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回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行衍一怔,溫和地彎了下眼眉,不算是笑,卻依舊很好看。
「不會。下課鐘響的五分鐘內我就過來。」
江玉窈想了想,兩個班的距離五分鐘也差不多。
「行吧。」
「放學見。」他說。
「昂。」她應,轉身進了教室。
江玉窈坐下后,將小泡芙餅乾扔進抽屜,礦泉水放在桌邊一角,抽了下午要上的英語課本,左手隨意地翻到等會上課的內容后,拿起桌上的筆,隨意地轉了起來。
中性筆在她纖細的指節中轉得飛快,隱約帶出殘影,那隻手看著瑩白,其實手上有許多細小不易見的傷口,手心甚至有些許薄繭——是長年勞動、不受呵護的一雙手。
把玩了一會兒,江玉窈放了筆,拉起帽子趴在桌上,決定小睡一會兒。
人生執著那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干嘛呢,總歸從那天起,她就答應姊姊要隨心而活——在生活最大的限制內。
####
第二節英文課下課時,教室走廊忽然起了一陣騷動。
江玉窈喝完水,正專心的拆棒棒糖的包裝,剛放進嘴里,就聽見人喊:「江玉窈,打球嗎?」
——是十班的齊閻。
倚在座位不遠的窗邊,穿著體育服一身間散的姿態。
江玉窈抬眼,眼珠子瞧著慵懶極了,嗓音也淡淡的。「姊下兩節要上課。」
齊閻笑了一聲。「翹了吧,上課有什么好玩的。坐久了也不怕骨頭生銹。」
江玉窈左手支頤,明明是斜面相對,可愣是叫齊閻看出來一股居高臨下的模樣——像個女皇陛下似的。
有一瞬,他覺得口乾。
只見江玉窈咬了咬脣角的糖棍,難得出場的右手將棒棒糖從嘴里拿出寸許,半截紅糖壓在軟軟的紅脣上面,潤得又亮又紅,再慢慢地推進嘴里。
齊閻從沒看過有人能把棒棒糖吃得這么色情又誘惑,一時間只能咬緊后槽牙。
江玉窈似乎在思考,但這思考的時間對齊閻來說差不多是一眼萬年。
「姊有原則,上課就乖乖上課。要姊打球要嘛放學,要嘛體育課。」
齊閻:「??」得,見鬼的原則。
他直起身擺擺手。「那我走了。」
江玉窈毫不在意,維持這個姿勢動也不動地:「昂。」
走了兩步,他又轉回身來:「真不去?」
江玉窈懶得再跟他說話,把棒棒糖拿出來,用兩片紅脣含著前端一點,再慢慢推入——眼神說不上是冷還是淡。
——操,這個女妖。齊閻不敢再看,轉身就走。
========
小劇場:
后來,季行衍基本上不會再讓江玉窈在菜單上抉擇。
比如她想吃蜜汁雞腿飯和起司豬排飯,他就乾脆各點一個,兩個主菜都給她,或者,縱容她時不時地蹭他筷子上的主菜。
然后她就會說:「為什么用你的筷子感覺比較好吃?」
季行衍挑眉,要跟她換筷子,她笑著啄了他脣角一下嗔了句:「呆。」
「好吃的不是菜,是你。」
「??」
季行衍:今天又是被老婆甜言蜜語爆擊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食堂那段我寫到一直鵝叫!!(?)
然后又補了個小劇場給你們xd
我愛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