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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的工作就是篩米,用你們手里的篩子,將碎裂掉的、以及個頭比較小的米粒篩除,讓后將挑選出來的好米裝袋,都明白了么?”
“哦!”
“知道了!”
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回答,讓老姜直皺眉頭,雨季確實很煩人,更煩人的是自己這個小組自從兩個月前一次性死掉了七個成員之后,情緒就一直不大好,再加上最近農(nóng)場里各種謠言滿天飛,什么奇奇怪怪的恐怖傳言都有,而且農(nóng)場里的各種打架斗毆事件也頻繁的發(fā)生,有種風雨欲來感覺,這種壓抑的感覺一重重的壓在人們的心里,每一個人的心里現(xiàn)在都充滿的不安和惶恐,更別提什么干勁了。
老姜無奈的揮了揮手:“好吧,各小組分開干活吧。”
‘啪’
林樹的肩膀紋絲不動,老姜贊賞的點了點頭,咧嘴露出了一口黃黑的大牙:“不錯啊,才幾個月就有點農(nóng)夫的樣子啦,認真干活啊!”
“哦!”
現(xiàn)在工作的場所,其實就是糧倉,一堆堆的如同小山一樣的大米,被圍在木板做成的圍子里面,看上去蔚為壯觀。糧倉很大,由于外面的光線暗淡,糧倉里開著魔法照明,光線從墻壁上發(fā)出來,將整個倉庫照的纖毫畢現(xiàn)。一個糧倉里能容下大概四五百人在工作,當大家都沉默下來,整個糧倉里就只剩下‘沙沙’的篩米聲,氣氛顯得異常的詭異,完全沒有往常一起工作時的交談交流。
“哎呦,你踩到我的腳了,你他么找死嘛!?”
“我又不是有意的,你嘴巴放干凈點,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他么的就不是好東西!”
“草,找打是吧!”
“不準吵鬧,趕快回去干活!”
‘啪!’
“你狗日的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二十三組的,有人欺負上門了,打死狗日的!”
林樹覺得很有意思,這兩個人為了踩腳就打起來了,而所有的人似乎像是憋足了火氣的火藥桶一樣,被這個屁大的小事一點就炸了!
一群人嘩啦沖了上去,開始圍毆那可憐的家伙,但是很快,另一組的家伙也沖了上去,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農(nóng)夫們,此刻都紅著眼睛,跟瘋了一樣。
旁邊負責監(jiān)工的幾名管理者和魔法師,因為一大群人在那里亂打,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快分開,不然我們就釋放魔法了!”
“打死狗日的,這么多人,魔法師不敢釋放魔法的,打啊!”
“草!老子是看熱鬧的,連老子也打是吧,我打!”
林樹趕緊躲在一邊,遠遠的看著波及范圍越來越大的打斗場面,這場打斗看上去很意外,雖然引起打斗的原因可以說相當無聊,但是偏偏大家就這么打了起來,而且還越鬧越大,那些正在手忙腳亂準備魔法的魔法師,還有有些不知所措的管理者們或許都沒有注意到,不是所有人的魔法都沒有施放出去,有一個人的魔法是施放了出去的。
施放魔法時候的魔能聚集每一個魔法師都會很敏感,所以在事后追索的時候,大家對是否有施法痕跡的判斷,其實來自于魔能聚集造成的感覺,以及魔能聚集留下的痕跡,相反,如果不是那些會有明顯痕跡的魔法,魔法是否曾經(jīng)被施放有時候是很難界定的。
尤其是當這個施法者是一個靈魂系的法師時,他所施展的魔法到底是冷靜術(shù)還是狂暴術(shù)真的不大好說,而從現(xiàn)在的場面上看,顯然是狂暴術(shù),可惜,能清晰的看見這位法師施放法術(shù)的人,只有林樹一個。
林樹不由得翹了翹嘴角,原來這里面還有魔法師的參與,其實這事應(yīng)該很和合理,如果沒有魔法師或者其他職業(yè)者的參與,光是依靠這些普通農(nóng)夫恐怕根本就不可能成事的吧!?
“楊總,四號谷倉發(fā)生了sāo亂!”
“派人去等等,我們除了正在守御防御墻的魔法師和武者之外,還能調(diào)動多少人?”
“二十人左右!”
“糟了,恐怕魔法師和職業(yè)者中有對方的人,若果這樣的話,萬一再發(fā)生死亡事故,這”
“公司方面不是說上次的襲擊事件當作事故來處理么?”
“你不知道,若不是雨季來臨,魔網(wǎng)和其他幾個全國性報紙的記者恐怕早就站在我們面前了,六號農(nóng)場事故不斷的報道似乎被人盯上了,以往的事故也不斷的被翻出來,連管理委員會都打招呼了,月湖市現(xiàn)在也在承受壓力。”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又是些什么人?”
“哼,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要六號農(nóng)場,乃至更多月湖周邊農(nóng)場的控制權(quán)了,至于是什么人,不是南方的金稻公司,就是大唐的神農(nóng)公司。”
“這些家伙真是不擇手段啊!人命在他們眼里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