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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明在城門口跟城防軍說了,并亮出馬營縣主薄的身份牌,說逮到一個山匪頭目。
城防軍檢查后放了行。
牧天明把那黃臉漢子帶到六扇門青山城總部,讓秋芙三人先回家去。
黎元昊出來迎接,道:“牧兄立了大功,這人叫黃四,乃是附近一帶的悍匪,打家劫舍綁票撕票的事買少干。被他綁到山上的,都會被他棍棒刀子伺候,最后收了錢,榨干了油水,才被虐殺致死。”
“那交給你們了。”牧天明道。
“根據(jù)戰(zhàn)時處罰條例,這些山匪在后方搞破壞,可以立即判處死刑,當場執(zhí)行。”黎元昊道,“以前死刑犯需要交到京城審核,現(xiàn)在一切從簡,根據(jù)戰(zhàn)時律法來。”
又有幾個六扇門的差人出來,驗明了黃臉漢子的身份,抓著他的手指給按手印畫押。
黃四喊道:“我要找狀師!”
“嘿,跟閻王爺說去吧。”黎元昊將他拎到六扇門隔壁的菜市口大街,朗聲喊道:“今日抓到山匪黃四,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
黎元昊抽出了戰(zhàn)刀。
牧天明在旁,忙抽出戰(zhàn)刀,遞過去說:“用我刀。”
“想給佩刀沾沾血氣?行。”黎元昊接過戰(zhàn)刀。
周圍一些百姓圍聚過來,觀看殺頭。
黃四見這是真要當街殺他,忙叫喊:“這不符流程!我要見狀師!”
黎元昊啐了他一臉唾沫,掄起戰(zhàn)刀斬下去。
噗嗤!
頭顱斬落在地上,滾到兩米外去。
血液從刀身滴落,黎元昊甩了甩刀,還給牧天明。
一個時辰前,黃四還在山里打劫,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頭落地,或許他今日出門打劫是沒看黃歷。不過干這一行,也是早晚有這一天。
牧天明接過刀,問道:“黎兄,我這把刀想多沾點血氣,還有砍頭的么?”
黎元昊道:“六扇門大牢里,收押了一批流寇,還有一批蠻軍俘虜。近日都會斬首。原本,兵部打算跟蠻族換俘,但聽聞蠻子那邊殺了一批咱們的人,咱們也對等報復,殺他們一批。”
牧天明道:“那用我這刀吧。”
“行,你這刀身花紋真漂亮,多沾血氣能辟邪,也能讓刀的主人作戰(zhàn)更勇猛。”黎元昊道,“中午我請你吃飯,下午我讓趙都事安排斬首俘虜?shù)氖拢蹅円黄鹑ァ!?
“行。”
牧天明道。
他這佩刀上,加持了【飲血符】,需要飽飲三十人之鮮血,可以激活強化特效。
昨日跟蠻子小規(guī)模伏擊戰(zhàn),這刀飲了五個蠻子的血,今日斬了山匪黃四,如果下午用它看頭,想必今日就能達到三十人之數(shù)。
在一家湯菜館,點了四菜一湯,兩人吃著。
黎元昊奉還了六十兩銀子,這是他前幾天從牧天明這借的。現(xiàn)在發(fā)了俸祿,又加上昨日殺蠻子領(lǐng)了獎金,有錢后就還了錢。
黎元昊道:“四個蠻兵哨探的頭顱,每個值五兩銀子,外加上優(yōu)質(zhì)草原戰(zhàn)馬一匹,價值四十兩。昨日我得了六十兩獎金。你的那份也報上去了,等批下來,我給你送府上去。”
“那個紅袍女子抓住了嗎?”牧天明問,“驅(qū)使藥奴的那個。”
“淮西王手下祈月接手,消息都不會透明了,咱們哪里會知道。”黎元昊道,“其實,回來后我細想一下,昨日幸虧祈月的人去了,不然咱們五個,跟那紅袍女子和五個藥奴打起來,勝負不好說。”
牧天明也點點頭。
黎元昊又道:“昨日殺蠻子哨探,今日你又擒了山匪頭目回來,按照戰(zhàn)時獎勵條例,你這功勞足夠升官了。你要不要來我們六扇門做?從馬營縣那調(diào)過來,以后咱們兄弟一起。”
牧天明道:“我那是買的官,閑職,去你們六扇門天天點卯出工,太不自在。”
“哈哈,也是。”黎元昊道,“你應該能升職到縣丞。”
正聊著,一個身穿綾羅裙的年輕女子走出來,沖兩人行禮問安。
黎元昊道:“牧兄,給你介紹,這是雅珠,我新收的小妾。因為家里那位兇悍,不讓她進門,我就給她買了個小院。她爹爹是這家湯菜館的老板,她平日閑著無聊,也在這里做點事。雅珠,給牧兄敬酒。”
“雅珠敬牧大人一杯。祝大人福壽安康,步步高升。”
年輕女子斟了酒,端來送給牧天明,嫣然微笑后,自己也舉了一杯。
她身姿優(yōu)雅,容顏嬌媚,好似風中輕舞的花兒。
牧天明接過酒,跟她喝了。
黎元昊道:“她家這小菜館菜品不錯,牧兄日后可多來光顧。給你打折。”
“好說。”牧天明道。
那叫雅珠的敬了酒便退了下去。
黎元昊幾杯酒下肚,又道:“雅珠家雖然有酒樓,但她父親負債累累,家境貧困,極不容易。如果我哪日辦案未歸,雅珠就托付給牧兄照料。牧兄帶她回家,給一口飯吃便是。”
“呃,何意?”
“托付給你唄,何意……她技藝甚好。”黎元昊道,“性格也溫順,是個不爭不搶的好女子。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照顧她便是。”
“……”牧天明道,“好好的干嘛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