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変わらない僕のこと笑っておくれよ
請你一成不變地向我笑著好嗎
時間悄然流逝,這趟新干線的軌道分明不長,卻仿佛久得過了一個世紀。
列車途經大海,夕陽漸漸沉向海平線,收束走大海的光芒,余暉灑向海面,拂照入車廂。
清竹凜聽著歌,似乎困了,就把腦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夏明威沒有動彈,只是靜靜地聽著歌,感受著她輕盈的呼吸。
他時而挪過眼眸,清竹凜的臉頰籠罩在淡淡的余暉下,半邊的睫毛被光暈染黃,列車不久就要到達北海道的札幌站了。
“凜。”夏明威說。
“怎么了?”清竹凜睜開雙眸,醒來了,但沒有從他肩上挪開腦袋。
“我是說……如果,”夏明威頓了頓,“如果我騙了你,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失去記憶,那你會怎么想?”
“首先,我會生氣。”清竹凜沉默了片刻。
“然后呢?”
“然后我會慶幸,原來你沒失去記憶。”
“為什么?”夏明威不解。
“因為如果羅伯特一直以失去記憶的狀態,待在我身邊,那我總會想,你什么時候找回記憶了,是不是就會變成一個陌生的人……”她頓了頓,“可如果你一直有原先的記憶,那你一直是我認識的羅伯特,不對么?”
夏明威怔了好一會,沉默片刻,聲音低沉地問:
“那如果我說……我是一個序列者呢?”
“那你是序列者么?”
“我是的話,你會怎么想?”
“肆蛇沒從你身上聞到職業序列的味道,所以不可能。”清竹凜斷定。
“如果拋開這一點不談呢?”
“羅伯特是序列者的話,就會傷害我?”清竹凜抬眸看向他。
“不會。”
“那會殺死我么?”清竹凜接著問。
“當然不會。”
“那你是不是序列者又怎么樣?”清竹凜輕聲說,“不管你是誰,我只希望你在我身邊。”
夏明威低著頭,輕輕地呵笑了一聲,像是在諷刺自己。
他低聲自語:“對,是又怎么樣……”
“所以,你真的是序列者?”
“至少在你面前不是。”
“好莫名其妙……”清竹凜用鉛筆的筆蓋抵著下巴,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后挪開目光,“下車了。”
“已到達札幌站,請各位乘客盡快下車,并攜帶好隨身物品,如有丟失,本站概不負責。”
列車內響起了播報音,兩人都摘下耳機,夏明威把mp3收入外套口袋中。
札幌是北海道的代表性城市,這座都市具有著馥郁的北國氣息,札幌電視塔孤傲地矗立在城市的中心,綻放著橘色的光芒,像是在驅逐城市的冰冷。
漸漸的,黃昏的余暉沖淡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雪在朦朧的暮靄中飄落,像是染紅的楓葉。
夏明威和清竹凜下了列車,徒步前往坐落于山上的札幌國際滑雪場。
整座雪山在夕陽下清冷地燃燒著,漫天遍野的雪被黃昏染得通黃,兩人像是行走在秋日的稻田中,身形快要被搖曳的麥苗吞沒。
“羅伯特,你滑過雪么?”
“沒有。”
“那我教你。”
“說起來,你真的教了我好多,探戈、滑雪、穿衣服的品味。”
“不行?”
“只是忽然覺得,可能只有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才是完整的。”
“那你原先是什么?”
“只是一個機械,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標。”
“目標?你的目標是什么。”
“本來我的目標是一個紅色的大大大怪物,后來變成白色的了……嗯,還會丟閃電來著。”
“……你在說我們昨天玩的游戲?”清竹凜不解地說,“那個《哈迪斯》?”說著她忽然伸出右手,遮住了夏明威的眼睛。
“沒有。”夏明威否認,頓了半晌后說:“所以……凜同學,你在干什么,為什么要捂我的眼睛?”
“原來你沒發燒,但今天說的話都好奇怪。”
“測發燒也是捂額頭吧,為什么你要捂住我的眼睛?”
“不行么?”清竹凜無聲地笑,她很少笑,每一次都像是在冬日綻放的晚櫻。
“好好好,是你就行。”
“來滑雪了,羅伯特。”
“嗯,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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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