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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看人數(shù)繼續(xù)飆升,隱隱有沖八位數(shù)的趨勢。
幕后功臣不在乎這個,刷完禮物淡定扣字:現(xiàn)在可以露臉了嗎?露完還給刷禮物,姨從不騙人。
看熱鬧不嫌錢燙手的網(wǎng)友:哎嘿,我偏不!主播,你最好說到做到。
時念是那種為金錢折腰的勢利眼嗎?
欸,她真是!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那十個嘉年華的不尊重!
“姨,給我兩分鐘調(diào)設備,馬上就來。”
兩分鐘后,直播間游戲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臉,皮膚白皙柔嫩,五官精致如畫,未施粉黛,依舊美得人移不開眼。
時念將垂在臉側(cè)的發(fā)絲別到耳后,紅唇一勾,眼帶笑意,“姨,看到我了嗎?”
彈幕炸了!
【我滴媽!美女貼臉暴擊!誰沒了我不說!】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拆掉呼吸機,還有什么靈丹妙藥,能比姐姐這張臉更能妙手回春呢?】
【美女??你已經(jīng)被我看中??請立刻放下羞澀和我結(jié)婚??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美女貼貼,美女貼貼[色][舔屏]】
見直播間苦茶子亂飛,那位叫“夏夏不缺錢”的網(wǎng)友急了:丫頭,姨看夠了,快把臉擋上,別讓那群老色批看,繼續(xù)打游戲吧。
完事兒又連刷幾個嘉年華,盡顯土豪本色。
一下收了人家好幾萬的禮物,時念感覺自己的剩余不多的良心在隱隱作痛,于是在重新開始游戲前問那位土豪網(wǎng)友:“姨,你打游戲嗎?要不我?guī)阃鎯砂眩俊?
網(wǎng)友回得干脆:姨不玩,但姨兒子玩,等著,姨這就去叫人!
市區(qū)某別墅。
夏迎秋推開房門,邊蹭蹭爬樓梯邊喊:“紀遇,快出來,你媳婦喊你打游戲!”
片刻,二樓主臥房門打開,裹著浴袍、頭發(fā)還在滴水的高大男人走了出來。
紀遇濃眉緊鎖,俊臉上寫滿生無可戀,“夏女士,癔癥太嚴重是種病,要治。”
“別管我病不病的,快把你的游戲賬號弄來,加好友打游戲!”夏迎秋不管不顧地把手機往他手里塞。
紀遇低頭,恰好撞見少女湊近鏡頭切畫面,那張艷若桃李的臉離屏幕特別近,近到他能看見少女眼底的流光,明亮皎潔,似璀璨星河滑入心海。
他的心猛地一跳,隨后畫面一黯,再亮起時已切換成了游戲界面。
紀遇抿唇,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根微微泛起一抹琦色。
夏迎秋未察覺到這點異常,仍在旁邊急切地催促:“紀遇,你到底行不行啊?人小姑娘還等著呢!”
紀遇折身往房間里走,“拖住她,我去找周星言借游戲賬號。”
“你連游戲賬號都沒有?嘖嘖,怪不得找不到對象,誰愿意跟沒情趣的土狗談戀愛啊?”
夏迎秋一邊在直播間刷嘉年華,一邊守在房間門口念叨:“我跟你說,小周那節(jié)目你必須得參加,牽手嘉賓我都選好了,就這個純情大母猴,長得漂亮嘴又筍,跟你是絕配!”
紀遇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眼稍微挑,朝門外瞟了一眼,輕聲反問:“您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些刺耳嗎?”
夏迎秋咂嘴,“也是,我去問問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