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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說話?”剎帝利的元首府中,美婦人恬然的坐在元首希特勒常坐的那座椅之上,微笑著望著在其前面五米處那石化狀態(tài)的熊啟。
而剎帝利偉大的元首希特勒同志,則是淪落到了給那美婦人捏背的角色,便捏著還邊不時問道美婦人力道如何,穴位準(zhǔn)不準(zhǔn)等問題。
熊啟使勁兒的甩了幾下腦袋,甩的腮幫子噗嚕噗嚕作響,在感覺到有些一些暈眩感后,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腮上。
“不是做夢……”感受著臉上那熱騰騰的感覺,熊啟怔怔的望向美婦人“那個……”熊啟拘謹(jǐn)?shù)膿蠐献约旱亩檀珙^。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熊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去將倭人處理了一下,回來竟然發(fā)現(xiàn)熊啟他娘復(fù)活了!
而熊啟他娘,也就是熊啟現(xiàn)在的媽。在接管了熊啟的身體后,熊啟便已經(jīng)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個角色,認(rèn)同了自己的社會存在感。
“媽?”熊啟在將頭發(fā)幾乎快要撓沒了之時,終于是憋出了這個稱呼,這聲媽被熊啟叫的是如此的墨跡,簡直猶如難產(chǎn)一般。
“不敢置信?”聽出熊啟話語中那疑問口氣,美婦人哪里能還不明白熊啟心中的想法。
這也不怪熊啟,任誰看到一個本應(yīng)該‘死’了二十幾年的人忽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也會懷疑自己的社會存在感。
說起來,這還得感謝希特勒與熊啟。如果不是一片癡情的希特勒不甘心自己的離去,竭盡自己所能維持自己生命特征,讓自己時刻處于假死狀態(tài)的話,那么自己早就離去了。
而熊啟在臨去擺平z11之前在自己的‘靈床’前說的那幾句話,還有最后臨走時熊啟塞到自己手中的那帶著其氣息和生命波動的元晶墜飾,恰巧喚醒了她那深埋的意識的話,那么就算希特勒將自己的‘尸體’保存的再好,自己也不過是具保持活性的尸體而已。
這兩個條件相加,才最終換來了自己的‘復(fù)活’,似乎冥冥之中的神靈也不愿看到自己與兒子天人相隔,最終,自己終于是活了過來。
“從生理學(xué)來說,我是我;從遺傳學(xué)來說,我是你媽;從社會學(xué)來說,我是我,同是我也是你媽”美婦人一席話將剛活化不久的熊啟再次雷的石化在原地。
自己這老媽,可真是太……極品了。
“諾”正在這時,熊啟感覺一雙溫軟的手將自己的右手抓了起來,細(xì)看之下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母親將當(dāng)初自己放下用來代替自己陪伴她的元晶墜飾放回了熊啟的掌心。
“媽……”一向不善于表達(dá)自己感情的熊啟握著手中的元晶墜飾,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好了好了”美婦人愛憐的以手拂過熊啟的眼角,將熊啟那盈出眼眶的淚水拭走“都多大人了,哭什么哭,還英雄呢,在哭都成狗熊了”說著說著,美婦人的淚水順著臉頰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媽!”觸景生情,熊啟卻是再也憋不住了,抱住自己的母親嚎啕大哭起來。他在這里,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可是,他卻是不知道在遙遠(yuǎn)的幾千年前,得知自己車禍離去的父母會如何接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結(jié)局。
所以,熊啟便將自己壓抑了許久的真實情感,在這次一并發(fā)泄了出來。而被高出自己快兩頭的兒子摟在懷中的美婦人卻是只有不住的拍打的熊啟那結(jié)實的背脊,像是在哄一個長不大的寶寶一般。
熊啟這肺活量,這一淋漓盡致的哭起來,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啊。被熊啟的胸膛保護(hù)的美婦人倒是沒覺得怎么樣,但是房間內(nèi)其他人卻是受不了了。
此前,為了以防這母子重逢嚎啕大哭的場面,元首特意支開了自己這辦公室周圍方圓兩公里的守衛(wèi),這還不夠,怕熊啟‘戰(zhàn)神’形象受損的希特勒還特意的命人將自己這辦公室修繕了一番,只要是這屋里沒被拆,那么外面的人就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見。
可是沒曾想到,熊啟的嗓門會如此之大,直接蓋過了他母親的哭聲不說,還把著經(jīng)過層層隔音處理的房間內(nèi)襯震得瑟瑟發(fā)抖,眼看著熊啟在嚎下去,這辦公室四壁的吸音內(nèi)襯就該報銷了。
終于,在捂著耳朵忍受了十分鐘后,希特勒與索倫娜無奈的對視一眼,兩人齊齊一腳踹在了熊啟的屁股上。
“適可而止啊,小子,在哭下去我辦公室就塌了!”
“哥,你羞不羞啊,哭的鼻涕都滴到媽的衣服上了?!边@話說的熊啟是虎軀一抖,啊了一聲,趕忙敞開自己的熊懷自己在自己母親的衣服上找了起來。
不過不說,還是索倫娜的這句話有威懾力,算是抓住了熊啟一個弱點。
“傻孩子”美婦人溺愛的看著毛躁的熊啟,慈愛之情溢于言表。
“哎,你個小妮子,敢騙你哥,找打呢不是!”找了一圈啥也沒找見的熊啟瞪起一雙大眼,右掌揚起作勢就要往索倫娜屁股上胡。
嚕~索倫娜俏皮的吐著想著跳后兩步躲開了熊啟那‘氣勢洶洶’的一巴掌,然后皆是紅著眼眶的兄妹兩人相視而笑。
“哈哈……”這笑聲傳染了希特勒與李茹雪,隨即,重新團(tuán)聚的一家四口皆是拂過眼角的淚痕,擁抱在一起大笑了起來。
“好!好!”希特勒連說幾個好字,隨即一家四口散開“這么的,晚上八點,咱們來一個何家團(tuán)聚,我要舉辦一次盛大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