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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夏家家主怎么在這?
毫無疑問。
一定是郝酒酒授意的。
白衣很快就想清楚了原因,神色自若地走到夏奕旁邊坐下,聲音不急不慢:“留晃尊者。”
夏奕的實力已經是出神期,自然擔得上一聲尊者的稱號。
夏奕溫和道:“想必這位便是白衣仙長了吧,青侯在家之時時常提起你們,老夫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看看青侯的修煉情況,以及與郝峰主交談一番。”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復說道:“說起此事,也慚愧,青侯拜師這么長時間,老夫都沒抽出時間與郝峰主交談,哎,真是拖了很久時間啊。”
白衣:“……”
這老頭說的這些話,一看就是瞎編的,偏偏還說得這么真情實意。
什么太忙,沒時間,一聽就是托辭了,只要有心人去查探一番,就知道這老頭對于自己兒子的師父非常不滿意,可是偏偏礙于郝酒酒的身份在這里,不能打望仙門的臉,且自己兒子對這個師父很滿意。
到最后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索性便不再踏入望仙門的地域內。
當初,白衣知曉這件事情的時候,可是幸災樂禍了不少時間,畢竟誰都么想到自家徒弟的父親對自己看不順眼。
想到這一點,白衣內心對于夏清侯點亮了五顆小星星,還是青侯懂事啊,之前他也是被郝酒酒那外面樣子給欺騙了,不過現在認清也不晚。
他臉上維持住笑瞇瞇的表情,非常配合地在旁邊點頭,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啊,啊,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已知。
夏清侯:“……”
他面無表情的轉過頭。
父親笑得好假。
白衣師叔笑得也好假啊。
其他幾個小蘿卜頭看得倒是很起勁(當然,除了青嵐),纖凝眼睛滴溜溜的,她俯身過去,貼著青嵐的耳邊小聲逼逼道:“師妹,你看,這就是師父說的,大人們之間的暗潮洶涌。”
青嵐……青嵐微微抬了抬眼皮,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看到白衣師叔臉上特別假的笑容,還有大師兄爹爹臉上模式化的笑容,眨了眨眼,面容嚴肅地點點頭:“嗯。”
她們二人坐得近,就是前后桌的關系,纖凝時常要轉頭過去與青嵐說點悄悄話,所以青嵐都習慣了,每次坐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往前面坐點。
雖然這話說的很低,但是那兩個人是什么修為,怎么可能聽不見。
白衣和夏奕:“……”
二人之間的氛圍開始尷尬了起來。
夏奕剛剛叭叭叭說話的嘴瞬間閉上了。
白衣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很多。
另外幾個小蘿卜頭看著他們兩個這個樣子,齊齊睜大了眼睛,這就是大人嗎?這就是師父說過的——骯臟的大人嗎?
鹿霄半瞌著眼睛,看上去有些累了,聽著纖凝的悄悄話,他眨眨眼,也細看了看后面坐著的聽課的那兩個大人。
怎么就骯臟了?
奇怪。
這股尷尬的氣息彌漫的時間也不長,好在郝酒酒及時出現了,她看著這奇怪的場景,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大家都在干嘛呢?”
其實聽見郝酒酒腳步聲的時候,大家就知道她已經進來了。
纖凝笑嘻嘻的,最先問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內容:“師父,大師兄補考的日子是在什么時候啊?”
嗯?
我兒補考?
補考?
夏奕瞪大了眼睛,他看向夏青候,脫口而出:“青候你考試不合格?”
夏青候:“……”
他無奈地看了眼纖凝,扯出了一個笑容:“師妹,不要胡說。”
“還有爹,不是補考。”
夏奕非常震驚,他看了看郝酒酒溫和的面容,又看了看身邊的白衣,沒有管自己兒子說的話,畢竟要是換位思考,自己考試不合格,也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家長知道。
“郝峰主,這話可是真的?”
夏青候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猛跳。
感覺要按捺不住自己體內的那股想要錘人的沖動了,爹爹怎么老是這樣啊,之前誤會師父不說,現在一聽這些莫須有的話,還要誤會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煉的,還能修到這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