灑,與肖明相談甚歡,不斷講些京城之內的見聞和笑話,兩旁的妓女揉肩抹背捶腿的,肖明和薛炳昌極為享受。
這一場酒,一直喝到丑時半夜才散,其間兩人誰也不提剛才之事,只是互相稱兄道弟,相約明日再來玩樂,隨后薛炳昌叫人去叫來老鴇子。
“明日有事,今日就不在這里歇了”一摸懷里,臉色一變,對老鴇子道:“忘了帶銀子出來了,可否記在賬上,改天來付?”
老鴇子臉色也些不悅,外地的客人不比本地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次次結清帳,誰知到你今日走了,明日還來不來,姑娘姐兒做生意看的是銀子,不是看臉。
肖明一旁笑道:“薛兄沒帶銀子無妨,我來會鈔就是”說完從懷里再拿出兩枚金葉子,遞于老鴇子。
“這些可夠?”
“夠了,夠了!”老鴇的臉笑成了一朵花,接過金葉子千恩萬謝。
“哈哈……!肖賢弟真是仗義,下回為兄請客,對了,我就住在鼎豐客棧,不知兄弟住在哪里?”
肖明笑道:“兄弟住在朋友家里,沒事,過兩天我去客棧去找薛兄玩耍”
“好,一言為定,我先告辭了:說完薛炳昌披衣離去,姑娘們都道:“大官人記得下次來啊,姐妹們可是每天都惦記您哪”
薛炳昌頭也不回道:“好好,下次還找你們,哈哈……”大笑而去。
……
坐在馬車之上,肖明冷笑一聲,從懷里拿出薛炳昌的荷包,抖開一看,里面有兩錠五兩的金錠還有五十兩左右的散碎銀兩,這次逛妓院沒花錢還賺錢了看來。
他以極快的速度從薛炳昌的懷里摸走荷包時,薛炳昌根本沒有發覺,顧小六在一邊頗為奇怪,大執事什么時候偷了個錢包啊?
雖然順了個錢包,但肖明從中并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看來史家和薛炳昌來往的信件之類的東西,應該在客棧之中收藏,那就還要去一趟鼎豐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