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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城外,成東縣。
牧天明使用【易容丹】換了相貌,在這里和上官云雨接頭。
云州距離青山城并不遠(yuǎn),算是臨近,她騎快馬,到的也快。只不過她不敢進(jìn)城,只能到郊縣地帶。
牧天明見她面色蒼白無血色,騎在馬背上搖搖欲墜,驚訝詢問:“生病了?”
她道:“命不久矣。”
“怎么回事?”
“中了毒。”她道,“昨夜與你一道在青山湖密林內(nèi)激戰(zhàn),不小心中了蠻族飛針,針上有毒。”
“是什么毒?葬花散?”
她點(diǎn)頭道:“是葬花散,無解。”
她從馬背上下來,躺在縣城街道旁的石塊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說道:“我十五歲劍術(shù)冠絕云州,被家族捧為掌上明珠。我盡孝道,不曾忤逆家族,家族讓我殺誰我殺誰,這些年,死在我手里的離朝江湖人亦有不少。昨日他人死,今日我死,這很公平。我死之后,原打算將我隨身佩劍送給你,但我轉(zhuǎn)念想,我得讓它陪葬,萬一又輪回轉(zhuǎn)世,我還做劍客。只希望不生在名門世家。”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牧天明看著她,道,“既然你快死了,那再說點(diǎn)跟蠻族相關(guān)的情報,或是我不知道的事。”
她依然是一身萬壽菊黃的羅裙,只不過面色蒼白,無往日神采飛揚(yáng)之風(fēng)采。
上官云雨道:“第一、三天后巴虎爾城的仙廟開啟祭拜,我的那位未婚夫郡王,也是通曉音律,他要去祭拜,對于首得仙水志在必得。第二、蠻族在巴虎爾城外發(fā)現(xiàn)了新的煤炭礦。第三、蠻族軍械堂研制出了最新的三棱錐型破甲箭頭,可以百米內(nèi)洞穿鎧甲并再穿透兩人。第四、蠻族作戰(zhàn)指揮中心打算在達(dá)幕節(jié)前拿下青山城。第五、大離王朝境內(nèi)還有勢力想要叛變,投靠蠻族。但我不曉得具體是哪方勢力。第七、我那位未婚夫郡王一手建立【誅龍】組織,專門圍殺王朝武林人士。第八……”
上官云雨沉吟著。
“第八是什么?”牧天明問。
“第八,我勸你坐船離開大離王朝,前往海外避難。東海也好,南洋也好,西洋也好,總之離開這片大陸。”上官云雨道,“大離王朝內(nèi)憂外患,真不是草原七大族的對手。巨日、憐月、蒙星、火羅、兇真、鮮卑、黑水這七大族,每個族都可以單抗離朝,更不用說,現(xiàn)在七族統(tǒng)一,合力攻打離朝。你們拿什么擋?你不走,就是死。”
“一定要走么?”牧天明問。
“一定要走!一定要走,走得越遠(yuǎn)越好,遠(yuǎn)離草原七族。這七族被合稱為蠻族,為什么叫蠻族,因?yàn)橐靶U、霸蠻、兇蠻靠嗜血掠奪獲取資源,以蠻力和蠻橫的方式征服大陸,所以稱之為蠻族。離朝是農(nóng)耕民族,如何跟這些蠻子對抗呢?要變得跟他們一樣野蠻么?”上官云雨道,“我中毒要死了,難道你也要留下一起死。如果不想死,就去海外避難吧。”
“你一定會死么?”牧天明看看她,“葬花散一定無解?連你這種蠻族將軍也沒解藥?”
“也不是完全無解。”她道,“我?guī)煾刚f,只有一個解法,但很難達(dá)成。那就是……需要一個人幫我把毒吸出來。”
“吸哪里?”牧天明問,“你傷在哪?”
她忽然有些嬌羞,用手指了指胸前,道:“你別想幫我吸了,因?yàn)樾枰獫M足兩個條件,第一,那人必須得是服用過四枚以上道果。第二,那人需是異性。你只附和第二條。所以吸了也沒用,并且,你吸了也會死。”
“道果免疫葬花散奇毒嗎?”牧天明問。
“道果是神奇的果實(shí),對大部分毒都有抗性。”上官云雨道,“而且,大量服用過道果的人,其唾液也是有解毒作用,除非有一個那樣的異性來救我,不然我必死。”
牧天明道:“那合著你命不該絕。能救你的人,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褪去衣服吧,中毒的地方比較尷尬,你忍一忍,切莫嬌羞,畢竟活命要緊。”
說著,牧天明親自上手,幫她解開身前的羅裳。
上官云雨退開一步,呆住,問:“什么意思?什么天邊眼前?你要做什么?”
牧天明道:“我在救你的命,你聽我的,褪去羅裳,躺著便是,如果不愿躺,站著也行哦。”
街道旁邊是一家名叫“如意客棧”的縣城客棧。
牧天明帶她進(jìn)去開了一間甲等房,當(dāng)然是用了她的銀子。
她因?yàn)槭堋局已浴啃M蟲控制,所以對牧天明的指令是服從的。
她進(jìn)到房間里,站在窗戶邊,褪去上半身的衣衫,俏生生站立在那,雙手虛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