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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得到她了。
顧家把婚事一拖再拖,惹得晏初愈發(fā)患得患失,生怕哪天顧家當真來將軍府退親。說他不擇手段也好,自欺欺人也罷,只要木已成舟,小姑娘只能嫁給他。
晏將軍發(fā)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去捉|奸的。偏偏他今日約了顧玉軒來書房議事,偏偏他帶著顧玉軒路過那間屋子,偏偏那時候小姑娘叫了一聲。
顧玉軒腳步一頓,疑心自己聽錯了:“我方才……好像聽到了盼盼的聲音。”
晏將軍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什么。量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敗家兒子竟然大晌午的光明正大白日宣|淫。
晏將軍急急拉著顧玉軒往書房方向走:“哪有?你聽錯了。”
小姑娘又嚶嚀了一聲,夾雜了一點泣音。
顧玉軒剎那間僵在原地。
晏將軍拼命打圓場,使了一把力氣拽著顧玉軒往前走:“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顧玉軒被晏將軍拽著往前走,偏偏小姑娘這時候又拖著尾音叫了一聲“哥哥”,喊得那叫一個千回百轉,銷|魂蝕骨。
顧玉軒攥緊了拳頭,轉過身一腳踹開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大大,您標黃的地方我都刪了,您看看現(xiàn)在這樣行不行
第27章 來信
在顧玉軒一腳踹開房門的剎那,晏初眼疾手快拉過一旁的被子給小姑娘嚴嚴實實蓋上。顧玉軒一時氣急,恨恨咬著牙重重捶了一下門扉。
晏將軍原本以為這把穩(wěn)了,定睛一看,晏初這臭小子一身長衫還嚴絲合縫穿在身上。光顧著脫人家姑娘衣服了,自己連個扣子都沒解開。合著什么事都沒干成,動靜倒是不小。
“你!這!混!蛋!”
短短四個字被顧玉軒咬牙切齒喊出來,聲音明顯有異,打著顫。顧玉軒原本想著,自家妹妹被這淫|賊欺侮了去,自己就算豁出命來,也要和晏初干一架。誰成想還未沖到晏初跟前,自家妹妹從被子里探出頭來,露出一雙圓溜溜的黑亮大眼睛:
“哥,你不許打他!”
那架勢,胳膊肘已經(jīng)往外拐出一大截了。
“盼盼,你怎的還幫著外人?”
偏偏晏初還在一旁火上澆油道:“也不算外人,再過一段時間,盼盼就是我內(nèi)人了。”
顧玉軒深吸了幾口氣,憤憤道:“我妹妹在這兒吃了虧,你們將軍府作何解釋?”
晏將軍還未開口,被小姑娘搶了先:“我自愿吃這虧,我樂意!哥,你別怪他,要怪怪我好了!”
顧玉軒被一口噎了回去,一張臉憋得漲紅,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小姑娘自始至終理直氣壯:“哥你快出去,我穿衣裳。”
晏將軍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敢說,默默退了出去。顧玉軒也轉過身往外走,瞧見晏初還賴在床上,咬牙切齒道:“晏初,你還待在里面干什么?給我出來!”
晏初只好戀戀不舍隨著顧玉軒走了出去,給小姑娘關好房門。
小姑娘在里面窸窸窣窣穿衣裳,顧玉軒在外面惡狠狠教訓晏初:“流氓!無賴!淫|賊!不知羞恥!臭不要臉!”
到底虧著心,晏初有些心虛地躲開了顧玉軒的目光,久久不曾言語。
誘拐無知少女這一行徑,他做的委實有點不要臉,顧玉軒倒也沒說錯。
顧玉軒口干舌燥訓斥了半晌,到底還是氣不過,沖過來要和晏初決一死戰(zhàn):“吃人飯不干人事兒,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晏將軍連忙拉住顧玉軒,勸道:“消消氣消消氣……”
三人鬧出的動靜不小,隔著一扇門,小姑娘聽得清清楚楚。顧玉軒才踢了晏初一腳,又聽見自家妹妹略顯焦急的聲音:“哥!你是不是又要打他了?”
顧玉軒憤憤收回腳。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顧玉軒稍稍平復了思緒,壓低聲音說道:“晏初,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妹妹懷了孩子,未婚先孕怎么辦?”
晏初不假思索:“那就奉子成婚,也挺好的。”
噫,顧玉軒還是低估了自家妹夫臭不要臉的程度。
小姑娘穿好了衣裳,衣衫齊整推開房門,依舊是人前那般端正得體的模樣。只有仍舊紅撲撲的臉頰和衣領下隱隱若現(xiàn)的吻|痕,昭示著她方才遭受過一番怎樣激烈的輕薄。
“走!回家!”
顧玉軒拉起自家小妹的手,說著就要繞過晏初離開,卻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攔住了。
晏將軍的神情略微有些尷尬:“那個……要不要吃了午膳再走?”
顧玉軒自始至終冰著一張臉,一個好眼色也不給,一句好話也不說,氣鼓鼓的模樣和一只小河豚差不到哪里去。顧盼憋著笑,溫聲道:“不吃了。”
小姑娘說罷又朝晏初揮揮手道別:“明天見。”
顧玉軒二話不說拉著小姑娘就往回走:“見什么見!明天不見!”
往日,顧玉軒總會走慢一些等著小姑娘,今日拉著她往回走的步子走的又急又快,握著她手心的力道也有些大了,不再像從前那般輕柔。一路上將軍府不少丫鬟小廝都偷偷盯著看,顧玉軒一向臉皮薄,今日竟也沒怎么羞惱。看的出來,顧玉軒著實氣得不輕。
“哥,你生氣了?”
顧玉軒拉著一張苦瓜臉,沒好氣道:“沒有。”
短短兩個字被他說得著實有些嗆人,小姑娘抿了抿唇,低聲道:“口是心非,明明就是生我氣了。”
顧玉軒長長嘆出一口氣:“我生你氣作甚,我是生晏初那個臭小子的氣。”
“不要生他氣了好不好,”小姑娘拉著他的手晃呀晃,撒嬌道,“生氣了容易長皺紋,哥哥生的這般俊俏,多笑一笑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