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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酒酒唉聲嘆氣道:“我過來也不是要你們怎樣怎樣,只是許澤清他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欺負小孩子算怎么回事?”
“我與他之間是有些矛盾,但是至少同一師門,起碼小輩是無辜的,而且香香還是交換生,小門小派的,這樣的人許澤清也好意思欺負?”
郝酒酒看到這些人略微羞愧的臉龐,一下子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了,底氣頓時更大了。
“而且由頭還是饞人家小孩子做的桂花糕!”
“不可能!”林雙木臉紅脖子粗,反駁道:“師父……師父不是這樣的人,里面……里面一定有隱情,花師妹你說是不是,里面肯定有隱情!”
林雙木這話一出,慎言峰的幾人頓時視線全集中在她身上。
若是許澤清真的去鬧事了,最起碼理由高大上一點,為了……為了搶一塊桂花糕,這也太荒謬了。
不能讓這樣離譜的由頭掉在咱們峰主頭上啊。
花時笙咬緊了下嘴唇,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形式,尤其是郝酒酒說的這些事情,與自己記憶之中的有些出入,于是乎面對這些詢問的時候,回答就有些支支吾吾的。
魏源面色羞愧,不過還是挺直著脊背。
林雙木年紀小,他雖然是許澤清的徒弟,但是性格確實意外的溫和,真正的溫和,老好人那一種,即便之前的郝酒酒說話怎樣難聽,態度都很謙和。
李香香就這么看著郝老師將這些事情按在那位過來的許師叔頭上,而且沒人懷疑是怎么個情況,頓時看向郝酒酒的眼神里面帶著幾分敬佩。
郝老師真的太厲害了!
郝酒酒過來的時候,絲毫沒有遮掩,加上一行人又是在室外,她剛剛大喇叭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其他仙峰的修士,想必現在在暗處偷聽的修士也不少。
魏源立刻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難看至極,怎么辦,自家峰主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要是傳出去,他們慎言峰的人該如何做。
林雙木定定地看著花時笙,師父雖然在面對這位郝師伯的時候,態度有些不太好,但是為了桂花糕,他心里還是不太相信。
——不!我家那位腦子單純的師父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他只是腦子蠢笨,并不是智障啊!
郝酒酒看著這慎言峰的人苦大仇深的模樣,眨眨眸,拼命壓抑下快要上揚的唇邊,清了清嗓子:“不若這樣,也不知道許師弟何時回來,這些事情若是傳出去了,對師弟的名聲也不利。”
她看著有幾個藏在暗處的修士,都在偷偷吃瓜。
郝酒酒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反應了過來,咻咻咻的好幾聲,不遠處的草叢里,亦或是墻后門后樹后,發出了一些怪異的響聲,以魏源為首的慎言峰修士,臉色頓時鐵青。
他稍稍拍了拍袖子,深吸一口氣,說道:“郝峰主,請。”
花時笙看著這架勢,終于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此時她的心里非常糾結,一方面,她現在反應過來,自己當時的那些動作有多幼稚,另一方面,這些事情全都安在許師叔身上,讓她有些愧疚。
想一想,前一刻,自己還對許師叔甩臉面呢。
郝酒酒:“進去就不進去了,萬一到時候傳出什么我來慎言峰撒野的說法就不好了。”
魏源臉皮抽抽:“郝峰主言重了,老夫保證,此事絕不會發生。”
郝酒酒笑瞇瞇的,視線移到花時笙身上,小孩子低著頭,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李香香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她揪著郝酒酒的衣角,來之前還有些擔憂,不過現在倒是有些好奇。
花時笙感受到郝酒酒的視線,眼底有些小糾結,她站在林雙木的身后,拿出自己的通訊玉蝶,正巧,之前發給師父的氣密語音有回復了。
回復了兩條消息。
——笙兒,可還記得我之前與你說過的話,不可給你許師叔添麻煩。
——雖不知事情原委,但為師也說過了,出門在外,收收你的脾氣,外頭的修士可不會像師門這樣寵你,什么都依著你。
這兩句話的意思很明確。
花時笙咬緊了下嘴唇,小臉上滿是糾結,她聽懂了師父的話,偷偷抬頭看了看郝酒酒,這位傳聞中的郝酒酒峰主傲慢無禮又刻薄,這與傳聞怎么都不符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