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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什么共不共同!我只知道公司都是我一個人在打拼,她什么忙都沒幫,所以想要錢?沒門!”
律師扶了扶眼鏡,再次登場:“這位先生,讓我來為你普及一下婚姻法,根據……”
“你閉嘴!”
時遠山直接打斷他的話,“你們也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一句話,離婚可以,要房子和錢,沒有!
不行我們法庭見,反正老子有的是時間,拖得起!”
時念:“確定不給?”
時遠山堅定如山:“不給!”
“行!”時念冷笑,“明天我去請陸老爺子吃頓飯,好好和他老人家聊聊生意上的事,反正我也不是時家的人了,時家是好是壞,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律師面無表情:“咳咳,我還是建議走法律程序,像時先生這種存在出軌、家暴等惡劣行為的情況,上了法庭必輸無疑,到時候我可以為你們爭取更多權益。”
這時候時遠山已經慌了,但紀遇還嫌他慌得不夠徹底,也出來橫插一杠:
“上次情況混亂,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這次介紹一下,我,紀遇,紀氏集團董事長。”
長相俊美的青年倚靠在辦公桌前,姿態閑適慵懶,兩片偏艷色的唇瓣勾著笑,入目卻是一片森然冷意。
“以后跟時念說話注意點,我這人脾氣不好,一生氣就容易做些令別人心臟不好的事,你明白嗎?”
“明……明白。”
時遠山額頭的冷汗一層一層往外滲,這群瘋子,太恐怖了!
時念把紙和筆往他面前推了推,“明白就把字簽了,簽完去民政局領證,別耽誤人家紀總吃晚餐。”
時遠山心里憋著氣,但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按照她的指示簽字、交出證件、去民政局。
一系列繁瑣的程序走完,薛應青終于在工作人員下班前拿到了離婚證。
握著那個薄薄的小冊子,她的手抖得厲害,不光手,胸腔下的那顆心也瘋狂跳動,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重活了一次。
時念笑著為她擦去眼底淚痕,“薛女士,恭喜你,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薛應青說不出話,展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眼淚如脫了線,簌簌而落。
時念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語調輕快:
“哭什么,你現在可是手握豪宅和巨款的富婆,必須得開香檳慶祝!”
“開,現在就開!”
薛應青擦去眼淚,豪爽擺手,“今晚媽請客,全場消費由我買單!”
時念燦爛一笑,扭頭,沖紀遇打了個響指:
“聽見沒?今晚我媽請客,把伯母也叫上。”
紀遇回了個“ok”的手勢,拿出手機,撥通夏女士的電話。
鈴響不過三秒,便被人接起,開口便是一連串問題:
“怎么樣?鑒定結果出來了嗎?離婚手續辦了嗎?渣男打人了嗎?”
紀遇毫無隱瞞地把各項情況和她匯報了一下,包括時念的身世疑團。
夏迎秋聽后沉默了好幾秒,傷感地問:
“那她現在應該很難過吧。”
紀遇抬頭看看正呲著牙傻樂的時念,低笑了一聲:
“嗯,是挺難過的,難過到要開香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