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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塵不明白這個中年女人為什么要針對自己。難道是因?yàn)椴环馍仙蓟室坏热嗽谏裰荼槐眨韵虢璐藱C(jī)會報(bào)仇?怎么說自己也是來歸還草薙劍的。不說句謝謝也就罷了,還要故意找茬。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走到哪里都能引起風(fēng)波。
秦語菲倒是猜到一些橘雅子的心思。原本給李逍塵佩戴須彌珠,是為了隱藏他的真正實(shí)力。沒想到這反而給他帶來了麻煩。橘雅子一定是察覺了隱藏實(shí)力的李逍塵修為不高,所以才對他打敗上杉皇一的事感到疑惑。
“如果可以的話,妾身希望這位秦小姐也比試一場。”橘雅子把目光移動到秦語菲的臉上。說話的語氣里隱隱透著一絲挑釁的意味。這個女人長得如此漂亮。即便是她橘雅子年輕的時候,也比不上。光憑這一點(diǎn),就足以有跟她斗法的理由了。更何況出云千雪那邊拜托了自己,要好好招待這個女人。不管怎樣,也不能輕易放她離開。
李逍塵不愿跟橘氏一族起沖突,盡量把姿態(tài)放低:“我能打敗上杉皇一,只是僥幸。像橘夫人這樣美艷無比、風(fēng)韻十足的絕世高手,我光是看一眼,就已經(jīng)心神搖曳,為你沉醉癡迷。只恨你已經(jīng)嫁作他人,這一生你我沒有可能結(jié)為夫妻。否則我就算舍棄一切,也要把夫人這樣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娶到手。所以夫人根本不須動手,就已經(jīng)將我擊敗了。勝負(fù)早已注定,又何必再斗法?”
橘雅子哼了一聲,表面上仍是冷臉相對。但心里卻很是受用。這小子年紀(jì)輕輕,倒挺會討女人歡心。她現(xiàn)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加上丈夫又過世了好幾年。平日不但空虛寂寞,身子也干涸了好幾年。可惜一直以來都找不到順眼的男人來慰藉自己。聽了李逍塵這幾句話以后,橘雅子那顆不甘寂寞的心有些蕩漾。兩條腿竟不自覺地夾緊了些許。
秦語菲同樣也聽了這番話。但態(tài)度卻截然不同。她在桌底下使勁擰了李逍塵一把,低聲責(zé)怪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走到哪都要調(diào)戲女人。連這種老女人都不放過,可惡!我叫你口花花,我叫你亂說話!”
李逍塵大腿吃痛,連忙抓住秦語菲的手,阻止她繼續(xù)行兇,也壓低聲音,說道:“我這是策略,策略啊,懂不懂?我們是來還劍的,沒必要惹是生非。語菲,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對這種女人完全沒有興趣……”
橘雅子瞥見他們兩個在桌底下搞小動作,打情罵俏,便干咳兩聲:“李先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看你那么年輕,妾身作為長輩,就不與你動手了,以免人家說妾身以大欺小。”
李逍塵松了口氣,笑道:“橘夫人果然是知書達(dá)理。能不傷和氣,當(dāng)然最好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問完之后,我們就立刻離開,不打攪你們。”
孰料橘雅子忽然一抬手:“慢著。誰允許你提問了?一點(diǎn)規(guī)矩都不懂。妾身的話只說了一半。是的,妾身說不與你動手。但沒說不讓小女與二位過招。這場比試,無論如何也要進(jìn)行下去。”
“啊?”李逍塵沮喪地垂下頭,咬著牙直嘀咕,“你這個老女人,虧我還昧著良心、強(qiáng)忍住嘔吐的沖動,夸了你幾句惡心得要死的假話。誰知道你居然這么不給面子……”
“抱歉,李先生你在說什么?”
“沒有,我打嗝。”李逍塵若無其事地抬起頭,“打吧打吧,少廢話。你們這些不打屁股不舒服斯基,盡管把上得了臺面的高手都擺上來。今天要不把你們像擼管一樣全部擼掉,我就不姓李!”
橘雅子雖然聽不太懂,但少少能猜到他說的不是什么文雅的話。她臉色一沉,拍了兩下手。一位老管家便從門外走進(jìn)來,畢恭畢敬地問道:“夫人,有何吩咐?”
“去,馬上把紗雪給我叫過來。”
老管家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可是……夫人,這個點(diǎn)鐘,小姐正在練劍。您也知道,這套劍法……”
“你沒聽到妾身說的話嗎?把紗雪叫道武斗場!”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