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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然后,又過去了十天,
郝酒酒依舊沒有空出時間,在這十天里,懸佚先是被拉過去砌墻,然后給菜園澆水,給旁邊的樹木修剪枝杈,一刻都沒停下過。
不過她也不是故意拖延的,只是真的最近時間太緊,畢竟她郝酒酒不是那種人。
昊天:你是不是對自己產(chǎn)生了什么誤解。
別誤會了,你就是那種人。
郝酒酒挑眉,特意分出自己的一縷意識進(jìn)入識海里,這樣可以用甜膩的語氣對著祂說:昊天哥哥,別在這個時候拆人家的臺嘛,人家就是純潔善良且單純?yōu)樗酥耄愿癯玫睦玻?
昊天:……
再一次被郝酒酒說的話也噎住。
但是昊天并沒有,經(jīng)歷多了之后,也漸漸有些免疫了,而且某種好勝心上來了,祂想要在惡心人方面勝過郝酒酒。
目前來說,先定一個小目標(biāo)吧,將郝酒酒懟得說不出話。
還有待學(xué)習(xí)。
在一個月之后,郝酒酒終于能空出時間了,她又給這群孩子們組織了次考試,這次的監(jiān)考官是白衣。
白衣對于自己新的活計,著實是受寵若驚,并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的。
一定不會發(fā)生違法亂紀(jì)的事情!
郝酒酒非常滿意,點點頭。
不錯。
宗門石就立在宗門廣場的正中間,就是上次郝酒酒被綁著的那根柱子。
沒錯,這就是宗門石。
石制的柱子。
郝酒酒跟著懸佚來到這里,此刻正好是晌午,猛烈的日光打下來,曬得人心煩意燥的,這里是她第二次過來了。
“說吧,你上次的話還沒說說完,這次總歸是可以說全了吧。”
郝酒酒沒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昊天也沒有,但是這個地方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看到的地方,而且第一次的記憶著實不是很美好。
懸佚看著宗門石,鴉羽般的睫毛垂下來,聲音不冷不熱:“你將手放在宗門石上,然后跟著我說就好了,一定要心誠。”
郝酒酒:“誓言?”
懸佚搖搖頭:“不是。”
要是連宗門石也承認(rèn)你了,那么就算他找出對方不是郝酒酒的證據(jù)又如何,沒人會相信。
要是真的宗門石也承認(rèn)你了,那么就算他再怎么不甘心,也無濟(jì)于事了。
而且,為了完成這件事情,懸佚相當(dāng)于把自己后半輩子都賠給明月峰了。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仗著弱唧唧的老天爺都站在自己這邊,郝酒酒還是非常大膽的。
她按著白衣說的,將自己的手摁在宗門石上。
此時光從天上照射下來,柱子的花紋稍稍遮掩一些光暈,在手背上映下一個淡淡的虛影,郝酒酒微顫了顫睫毛,嘗試著此時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元氣。
這個動作她無意識就做出來了。
看著郝酒酒的動作,懸佚松了口氣,還以為郝酒酒會再拖延一些時間,沒想到對方直接做了,倒省了他不少時間。
他啟唇淡聲道:“天地運行,化生萬物。”
“自元氣處始,天地萬物并生,人類得以大造化,數(shù)萬年間,天才輩出……”
“承蒙老祖不棄,今我望仙門得以開辟,同生共死。”
“我郝酒酒,自幼年起拜入望仙門,經(jīng)老祖承認(rèn),踏入修煉一途,接觸萬物,是以大造化,同生共死,你我同在。”
“……你我同在。”
最后一句話落下,周圍的空氣停滯了一番。
郝酒酒明顯感受到,自己跟著懸佚念完這句話之后,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元氣運轉(zhuǎn)的速度似乎快了許多。
自己體內(nèi)似乎形成了一個漩渦,將身邊的元氣全部都吸進(jìn)來。
瞬間,狂風(fēng)大作。
她瞪大著眼眸,看著面前這個宗門石,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這些光暈在陽光的對比下,毫不顯眼,但是卻又忽視不了。
“這是……”
昊天厲色:靜心,閉眼仔細(xì)感受著自己這個變化。
郝酒酒這個時候沒和昊天貧嘴,立刻照著祂說的話做。
她感受著體內(nèi)的變化,她整個人站在元氣漩渦中間,面色冷靜,瑩白的臉龐似乎在發(fā)出淡淡的光,衣袂翩飛,一頭青絲隨之飛舞,整個人宛如要飛升一般。
而她的頭頂也隱隱聚集起了一大片翻滾著的雷云。
懸佚鐵青著一張臉,眼神卻是有些呆滯。
他想得再如何周到,也沒想到,宗門石竟然直接助郝酒酒晉級了。
懸佚看著天上黑紫色的雷云團(tuán),雷電在其中翻滾著,閃電不斷穿梭其中,其晉級的氣勢,比一般元嬰期修士要大。
“竟然,承認(rèn)了啊。”
一道低語。
帶著滿滿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