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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裂開了。
怎么師父這次布置得有這么多?
孩子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走了。
郝酒酒笑瞇瞇:“都是些基礎的題目,主要還是考察你們基礎的東西,八個人分一分,其實也不多。”
“嘶……”
無厭長老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道聲響。
懸佚長老抽了抽嘴角,眉目緊鎖。
太過分了。
連他這個不怎么待見明月峰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忍心,都是群孩子啊,為何要這般迫害。
要是郝酒酒能聽到他們的心聲的話,估計會直接翻個白眼。
——多管閑事。
夏青候聽著這道奇怪的聲響,腦袋疑惑地轉了轉,到底是哪里發出的聲響,小小年紀的他倒是不會想到會是有人在偷窺這件事情。
畢竟這可是明月峰啊,有師父在呢,有師父在,任何宵小都不敢來的。
郝酒酒抿了抿唇,沖著夏青候抬手搖了搖,示意對方可以抱著這疊課業出去了。
看著夏青候蕭索的背影,無厭長老和懸佚長老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忍心之感,到底還是孩子啊,他們兩個看向郝酒酒的眼神帶上了濃烈的譴責。
就算是想要徒弟成材,但是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過嚴苛了。
一直在觀察的昊天又沖著郝酒酒說了一句:他們對你的惡意越來越大了。
郝酒酒不著痕跡地朝著一個方向瞥了一眼。
她淡淡地朝著昊天說了句:“我知道。”
就在她剛剛將那疊課業拿出來的時候,那兩個人便更加不遮掩了,那兩道視線,她是想要忽視都難。
另一邊,夏青候慢慢悠悠地拿著那疊課業下去的時候,本來熱鬧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眼睛都盯著夏青候……懷里抱著的那疊白紙。
眾人:“……”
纖凝顫顫巍巍的指著那疊白紙,眼神中充滿著不可置信,“師、師兄,那是什么?”
青嵐面色非常難看。
鹿霄慢悠悠的抬起頭,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次眨了眨眼,作業啊,希望沒有語文和那個什么主義的作業。
鑫鑫的神情與纖凝一樣。
李香香抽了抽嘴角,“這是……郝老師布置的?”
王凡和張大麥齊齊吞了吞口水,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一個意思:完蛋了。
夏青候一個一個地回答他們的作業。
“這是師父布置下來的課業,對了,她說是要明天交。”
“沒錯,就是師父布置的。”
眾人如喪考妣,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師父又不開心了嗎?
夏青候看著各位臉上難看的表情,他剛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這么一副表情,現在看來同樣受難的不只有他一個人,心中進入詭異的松了口氣。
難不成,這邊是師父之前說過的集體認同感嗎?
確實,這個詞語非常準確。
他放下這些課業,然后開始分類,一共八份,師父將每一門課都照顧到了,不過確實和她說的一樣,都是些基礎的東西,但是夏青候反而更加頭疼了,雖然知道師父是好意,但是這些基礎的東西有點浪費時間了。
郝酒酒下午課間的時候,詢問了一下白衣掌門師兄的作息時間。
白衣:“掌門的話一般都是辰時起,然后開始修煉,下午的時候接見一些客人還有批改公務,直到晚上會稍稍歇息一番,隨后再批改公務,大概在亥時休息。”
郝酒酒:“……”
她的語氣有些僵硬:“師兄他,這么認真啊?”
說起這件事情,白衣便微微嘆了口氣,幽怨地看了眼郝酒酒,掌門變成如今這樣,到底是誰的影響,某些人真的沒有點ac數嗎?
這個時候,郝·某些人·沒點ac數·酒酒才注意到白衣的懷中抱著一些文書。
“這是什么?”
白衣深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但是語氣聽上去很是疲憊:“掌門交給我的任務。”
郝酒酒不解:“為什么給你做?”
聽著郝酒酒詢問的話,白衣眼神冷冷:“因為掌門覺得在下大有前途。”
其實不是,是沐清風那天聽完了郝酒酒的年度報告之后,覺得確實人該勤奮一點,加上還是郝酒酒提出來的東西,所以覺得自己必須要響應一下。
可是,一天之后,他就后悔了。
但,后悔也沒用了。
某一天看到白衣輕輕松松地御著飛劍從上空飛過,衣袂飄飛,整個人看上去仙氣十足。
彼時的沐清風正埋首在案牘上,內心實實在在地覺得不平衡了一把。
于是乎,隔日,便將公務勻給了些白衣。
沐清風:這些本來就是白衣該做的事情,本座做的沒錯,再說了,他到時候從明月峰回來,要是這些事情都忘了處理怎么辦,本座是在幫他。
白衣:“……”
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他的感受是嗎?
一個個的,太過分了。
白衣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甩袖離開了。
郝酒酒疑惑,這人怎么又變了一個樣。
不過沒關系,反正要到掌門師兄的作息時間表就可以了。
當天傍晚,給孩子們上完課之后,郝酒酒準備好了東西,召喚出自己的飛劍,朝著掌門師兄那里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